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
    “好了，你別嚇唬他了，澤硯，一看就是新手，不了解社會的險惡。”
    “你知不知道，你的無知，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你甚至連一個防護工具都沒拿，南星，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呢！”
    “別生氣了，澤硯，這人現在不是沒有事嗎。吃一塹，長一智，他下次肯定不會了。”
    “滾一邊去，真出事就晚了。
    在這待著，我去把人解決了，省得他禍害人。”
    “我來吧，澤硯，這事我熟。”
    “不用，火氣正愁沒地方撒，有人非得往上撞，那就別怪我手太狠。”
    “那你記得別把人打死了。”
    “我盡量。”
    緩過神來的南星問：“夜大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寒潮以後晚上單獨出過門沒有？”
    南星仔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人心最難辨，尤其現在缺糧，小區裏麵活不下去的人肯定會找人搶劫，往後甚至會殺人。”
    “不是還有政府嗎？”
    “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從現在開始，隻要出門，你就必須保持必要的警惕心，防身的武器必不可少。”
    交談間，傅澤硯已經回來了，夜澤問怎麽樣了。
    打折了腿，人已經暈了，我們抓緊時間上去，南星，你記住，等會兒放輕你的步子，也不要說話，如果你不想招惹是非的話。
    “我保證，我一定做到。”
    三人回了地下，重新上去，這寒冷的天氣，開門肯定會有回聲，傅澤硯還是擔心。
    “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急死了。”
    “白薇，你先別說話，哥等會兒給你解釋。”
    “傅哥，夜哥，這位就是我妹妹，南白薇。”
    夜澤沒回應，直接把屋裏麵開著的窗簾拉了回去，傅澤硯對著南白薇點了點頭。
    “你們兄妹兩人，真是心夠大的，”全黑的屋子裏麵夜澤的聲音傳出。
    “窗簾開這麽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家裏麵幾個人，吃些什麽，幹什麽，你們要是糧食多，打家劫舍的不二人選。”
    “哥，他們這麽凶幹嘛！那不是沒有電，拉開窗簾清楚一些。”
    這邊傅澤硯已經打開了照明燈，不大，但是夠亮，還好他們家裏麵的窗簾厚實。
    招呼兄妹兩人坐了下來，開口說道我是傅澤硯，他叫夜澤，你哥應該已經給你說過了。
    南白薇靠著他哥點了點頭。
    也不給你們說太多，這是給你們帶的糧食，你們看一下。
    南白薇拉開背包，裏麵有大米，還有一些自熱火鍋，和一些凍肉。南星包裏麵是壓縮餅幹，和三瓶辣醬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吃食。
    南白薇聲音很雀躍：“哥，我們不用挨餓了，太好了。”
    “傅哥，你給這麽多，你們那夠吃嗎？”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肯定得先保證自己。”
    “南星啊，我這有個不情之請。”
    “傅哥，你直接說，我知道你不會坑我。”
    “是這樣，我有一個弟弟，叫夜塵，22歲，還沒結婚，所以……”
    南星反應過來，看著自己的妹妹，她猜到了。
    “傅哥，這事得我妹妹自己決定。”
    夜澤看氣氛有些尷尬，和氣的開口問南白薇。
    “南姑娘，大學的時候談過戀愛嗎？我們家夜塵長的可帥了，185的大高個，還是高材生，部隊出身，國家嚴選。”
    直白的話語讓南白薇紅了臉，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半天開口問：“我能看看照片嗎？”
    傅澤硯趕忙把手機遞了過去，是夜塵的照片。
    他下午找夜塵要的，一開始他還不同意，直到他說了來意，自己選了照片，愉快的給了。
    傅澤硯知道這是有戲，這小崽子，能看上的人不多。
    南白薇看著手機裏麵的人，脫口而出的兩個字：“是他。”
    “你認識我們家老幺。”
    “不算認識，我是醫學生，有一次支援的時候，他幫了我們一點小忙。”
    這不就是緣分，南姑娘你看這事？
    她回複可以和夜塵試試看，說完就有些害羞的躲她哥身後了。
    傅澤硯讓南白薇說一下自己的電話號碼，他讓夜塵加下她。
    看了下時間，才晚上九點多，還早，夜澤在他們的房子看了一圈，基礎設施還可以，尤其是大門，很厚實。
    南星說是通知寒潮到來的三天前，他覺得門不結實，花了高價當天請人換的，現在看這錢花的值。
    傅澤硯又給兄妹兩人說了一些技能，比如做飯用的鍋可以做盾牌用。
    拖把棍上麵用膠帶纏繞著刀具，就成了刺刀，也可以更大範圍的保護自己。
    還有，沒事不要輕易出門，尤其是晚上。
    差不多就這些，最重要的一點：“冷漠對人，別露善意。”
    “我記住了，傅哥。”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兩個就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睡。
    大門一開一合之間，徹底沒了聲響，南家兄妹兩人在黑夜中又交談了一會兒，各自回房了。
    傅澤硯兩人在回去的時候把來時黏在對門貓眼的黑色紙張揭了下來。
    夜澤說他有夠損的。
    “老幺好不容易找到個有興趣的女生，我不得保證人活著，我是為了誰。”
    “你是老大，你說的都對。”
    兩人原路返回電車處，就這一會兒，雪又下大了。
    地下室被打折腿的人悠悠轉醒，腿一動就疼，摸出手機打電話。
    “大哥，我，胡四，我在星辰新城被人打了，你過來接我一下，有大魚。”
    坐在高位原本興致缺缺的人，聽到大魚兩字一下子來了精神，揮手讓身上的女人下去。
    旁邊劉三疑惑問道：“京一，這是咋了，出什麽大事了？”
    “老四被人打了，情況有些嚴重，你先去把人接過來，後麵的事情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
    對了，李二呢？怎麽沒見他人。”
    “旁邊屋子裏麵快活呢？”
    “這老匹夫，早晚有一天，他會死在女人身上。”
    這是在城中村裏麵的一棟小房子裏，旁邊的儲物間堆著一具男屍，三四個女生赤身裸體的蹲在角落，身上全是被打的痕跡。
    京一嘴裏麵淡淡的煙圈一層層暈出，眼裏麵全是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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