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春青法國之行的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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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青沒想到景珍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等他再撥過去時,竟然是關機?春青氣了,景珍怎麽這樣無情?摔了手機,正悶悶的生著氣。這時,摔在地上的手機響了春青心念間的第一個想法是景珍又打來了?趕緊的慌忙搶過手機,顧不得看一下號碼,就迫切的說道:“珍兒,你”

    電話裏傳出一個妖媚女人的聲音,不是景珍的聲音:“誰是珍兒呀!阿青,你在和那個女人私會呀!”

    春青一愣,隨即,翻看了一下號碼,江豔豔?那個一直糾纏自己的富婆?自以為有錢,總是大把大把的買春青的畫,也不知道她買回家,是束之高閣呢?還是當了大便紙?

    春青一煩,“啪”的給掛了。哼,景珍掛他的電話,他就掛別的女人的電話,找個缺口補補屈。

    可是,手機又響了起來,春青斜瞄了一眼,就知道,肯定還是那個死心不改的江豔豔!

    反正寂寞,就看她想幹什麽吧!不管怎樣,這個江豔豔總算也是自己的大客戶。春青這麽想著,就摁了接聽鍵:“喂,是哪位呀!”

    “哎呀,阿青,你怎麽掛我的電話?你太傷我心了。”江豔豔抱怨的聲音傳來。

    春青不在意的解釋道:“摁錯鍵了,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呀!哼,你不是說想要去法國的拉斯畫廊開畫展嗎?我已經托人給你聯係好了。你說,你要怎麽謝我?”江豔豔賣乖撒潑的討著巧。

    春青心頭一喜,他對著電話喜不自勝的說道:“真的,這麽快?法國的拉斯畫廊可是很少有華人開畫展的,太好了,太謝謝你了,你說吧,想要什麽?”

    “要你,我就想要你!”江豔豔直接的表達著要求。

    春青為難的沉默了幾秒後,最後,咬咬唇角道:“這樣,我,我現在去我大橋街的畫廊,你要是能去的話,我在那兒等你”

    “好,好好好,我現在就去這次可不許在騙我,否則,我,我”江豔豔迫不及待的慌忙應承著,並不忘適時的夾了威脅話。

    春青不耐煩的語氣:“我就等你十分鍾,過時不候”

    春青還沒等江豔豔回答,就掛了電話。反正景珍不理自己,這個江豔豔一直的糾纏傾慕著自己,就算是為了法國的拉斯畫展,賄賂討好一下她,去應付應付她,也是應該的。

    春青沒想到,他的車剛停到他在大橋街的畫廊店,江豔豔的車就也緊跟著開了過來

    江豔豔一下車,就歡叫著奔過來:“達令,我沒來晚吧?”

    春青擠出了一個敷衍的笑容:“不晚,你神速的很”

    江豔豔上前一把纏住春青的左臂,挽著他一起進了畫廊店。

    一進畫廊店,江豔豔上前就從正麵抱住春青的脖頸,兩手一邊緊緊地箍著春青的脖子,一邊撒著嬌的輕嗲著:“阿青,你總算同意和我約會了,你知道我愛慕你多久了嗎?你太冷酷了”

    春青訕笑著欲推開她,卻怎麽也擺脫不了江豔豔像蛇一般的糾纏。他拒絕著將江豔豔的熱烈和大膽,一味的向後退著,直到退到他的畫廊的臥室裏

    突然,江豔豔猛地把春青的頭靠近自己的胸前,然後,深深的,熱烈的,不顧一切的吻向他的唇

    春青“啊”的驚叫了聲,隨即,就要推開江豔豔。可是,江豔豔就像一個餓極了的瘋狼。她隻是癡癡的纏繞著春青,妖媚的呻吟著,呢喃著,挑逗著,根本不放開春青,甚至已開始剝落春青的外衣內衣和他的皮帶

    春青粗喘著氣,大口的呼吸著,他想拒絕,可是,他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男性物件雄起了這個江豔豔,已經成功地把他的生理**激發出來了春青再也顧不得退拒,他開始逢迎江豔豔,開始肆虐的與江豔豔癡纏,直到兩人癲狂著滾倒在床上,瘋狂的媾合在一起

    當春青平複下來情緒後,他的腦海裏心念間,甚至於整個精神都是煩躁的。那種和景珍在一起的靈肉結合的陶醉感,怎麽也無法體會到,他疲軟的四肢橫陳於床上,再次的又想起了景珍但隨即,就被一腔的怨氣所籠罩,自己對她那麽的朝思暮想,可是她呢?總是淡漠的如無波無浪的靜湖哼,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有了正常男人的雄風了,就算沒有了你景珍,我可以在別的女人身上得到歡愉和滿足,離了你景珍,有大把的女人趨之若鶩的想對我奉獻自己呢?

    春青的思緒因為景珍的寡情,正暗自煩惱。江豔豔的柔嫩臂膀摟了過來,她嬌吟著說道:“阿青,以前別人都說你是同性戀,說你那方麵不行,我還一直半信不信的也懷疑著呢?現在看來全是胡說,你,你不僅正常得很,還,還厲害的要命,都弄得人家要死要活的。”

    春青促狹的笑笑道:“你不是想要嘛!那就給你個盡興的享受”

    江豔豔妖媚的輕笑道:“我跟你說,這次去法國,我可要陪著你,你這次,可得好好的報答我,要是在法國的畫展開的成功了,你得娶我!”

    春青忽的坐了起來,剛才還一臉的曖昧情調,瞬間化為滿麵的冷色:“你走吧!法國開畫展的事,到此為止,我告訴你江豔豔,我春青最討厭別人拿條件要挾我,你既是如此的任意妄為,我想我們就不要再合作了。”

    江豔豔的臉色也是一變,她半是無奈,半是撒嬌的也坐起來,討好而遷就的摟抱著春青道:“瞧瞧,跟你說著玩呢,就發火,至於嗎?算了,別生氣了,人家這不是喜歡你嗎?我哪敢要挾你?法國的事,我已經和人家那邊商定好了的,哪能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你也知道,這法國的拉斯畫廊,可是基本上不對華人開放的,除了咱們國內的兩三個有名畫家在那兒開過畫展,別人可是想盡辦法削破腦尖的想在那兒開畫展,就為了沾沾人家的名氣?你倒好,使個性子,就把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給扔了,真是小孩子習性。”

    春青的臉色慢慢的又緩和了。他如何不知道,若是在法國拉斯畫廊開畫展,無異於在提高他的名望和聲譽,進而的等於在創造他的利益空間。可是,縱然如此,他也不能叫江豔豔以此為由囂張跋扈過於的自以為是,畢竟,他春青的妻子之位,不是哪個女人都配的起的!春青想著,腦海裏。眼前間,又再一次的浮現了景珍那清麗的柔情相貌

    “哎呀,好好,好了,我給你道歉,別生氣了!”江豔豔看春青一直的沉默著不出聲,以為他還在生著氣,就再次的低調的認錯。

    春青因為江豔豔的認錯話語,而暫時的把景珍給擱到了腦後,他故作出一副淡漠的樣子道:“你雖然靠你的人脈幫我在法國開畫展,可你也是待價而沽。我們這中間雖說有人情的成分。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我不希望生意裏摻雜太多的額外要求。”

    江豔豔識趣的應承道:“好,知道了大畫家,放心吧,我不會提什麽額外要求的?我哪敢?”

    春青又恢複了一向的溫情麵孔,他主動地回身摟住江豔豔道:“那麽這次的法國之行,就有你陪我吧!隻要你乖乖的,我們的情意,應該是綿延不絕的”

    江豔豔立刻顯現出心花怒放的驚喜,她連連的點著頭,重疊的說道:“好好好,一定一定一定,我一定乖乖的,再不惹你了。”

    春青無語的拍拍江豔豔算是安撫。心裏卻是萌生出絲絲的悲哀,想這個江豔豔,也算是有名的富婆驕女,可是因為愛戀自己,不惜降尊紆貴甘願謙恭的俯首帖耳。就像自己對景珍一樣,因為愛,所以卑微,因為愛,所有的情感都是低到塵埃裏的忍受,和難言的無奈

    春青就這樣的去了法國,他既沒有和景珍打一個招呼,更沒有打一個電話,甚至連一個信息都沒有留給景珍潛意識裏,春青暗暗地希望著景珍會生氣,會找他,甚至會痛苦流涕的思念他

    可是,景珍卻是令春青失望了。因為,自那晚的電話之後,景珍的腦海裏,甚至意念中,幾乎已經把春青這個人給忘卻了因為,她太忙了,真的是分身無術,自顧不暇了。

    整整十天裏,景珍都沒有消停過。前幾天裏是陪著姑姑一起,再次的去祭奠了奶奶。並把奶奶的墓地又重新的按照姑姑的意思給修繕了一遍。然後,就是和姑姑一起去新房子裏完善房子的裝修,再後來,在姑姑的督導下,一樣樣的選家具買家電,直到把新家收拾的全部妥當,直至姑姑心滿意足的覺得徹底放了心。

    景珍在姑姑的堅持下,把奶奶的所有存款,全部的更名在自己的名下,令景珍吃驚和惶惑的是,奶奶竟然遺留了那麽多的存款,足足有六十多萬?這個數字,對於景珍來說,縱然不是天文數字,可也是一筆巨款。開始,景珍對於這一筆錢是彷徨的。她堅決地要求要分給姑姑五十萬。因為她覺得姑姑比自己更需要錢。況且,在她的潛意識裏,這些錢本來就是姑姑給她和奶奶的生活費,現在還給姑姑,也是應當應分的。可是,姑姑強硬的,甚至是冷絕的不予接受。無奈之下,景珍隻得按照姑姑的指示來辦,把所有的錢都轉到了自己的名下。一下子,景珍就成了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富婆。

    把姑姑送上回英國的飛機後,景珍就立刻去上班了。原來和趙子震說好的隻歇個兩天,可是,雜七雜八忙三忙四的事情一堆上來,直到送走姑姑,景珍發覺自己竟已經又耽擱五天時間了好在小梅來看姑姑時,反複的交代說趙子震總裁說了,叫她在家安心的陪陪姑姑,等把姑姑送走之後,安頓好了一切再上班也不遲。可是,景珍的心裏,如何能真正的安寧平靜心安理得?

    景珍沒想到的是,她一來上班,就剛巧趕上了溫菲菲事件的大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