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哈爾濱大帥府的青銅吊燈在爆炸衝擊波中搖晃，張天宇新的電台的匯報和電台內的爆炸聲手背暴起青筋。父親張燁霖被279工程坦克轟成碎片的匯報就攤在桌上，旁邊是十二份標紅急電——長春機場陷落、沈陽軍火庫自毀、旅順口要塞被遊擊隊打成絞肉機……
    "少帥！"參謀長李國勝踹開被彈片打凹的鐵門，"三分鍾前，最後一支機動部隊在雙城火車站失聯！"
    張天宇扯鬆軍裝領口，脖頸上還留著昨天早上被父親掐出的淤青。出發的8小時前，那個暴君還在用馬鞭抽打沙盤吼著手下人都是廢物 此刻卻隻剩電台上循環播放的遺言："天宇，守不住哈爾濱就燒了它……"
    牆上掛滿雪花的監控屏突然亮起，十七個軍事據點的實時畫麵同時彈出。張天宇抓起加密話筒："所有單位聽令！放棄外圍據點，向中央防區收縮！"
    屏幕裏的指揮官們集體愣怔。駐守綏化的裝甲團長扯著嗓子吼："少帥！我們還有二十輛99a！能反推……"
    "推你媽！"張天宇抄起父親留下的鍍金馬鞭砸向屏幕，"現在開始，半徑六十公裏外全是棄子！"他調出全息地圖，手指劃過哈爾濱周邊的衛星城鎮，"五常、雙城、阿城——這三處卡死公路；鬆花江所有渡輪炸沉；太平機場跑道埋反坦克雷！"
    老班長的聲音從依蘭縣前線傳來時，背景是此起彼伏的rpg爆炸聲："少帥！我們還有兩個營的兄弟在江北……"
    "讓他們死守到最後一發子彈。"張天宇盯著地圖上代表遊擊隊的藍色洪流，"告訴弟兄們，家屬已經轉移到大帥府地下掩體。"
    李國勝突然插話："江北家屬區三天前就被遊擊隊……"
    "閉嘴！"張天宇的92式手槍頂住參謀長太陽穴，"現在需要的是能咽下去的謊言，不是他媽的事實！"
    收縮令下達後，哈爾濱瞬間變成鋼鐵漩渦。外圍據點的守軍瘋搶運輸車，五常市的裝甲連為爭奪最後一輛油罐車，用坦克轟碎戰友的運兵卡車；雙城火車站的重機槍班在月台架起防線，掃射試圖爬上軍列的逃兵；阿城兵工廠的技工們把tnt塞進炮彈箱，引爆時連帶半個城區化為焦土。
    "他們撐不過三小時。"李國勝看著地圖上極速擦掉的的紅點，"遊擊隊在用繳獲的強五攻擊機轟炸撤退路線。"
    張天宇擰開父親珍藏的伏特加，酒瓶標簽上印著"東京拆遷慶功酒"："正好讓這些廢物消耗敵人彈藥。"他調出太平機場的監控——遊擊隊的先鋒部隊正踩上反坦克雷，人體碎塊在跑道騰起十米高，"看，這才是有效殺傷。"
    而張天宇也在哈爾濱周邊一個個視察。中央防區第一道工事設在哈南編組站。二十節滿載水泥的火車皮被改造成移動堡壘，59式坦克炮塔焊接在車頂，形成三百六十度射擊的鋼鐵城牆。張天宇親自測試火力配置時，用高射機槍掃射抓來的市民標靶："記住！平民就是人肉沙包，把他們趕在遊擊隊衝鋒隊前麵！"
    隨後張天宇在鬆花江公路大橋開啟第2次視察，看著手下的人在橋麵布滿詭雷。工兵把反步兵跳雷藏在冰層下，用凍僵的俘虜當誘餌；橋頭堡的混凝土掩體後藏著火焰噴射器，燃料罐裏摻著從731遺址搶的炭疽菌粉。
    "少帥，這…"軍醫還沒說完就被踹進江麵冰窟。
    "現在我就是公約！"張天宇的軍靴碾碎冰層邊的手指，"告訴醫療隊，把庫存的鎮痛劑全換成興奮劑——重傷員也得給我扣扳機到斷氣！"
    罵完這些後張天宇一直視察到淩晨三點回去，張天宇鑽進大帥府地下五十米的核戰掩體。父親鑲金邊的骨灰盒擺在彈藥箱上，旁邊是母親被輻射病折磨成骷髏的遺照。他抓起加密電台的耳麥，突然切換到公共頻率：
    "各遊擊隊的鄉巴佬聽著！你們攻下的每個據點都埋著氯酸鹽炸藥！現在投降還能留個全屍……"
    電波那頭傳來周勇的嗤笑："小畜生，知道為什麽你爹寧燒哈爾濱也不傳位給你嗎？"
    張天宇聽著周勇的嗤笑，正想掛掉無線電，而這時林周的聲音混著蘇製引擎的轟鳴傳來："六十公裏防線？正好讓我的130炮省了瞄準功夫。"
    張天宇聽完兩人的嘲諷砸碎電台時，掩體頂燈忽明忽暗。他蜷縮在父親生前的虎皮椅上，攥著母親臨終前縫的護身符——裏麵塞著2013年核爆當天的《哈爾濱晚報》，頭條標題是《全市中小學停課防輻射》。
    地麵隱約傳來爆炸聲，防爆門外的衛兵開始對表。張天宇知道，這六十公裏的鋼鐵墳場，不過是自己與父親幽靈的最終角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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