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行走在痛苦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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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而至的懷孕,不僅令景珍始料未及的無以自處,更是頗覺棘手和麻煩。雖說,趙子震和春青都願意娶她。可是,現實現今的情況下,無論是兩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可能馬上娶她。趙子震剛剛接手董事長大權,錯綜複雜的關關係係,和方方麵麵的千頭萬緒,已經夠他焦頭爛額、腹黑心煩了,哪裏還有精力處理感情上的麻煩?而春青更是無法依靠,他和趙子涵那扯不清理還亂的關係,想想就讓人頭大。何況還牽扯到那錄像帶的威脅。景珍無論如何現在是不能沾惹春青的。
最主要的是,在景珍的心底裏,有著一籌莫展的惶恐和煎熬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這兩個男人中的哪一個的?景珍反複的回憶和思想都無法探究出答案煩惱,夾雜著說不出的折磨,使景珍深深的陷入了畫地為牢的怪圈裏難以自拔的百般痛苦著。
正當景珍在這兒百轉千回的鬱悶彷徨時,趙子涵竟然再一次的打來了電話。
景珍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趙子涵的號碼,難以名狀的驚懼,使她長時間的愣怔著不敢接電話一直的毫不妥協的響著,那種誓不罷休的強悍,徹底的擊敗了景珍的堅持。
景珍摁接了手機,低沉的聲音冷冰冰的:“喂”
趙子涵毫無感**彩的聲音傳來:“哼,是不是特別不喜歡看到我的電話?就想問你幾個問題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我三弟趙子震?那你們兩個雙宿雙棲的算怎麽回事?還有難道你真的想嫁給春青?我和春青好了近十年,為何你非要和我搶?菲菲離開了我,我已經很可憐了,你還要和我搶春青”
景珍聽著趙子涵的話,心神巨震的同時,思維也受到了強烈的感染,她咽咽哽在喉嚨邊的口水,很真切的說道:“我沒有和你搶春青,是他想和你分手的,這與我無關!至於我和趙子震的事,我們兩個怎麽樣,和你沒關係,不勞你費心。”
“不勞我操心?你說得輕巧,我可是你未來的大伯子哥,怎麽可能和我沒關係?你信不信我把你與春青的床上戲嬉錄像給他看看?會是什麽結果?你敢冒險一試嗎?”趙子涵不懷好意的奸笑聲傳來。
景珍倒抽了一口氣,半天回不了神,她驚怒交加的憤憤地在心裏腹黑的謾罵著趙子涵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麽對應他。
“哈哈,怕了?你也知道怕?想不讓我把錄像給老三,求我呀,或許我會憐憫你”趙子涵冷嘲熱諷的語氣裏歹毒而冷漠。
景珍拿著手機,手臂難以控製的有些發抖,她顫著語音低聲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有什麽條件你說說看先聲明,損害趙子震的事,致死我都不會做的。”
“嘖嘖嘖,真是癡情女老三孤單了這麽些年,總算有福了隻是,你既是對老三這麽忠誠真心,對春青又那麽的糾纏著不放,到底你想得到幾個男人不要太貪心呀!”趙子涵的話裏充滿了諷刺。
景珍緊咬著下唇,隱忍的怨氣,令她的下唇隱現出絲絲的血跡:“我和春青之間隻是無奈的我並不願意和他在一起,是他非要糾纏我,非要和我在一起的”
趙子涵譏誚的話語傳來:“春青說是你開發了他,是你給了他男人的無上幸福。他說,你是他的源泉知道嗎?他現在日日和女人在一起尋歡作樂,天天都在和女人癡纏這一切全是你的功勞,全是拜你所賜我恨你,你毀了他,也毀了我!”
“這與我有什麽關係?我和他錄像的事還是他逼的,那次是他綁架了我我也是無辜的。”景珍急切的申辯道。
趙子涵停頓了好久,才又徐徐地說道:“我不管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麽情況。他現在非要和我分手,每天拿那些人氣我,甚至炫耀他有多麽“偉哥”我都快瘋了現在隻有你能勸住他,他也隻聽你的話,你去幫我勸勸他要是成了,我,我就把錄相帶給你”
景珍聽著趙子涵遲疑而矛盾的話,心底不禁譏笑著,進而充滿了鄙夷,這麽齷齪的請求,虧他冠冕堂皇的敢提出來,雖然是威脅要挾的,但是依然是那麽令人羞憤:“你太抬舉我了,我恐怕勝任不了。”
“不許你拒絕,你應該知道拒絕後的後果和下場。我給你三天時間,四天後我會先告訴老三你和春青的關係一個星期後,我會把你和春青的春戲錄一盤給老三一個月後,我會把你們的錄像傳到上去”趙子涵恫嚇的聲調裏充滿了卑鄙無恥。
景珍長久的屏著呼吸,她覺得自己簡直要窒息了趙子涵這個禽獸,已經死死的掐在她的死穴上。她知道自己連掙紮的勇氣都沒有沉寂了很久,景珍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盡量地說服他,不要再逼我,否則,大家一拍兩散,大不了一起死。”
“哼哼哼,哈哈哈,好,就依你,我一個大男人,不和你一個小女人討價還價,一個月就一個月”趙子涵爽快的應允。
景珍“啪”的摁斷了電話。卑鄙!你還敢自稱男人?你就是一個變態的扭曲的畜牲。
和趙子涵的一通電話,差點讓景珍上班晚點。當她慌慌張張的趕到新華貿易的28層時,發現大家都在興高采烈、眉飛色舞的在搬家
小梅見到景珍後,一臉興奮得表情:“今兒有的忙了,我們28層的總裁手下不,董事長手下,全部遷移到十九層二十層去董事長給你了一間很大的辦公室。你趕快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們一起去”
景珍也是一臉光彩的應承著:“好的小梅姐,我現在就去收拾。”
當景珍看著搬運工把自己的辦公用具一件件的送往十九層時,心裏不覺升起層層漣漪她不自覺地拂拂自己的肚皮,真希望這個孩子是趙子震。
可是,正當景珍滿懷遐想的沉湎在美夢中時,小梅臉色慌張的走了進來,一見到景珍,小梅就臉色異變的問道:“景珍,你給我說實話,你當時被春青扣押在他那兒,你們倆他,他到底和你他究竟欺負你沒有?”
景珍突聞小梅異常地發問,心中頓時掀起萬般急浪,她臉色霎那間一片赤白,幾乎是習慣性的抵觸辯駁著:“沒有,真的沒有,我那幾天剛好來例假了。我和他和那個春青真的沒什麽!”
小梅審視的眼神充滿了疑惑:“可是,那個江豔豔說,你和春青你們兩個是情人的關係,還說春青已經決定和你結婚了她還說,春青的別墅裏,到處掛的都是你的巨幅相片,有穿睡衣的,有**的,甚至還有還有你和春青的畫像。”
景珍的臉色,因為小梅的話語,一陣陣的轉白又轉紅,一會兒青一會兒黃,直至她驚顫的近於虛脫的靠在牆上。可她還是在堅決的搖著頭:“沒有的,沒有的,我和他我們我們隻是,隻是”
小梅不再追問,她默默地走近到景珍身邊,複雜的眼光裏充滿了同情:“現在,董事長叫你過去你要有心理準備,可能,他會問你”
景珍掙紮的搖搖頭,跑到已經空曠的辦公室的角落裏,神經質的抓著自己的頭,慢慢的蹲下來,拒絕道:“不,我不去,我不去見他!”
小梅似乎了然於胸的冷靜的注視著景珍,等了好久,她才幽幽的說道:“逃避不是辦法,有時候,越是無畏反而越顯得你坦蕩其實,淡漠的麵對,也不失為一種招數。你放心,我會盡量地為你周旋,我會幫你的我相信你,相信你的不由自主和無可奈何”
景珍忽然抬起了頭,她眼睛裏的小梅此刻就像救星一樣。猛地走上前抓住小梅的手,淚眼婆娑的說道:“小梅姐,我不想騙你的,我是被他下了藥的,我我真的求你幫幫我!”
小梅慰藉的摟摟失措的景珍,安撫的說道:“我相信你是一個好女孩,我一定會幫助你的。且不說我和你姑姑的關係,就衝著我招你來公司這一項,我就不會任你受欺淩。董事長那兒,你你要想好怎麽處理。我就告訴你一句話,男人都是很小氣和狹隘的”
“我該怎麽辦?”景珍無助的問道
小梅搖搖頭,她似乎也無良策。
隨後,小梅歎歎氣說道:“其實,董事長是很精明睿智的人。你和春青之間他早有懷疑。他曾經跟我說過春青第一次見你時的奇異舉止,和那一次你們邂逅酒樓的怪誕情況春青說什麽你是他的夢中情人。而且,他還大肆的宣揚著,他已經找到了夢中情人,還要和她結婚這些事,董事長沒有在你麵前流露,但是他都知道了。”
景珍瞪得眼睛圓圓的:“你說什麽?春青大肆宣揚?難道是宣揚要和我結婚?我怎麽不知道?”
小梅哀其天真的搖搖頭:“你能知道什麽?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哪能得到什麽信息?聽說春青前一段時間在法國的什麽畫廊開畫展時,很是風流浪蕩他的傳言早已傳的沸沸揚揚最近一段時間更是過分,聽人說,他幾乎天天在聲色犬馬中獵豔爭妍好像還和趙子涵鬧別扭了”
景珍聽著小梅貌似隨意的訴說,心裏緊張的已揪成了團老天,沒想到,趙子震和小梅對於春青的事情如此的了如指掌,如此的三緘其口,如此的高深莫測
小梅看著一臉慘白的景珍,悠悠的說道:“去見見董事長吧!別把董事長看得太簡單,也別把他看得太無情,但是,一定要把他看成一個小器的男人不該說的話,爛死在肚子裏,也不要坦誠交代。”
景珍矛盾而苦悶的眨著毫無主意的雙眸,一滴滴淚水,沒有閘門的流淌下來
看著小梅安撫的拍拍自己離開了,景珍再一次的咬緊了下唇,那早上因為趙子涵的威脅而咬破的唇角,再一次的滲出了血液
景珍鎮定了一番情緒後,細致的又化化妝,然後,抖擻著精神,往十九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