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本王有要事請他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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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上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墨錦川甚至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汐兒她……她方才親了他?
    墨錦川緩緩伸出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嘴唇。
    看著他的動作,宋言汐更是瞬間從頭紅到腳。
    她當真是昏了頭,剛剛竟然做出那等輕薄之舉。
    王爺會不會誤以為,她本就是行為隨便之人?
    輕咬舌尖,宋言汐企圖解釋,“王爺,我……”
    對上墨錦川滿眼的期待,她說不出口了。
    她怎麽覺得,王爺非但沒有氣惱,反倒還很高興?
    沒錯過她眼底的疑惑,墨錦川輕咳一聲道:“汐兒,下次不可如此大膽。”
    宋言汐輕咬下唇,正要開口道歉,就聽他話鋒一轉道:“宮裏人多眼雜,別嚇到你。”
    明明行荒唐之舉的人是她,結果他卻說別嚇到她?
    若非了解他,宋言汐定會以為他是在說反話。
    他不生氣也就算了,怎麽聽起來,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哎呀,她到底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宋言汐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企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可腦海中想的確實,剛剛蜻蜓點水的一吻著實太快,她甚至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
    想到這裏,宋言汐又掐了自己一把。
    她真是該死,輕薄一次不夠,竟還想著下……
    不準想!
    宋言汐深吸一口氣,霍然起身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尋柔嘉公主,王爺請便。”
    她丟下這話轉身便走,落荒而逃的模樣,頗有些狼狽。
    墨錦川坐在桌前,看著桌上宋言汐繡的小黑,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
    所以他這是,被汐兒給嫌棄了?
    他伸手戳了戳嘴唇,覺得觸感確實一般,甚至還不如汐兒的手軟。
    想著奚臨或許對此會有研究,墨錦川衝著外頭吩咐道:“暗一,給奚臨去封信,讓他速速回京。
    就說,本王有要事請他相助。”
    江南水鄉的一處小鎮上。
    奚臨躺在椅子上,頭上蓋著一片碩大的蒲葉,悠哉的聽著小徒弟背醫書。
    就在昌九以為他已經睡著時,就聽他幽幽道:“別停,繼續背。”
    昌九“哦”了一聲,乖乖繼續。
    背到其中一處時,他忍不住問:“師父,這個症狀對應的方子,是不是不太對?”
    奚臨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笨蛋,你才發現不對啊?”
    他取掉臉上的蒲葉,眼底滿是嫌棄道:“這都第三日了,馬上要倒背如流了才發現,以後出現別說是為師的徒弟。
    我可不想,以後成為別人口中庸醫的師父。”
    昌九抿了抿唇,道:“師父,其他的方子是不是也是錯的?”
    見奚臨擰眉,他補充道:“其中隻有三分之一的方子是對的,其餘都是錯的。”
    聞言,奚臨的臉色這才好看不少,上下打量著昌九道:“行,你小子還不算是蠢到家。
    說說吧,你是什麽時候發現不對的。”
    昌九撓了撓頭,問:“師父,要實話實說嗎?”
    奚臨抓起一旁的蒲葉朝他砸去,直接氣笑了,“好你個混小子,這還沒學到什麽真本事呢,就開始想著糊弄為師了。
    要是連句真話都聽不到,我還要你在身邊作甚?”
    聽到他這麽說,昌九這才放下心了。
    他轉過身,捧起奚臨給的醫術,翻開其中一頁遞到他麵前,道:“這道方子裏的白芷,用的不對……”
    奚臨翹著二郎腿,聽著昌九的話,越聽臉上的笑容越大。
    他一臉欣慰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奚臨選中的徒弟。
    老爺子要是見了你,就不會整日把衣缽無人繼承這種話掛在嘴上了。”
    昌九驚訝道:“師父的醫術這麽厲害,師公居然還不滿意嗎?”
    奚臨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小子,你就算沒聽說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宋言汐你總是見過的。
    她的醫術,我這輩子怕是拍馬難及了。”
    他抬手拍了拍昌九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我比不上她,不要緊,將來我的徒弟不能比她的徒弟差。”
    昌九點點頭,順著他的話道:“郡主的醫術,確實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奚臨原本還在笑,聽到這話頓時笑不出來了。
    再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徒弟說這種話更讓人紮心。
    他抬手摸了摸昌九的腦袋,道:“都是為師不好,隻顧著教你醫術,忘了教你做人的道理。”
    說著,他指了指一旁的小凳道:“過去坐下,為師今天給你上第一堂課。”
    昌九這孩子一向乖得很,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奚臨要教他做人的道理,但還是依著他說的做了。
    剛坐下,就聽自家師父道:“站起來。”
    昌九又老老實實站了起來,沒有半點猶豫。
    奚臨:“……”
    這孩子,乖的讓人都不忍心逗他了。
    他還想說什麽,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昌九轉身就要往屋子裏跑,想要去給他拿衣服禦寒。
    奚臨忙喊住他,擰眉問:“錦王前幾日來信,說他們倆哪天大婚來著?”
    昌九道:“師父,信上說的是六月二十八。”
    “六月二十八?”奚臨掰著指頭算了算,奇怪道:“這不還早著呢,咱們師徒倆就算用一雙腳走著去京城,都不耽誤喝喜酒。
    好端端的,念叨我做什麽?”
    昌九好奇問:“師父,您怎麽知道是王爺念叨您?”
    奚臨一臉嫌棄道:“除了他跟老頭子,其他人背後念叨我,我不會打噴嚏。
    你師公嫌我不爭氣,沒事才不會念叨我,除了他沒別人了。”
    想著墨錦川沒事一向不找他,找他就沒小事,奚臨正了正神色道:“待會兒掛個牌子出去,讓這一月取了木牌問診的明日都過來。”
    昌九遲疑道:“師父,這個月發出了快一百張木牌。”
    緊急的一些病都已經瞧過,剩下的都是些身患舊疾,病情相對於難纏的病患。
    按照奚臨定下的規矩,這些不算緊要的,一日隻看三位。
    剩下半日,便留給那些突發急症之人。
    這樣既不耽誤病患的救治,他也能勞逸結合,稍微緩口氣。
    奚臨驀地瞪大了眼,“多少,你說多少?”
    昌九艱難道:“師父,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十六張。”
    整整九十六個人,都過來的話,他們這個小院都放不下。
    奚臨像是被瞬間抽幹了力氣一般,有氣無力道:“照為師說的做吧,再去雞上買隻雞再買兩條魚,為師晚上要好好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