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倆兄妹的來曆，她還真的不清楚。
    她嫁過來的時候，兩個孩子就已經這麽大了。
    顧大娘也沒要圈著她磋磨她，所以這倆孩子的生母是誰，她似乎從來沒問過。
    也從未想過萬一將來生母找上門該怎麽辦之類的問題。
    但你說巧不巧，眼下還就真有人找上門來了。
    林嫦兒尷尬道“實在抱歉，小金魚跟小鹿的來曆我並無法回答你，還得請我顧大娘來才行。”
    她想，縱然旁人不知道，她那便宜前夫也應該是跟顧大娘提過的。
    很快，顧大娘便被嬤嬤請了過來。
    隨行的還有顧大嫂。
    兩人身上的圍裙都還沒解，嬤嬤領著到了跟前，兩人還照例要行禮。
    鎮北王妃自己不敢受，原本自己就是寄居在對方家。
    且對方還幫自己養大了兒女，雖然事情並沒有說清，但她還是很肯定，小鹿跟小金魚就是她那對被抱走的兒女。
    “都是自家人，兩位不必客氣，且上前來坐。”鎮北王妃免去跪拜之禮。
    嬤嬤有眼色，忙搬了繡墩到床前。
    顧大嫂扶著顧大娘相繼坐下，雖然這半年來，婆媳倆也算見過了些世麵。
    但麵對鎮北王妃，還是有些緊張。
    婆媳倆有誌一同的捏著圍裙邊邊，半天不敢說話。
    原是該鎮北王妃先開口的，偏生又是個重禮數的，怕自己貿然開口，唐突了人家。
    便是霍大娘子，也覺得自己開口不合適。
    一時間，屋裏靜的落針可聞。
    林嫦兒也看出了雙方的顧慮，便幹脆做了這個好人。“娘大嫂，王妃她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們，不必緊張，如實說便好。”
    如今顧大娘最信任的便是林嫦兒，聽她這麽說，自然點頭。
    顧大嫂也把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裏。
    鎮北王妃這才敢溫聲開口，緩緩說“說起來，可能有些唐突，還往老夫人跟大夫人莫怪。”
    “不敢，不敢！”顧大娘跟顧大嫂齊齊擺手。
    “敢問小金魚跟小鹿的生母是何人？”
    顧大娘瞬時瞪大眼，心說這是兩個孫子孫女的外家人找上門了？
    可就這麽看的，倒是看不出一點兒孫子孫女跟對方像的地方。
    從前家裏難得吃不飽飯的時候，她倒是期望過，孫子孫女的外家人能找過來，倒不是想得到對方的接濟。
    就是想萬一人家家裏不差兩雙筷子，可以讓孩子吃飽飯，讀上書呢！便是叫孫子孫女隨了外家的姓，也總比冠著他們顧家的姓，餓死窮死好。
    但如今這般光景，若是外家找上門，要跟她們搶孩子，自然是無論如何都舍不得的。
    雖說心裏是這麽想的，麵上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又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意圖，顧大娘隻道“卻不知，王妃為何這般問？”
    鎮北王妃一怔，心中驀地一緊。
    林嫦兒也是一愣，心說他們家大娘也是長了個心眼了，沒有人家隨口一問，便把自己牢底全部梭哈給人家。
    但還是幫著給打了個圓場，“若是方便，娘便告訴王妃吧！”若是不方便，那她也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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