“暫時夠了，等我有需要，在給你送信。”武淑蘭把書包的拉鏈拉上。
    順手背在自己身上。
    ……
    何雨柱在武淑蘭走後，打車去了秦嶺母女住處。
    這邊他來還是有點不方便的，雖說是一人一個房間。
    隻是經曆過崔積的事後，他對這些事都格外小心。
    下了出租車，正看見蕭芳的母親拎著菜往小區裏走。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何雨柱打算直接裝作不認識，過去算了。
    哪想被蕭母給攔住了。
    “先生，我想賺錢了。”蕭母咬咬牙，小聲說出了極其羞恥的話。
    她也是沒辦法，秦家的三個人她都見過，都不差。
    她也沒了自信。
    但她明白一點，男人都是愛偷的。
    她要是想有機會，就必須直截了當。
    “我家人搬過來了，不方便。”
    “去我家，芳芳還沒回來。”
    何雨柱盯著蕭母的旗袍看了兩眼，又看了看時間，點點頭。
    ……
    “你怎麽在這？”
    “走錯樓層了。”何雨柱出了蕭家，正好遇到蕭芳，直接回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上樓。
    畢竟蕭母也怕被蕭芳堵上，一直趴在窗台上看著。
    所以何雨柱才能及時的出來。
    在秦家這邊又加了個餐，才回四九城。
    ……
    早起，何雨柱通過於莉的房間窗戶已經看見了方圓站在門口。
    從空間回到自己家後，開門出來道，“什麽事？”
    方圓沒有急著回話，而是笑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請進！”何雨柱轉身回了屋子。
    方圓一進來就聞到一股子黴味，皺皺眉，“你這屋子多久沒住了？”
    “一直在住，就是沒打掃。”何雨柱解釋了一句。
    “拷貝今天什麽時候到？黃局讓我來問問。”方圓沒有繼續糾結味道的問題，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今天晚上，扣箭長城8號烽火台下。你讓人晚上10點後去取。別去早了。”
    “好，那我回去了。”
    何雨柱出了院門，直接到了開車直接往長城那邊走。
    他說這個位置純是因為這邊的村子他借著釣魚的機會來過。
    那時候他就計劃好了，該選什麽位置放東西最好。
    這邊的村子裏有個小路能直達長城腳下，距離隻有3公裏。
    扣箭長城一直到後世也沒有被開發，一直都是無人收票的野長城。
    何雨柱東西放好，找了附近的水域直接開始釣魚。
    “你又來釣魚了？你們城裏人都不工作的嗎？”
    “我是例外。”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
    正是他上次來的時候跟他一起釣魚的纖細女孩。
    “例外是什麽意思？”女孩努力理解半天，茫然問。
    “就是特殊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你是沒工作的城裏人吧？”女孩見何雨柱整天釣魚，肯定是跟自己一樣，家裏沒有吃的，隻能通過副食來代替主食。
    “你家斷糧了？這才開春吧？”何雨柱沒有說自己的問題，而是打聽起了女孩的事。
    “是啊，我們村是按照人口來分糧食，我家都是成年人，所以吃的比較快。
    要是家裏小孩多的，會有餘糧。”那你們村都是這樣的情況，為什麽隻有你出來釣魚？
    “他們都從小孩子多的家庭去借，我們家有當兵的，所以不能借。”
    “這和當兵有什麽關係？”何雨柱不解的追問。
    “當然有關係了，當兵光榮，不能幹那些丟人的事。”女孩說到這個時候，滿臉都是微笑。
    “這……”何雨柱忽然住嘴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就見過道德綁架別人，就像易中海那樣的。
    第一次見自己用道德綁架自己的。
    “你那是什麽表情？”女孩不滿的瞪著何雨柱。
    “沒什麽，就是感覺你們的品格高尚。”
    何雨柱看見女孩那要吃人的眼神，隻能順著誇了一句。
    怎麽活都是活，隻要快樂就好。
    女孩雖然苦點，精神世界滿足就好了。
    他也允許別人按照他們自己的想法活。
    “那是，這叫奉獻精神，我個從部隊上學的。”女孩揚起小下巴，滿臉都是驕傲。
    這個年代，當兵就是最光榮的事，她驕傲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你們一直沒有吃的怎麽辦？
    還有大半年呢！”何雨柱簡單算了一下，距離秋收的時間。
    “不知道。”女孩絲毫沒有遲疑的回答著。
    “為什麽不知道？”
    女孩嫌棄地看了眼何雨柱，“你真笨，因為我哥去年剛畢業，我們家也是第一年用這樣方式生活，所以我不知道。”
    “那這是你哥的決定？”何雨柱感覺這個決定太草率了，想問問是那個大聰明做的決定。
    “不是，是我爸定的。”
    “哦，我大概明白了，你爸當家，你哥幫你賺工分，你幫家裏釣魚，對不對？”何雨柱說了一遍自己的猜測。
    “你還是挺聰明的嘛！這都能想到。”女孩笑著誇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看到瞟往下沉，沒有顧得上回答，快速提幹。
    一條大鯉魚快速躍出水麵。
    何雨柱不太會釣魚，隻知道大力往外拉。
    魚在空中大力甩著尾巴，搖頭晃腦地扭了兩下，“撲通”一聲。
    “呀！別讓它跑了。”女孩見那麽大的魚，跌進水裏，焦急喊著，就要往前衝。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了回來。
    “放開，魚要跑了。”女孩焦急地掙紮著。
    “你不要命了？”何雨柱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能看著女孩，因為一條魚出危險啊。
    說話的功夫，水麵已經漸漸平靜，女孩失落地埋怨著何雨柱，“哎！算了，這麽長時間，來不及了。
    你要是不拉著我多好。”
    “你看看那河中間都化了，你過去掉下去咋辦？”
    何雨柱放開女孩後，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
    “我輕沒事的。我還會遊泳，就算掉下去也不怕。”女孩瞪了眼何雨柱，也明白何雨柱是為了她好，解釋了一句。
    何雨柱也沒想到女孩是有自信的，不是無腦衝的那種。
    略微有些尷尬，腦子急轉，又找了個借口。
    “你就不怕生病了？
    為了條魚，再吃點藥，犯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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