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英國巧遇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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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珍正在猜測之時,趙霓裳把車停在了一個西餐廳旁,她回頭對景珍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點早餐。”
景珍伸頭向車窗外望望,沒有說什麽就下了車。
跟隨在趙霓裳的身後,她們兩人幾乎是同步走了進去。
一進去,一個侍應生就迎過來望著趙霓裳問好:“老板來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您們請進。”
“嗷,知道了,你忙你的吧!”趙霓裳麵無表情的擺擺手。
隻有景珍呆了呆,什麽?這個西餐廳是趙霓裳開的,她還是老板?
隨著趙霓裳走上二樓,轉進一個最右側的單間,景珍一進入這個單間,就巡視著瀏覽了一圈,啊,好奢華而又典雅的裝修。
“請坐吧,這兒是我的貴賓室,除了高級會員,一般人是沒有資格進來的。”趙霓裳可以的介紹著。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霓裳小姐的盛情款待?”景珍淡淡的說道。
“你無需客氣,我不過就是想和景珍小姐找個安靜的場所,好好的聊聊天。你的手機關機了嗎?可別一會兒阿行哥哥打來電話”趙霓裳很直接的問道。
“嗷,忘了,我現在就關機。”景珍拿出了手機,當著趙霓裳的麵,把手機關了機。
然後景珍眼睛直視著趙霓裳,探究的問道:“我很好奇,霓裳小姐這麽迫切地把我約出來,到底所為何事?”
“先坐下來吃早餐,你看,我剛才叫她們準備的,看看可還滿意?”趙霓裳指指一個小餐幾上的西餐說道。
景珍很漠然的掃視了一眼看起來很豐盛的早餐,無所謂的說道:“好,既是霓裳小姐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很好,很豐盛,我很滿意,那我們就邊吃邊聊?”
趙霓裳示意了一個請,然後和景珍雙雙的坐下。
一坐下,趙霓裳就直接切入主題:“阿行哥哥是不是把我的情況都告訴你了?”
“也沒有說什麽,就說你很很刁蠻任性,很難纏,叫我千萬不要理你。”景珍故意的說出了實話。
令景珍有些意外的是,趙霓裳似乎恍如未聞般的並不介意,隻是一味的切著三明治,輕飲著果汁,並很淡然地擺弄著自己餐盤裏的水果。
景珍原以為趙霓裳一定會被激怒。而一個人隻有被激怒,她才能真實地把自己的個性展現出來。這正是景珍了解一個人的手段和方式。但是,沒想到,趙霓裳竟然是如此的雲輕風淡毫不為意。
景珍目測了趙霓裳足足有一分鍾,也緘默了。
兩個人靜靜的吃著自己杯盤裏的食物,一時間,整個房間都沉浸在無言的格局中。
“景珍小姐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吧!你既是已經知道了我的情況,是否能夠也向我告知一下你的情況?”趙霓裳打破了沉寂先聲問道。
“我,我可和您大小姐比不起,我隻是一個孤兒,從小由奶奶撫養長大,前不久奶奶也去世了,我現在就是孤苦伶仃的孤女。”景珍嗟歎一聲,低沉的說道。
“你也是孤兒?真的嗎?”趙霓裳的眼神裏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
“孤兒的身份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我何必編造?霓裳小姐是不是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感覺了?”景珍輕輕的譏笑著。
“是,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和我曾經的身世會一樣。而且你還會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夠真誠,夠坦率,我喜歡。”趙霓裳的眼神裏,流露出真心的讚賞。
景珍搖搖頭,淡淡的苦笑了一聲。
“可是,阿行哥哥說你是他的女朋友?你們是怎麽認識的?能不能跟我說說?阿行哥哥是一個何等驕傲的人,他曾說過他要找他的夢中情人,隻有他的夢中情人,才有資格做他的女朋友。”
“那你覺得我像是他的夢中情人嗎?”景珍幽幽的直視著趙霓裳。
此時的趙霓裳,不知為何再沒了昨天的任性驕縱和囂張跋扈。她迎著景珍的目光,語氣平淡的回應道:“我不知道,你雖然長得清麗淡雅,還算有點姿色,可是,阿行哥哥身邊的美女多不勝數,但他從未對哪個美女動過心,更不曾為了哪個女人斥責我隻有你,是個例外。”
“所以你很好奇,是嗎?”
“我已不僅僅是好奇,而是恐懼,你不知道,我追阿行哥哥,已經追了六年,我拚命的考研讀博士,都是為了他,我根本不喜歡醫學的專業,可是為了他,我”趙霓裳的聲音越來越低弱。
“我們的認識很平淡,很簡單,毫無離奇的環節。那天我的好朋友死了,我很傷心,就無意間的撞到了司馬卓行的車子,是他送我去的醫院其後,我們也並沒有聯係。就是,就是後來在醫院又碰到這才開始了交往。”景珍很隨意的把自己和司馬卓行的相識過程說了出來。
趙霓裳忽然很自嘲的苦笑了起來:“其實,我對於你們是怎麽交往的,一點都不關心,也不想去理會。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愛司馬卓行嗎?為了他,你可以犧牲掉自己的性命嗎?你的愛,是否像我的愛一樣單一、執著而不顧一切?”
景珍因為趙霓裳的話,再一次的沉默了。可以看出,甚至感受到,趙霓裳的愛是痛苦的,她有著飛蛾撲火式的決絕,有著難以自拔的折磨。還有著彷徨無助的辛苦。
“我,我,我覺得愛情是雙向的,不是單一一方的固執,更不是自以為是的情意,愛情需要兩個人的共鳴感,需要”景珍慢悠悠的說著,似乎在說自己的感受,也好似在勸慰趙霓裳。
“我知道,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你對一個掉在愛的沼澤地裏的人,說這些話,根本就是空談,你拯救不了我,也理解不了我也有好多好多的男人追求我,愛戀我,甚至苦苦的暗戀我,但是,我,我就是難以自拔,就是解脫不出來”趙霓裳的表情是深切的痛苦狀。
“算了,我們不談了,我們去遊玩吧!我答應你的,不能失信於你。”趙霓裳忽然站了起來。換上了一幅甩開一切都不想的超然。
“你覺得我們在一起還不夠沉重嗎?遊玩?你沒有心情,我也沒有那個勁頭。”景珍坐著,一動都沒有動。
“可是,我不能言而無信呀!”
“你,你到底是不是司馬卓行口中的那個刁蠻任性,肆意妄為的女孩?我怎麽覺得他對你的評價似乎言過其實呢?”景珍乜斜了趙霓裳一眼,很嘲弄的微微笑著。
“哈哈,你是不是看我對你太客氣了?”趙霓裳說著,也坐了下來:“我告訴你,我以前見阿行哥哥的那些女朋友,可是很不客氣地,我可是隻對你很特例的。”
“嗷,為什麽?我好受寵若驚呀!”
“你別得意,我是投鼠忌器,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孤兒出身的緣故,還有,你,你吧,不虛假,不是那種自以為是狐假虎威的女孩。”趙霓裳很直接的坦言。
景珍的心,忽然被趙霓裳的話給說的溫暖起來。她故作淡定的說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做個朋友吧,有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其實,我,我是你三哥的秘書”
“什麽?你,你是三哥的秘書?你你你,你是不是還是我三哥的女朋友?我怎麽聽我大哥前幾天來電話說,三哥和他的秘書在談戀愛這都是真的假的?怎麽回事嗎?”趙霓裳追問道。
景珍一個愣神,差點被問的傻了,她望著趙霓裳,有些支支吾吾:“你說的什麽,什麽話呀?我怎麽不明白?”
“難道是別人?我三哥有幾個秘書?”
“就我一個,啊,現在有一個叫小芳的女孩在接替我的工作。”景珍故意的擺出了小芳賴混攪視聽。
“嗯,或者是那個叫小芳的?”趙霓裳不敢確定。
“哎呀,這哪兒跟哪兒呀?你別再扯片了”景珍正在和趙霓裳掰扯著。忽然,一陣敲門聲響來。
“進來!”
隨著趙霓裳的呼喊請進,一個侍應生走了進來:“老板,有一個畫家說來拜訪您。”
“畫家拜訪我?誰呀?”趙霓裳明顯的很意外。
“他說他是你的國內同鄉,還說他是來給你送畫的”侍應生說道。
“春青?是春青嗎?”趙霓裳隨口問道。
趙霓裳隨口的一句春青,可把景珍嚇翻了,她驚顫的追問一聲道:“春青,你說是春青?不會吧!”
景珍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聽到趙霓裳興奮得聲音傳來:“那請他也進來吧,我們都是老鄉,就一起見見吧!”
“不要,千萬不要,我不要見他。”景珍呢幾乎是驚慌措亂的拒絕著。
“為什麽?你不是說你和他很熟嗎?都是國內的老鄉,很難得的,見見吧!”趙霓裳自作主張的示意侍應生去請。
“不要,我不見他。”看著侍應生轉身離去,景珍幾乎是絕望的吼了出來。
緊跟著景珍站了起來:“我要走了,你既然要招待他,那麽我就告辭了。”
“你怎麽了,怎麽奇奇怪怪的?難不成你和這個春青有過節?”趙霓裳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以後再跟你說,我得先回避一下。”景珍說著就往外走去,可是,她一拉開門,赫然就迎麵看到春青正站在門口。
而春青此刻一看到門內的景珍,他也是又驚又喜的,甚至是詫異的萬分不解的:“啊,景珍,你怎麽會在英國?你,你不是去美國了嗎?”
景珍在正麵迎到春青的那一瞬,她的心簡直要跳出胸膛,緊張的恐懼意識使她根本就沒有聽到春青的問話,她慌亂的應付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景珍說完,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春青,奪路而逃。
春青還沒有從驚喜中回過神,景珍已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