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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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解釋
    黃盈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她腳一跺,氣鼓鼓地說道:“哼!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張華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什麽?好好的怎麽突然生氣了?”
    黃盈雙眼泛紅,聲音裏帶著委屈:“難道不是嗎?從廢煤場回來之後,你就不理我了,天天躲在密室裏跟我爹談事情。我每次找你,你都說沒空。我就想跟你說說話嘛,可你每次都說不到三句就走了,讓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得要命!”
    她越說越激動,腮幫子鼓得高高的,繼續說道:“還有,上次我娘說讓你多來家裏吃家宴,你連答應都懶得答應。這幾天你在我家,也沒有跟我們一起吃飯,每次到了飯點就找借口離開。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麽!”
    張華聽完,心中一驚。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這些天確實因為忙於事務,忽略了黃盈的感受,沒想到這竟然讓黃盈產生了誤會。
    他連忙解釋道:“盈盈,這真不是故意的。這幾天事情確實很多,你也知道我要處理那些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看不起你呢?你別多想。”
    黃盈聽了,臉上的怒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嘟著嘴,顯然還沒有完全消氣。
    張華見狀,趕緊轉移話題,笑著說道:“這樣吧,剛才吃完東西,口有些渴,你趕快去找些茶水過來,我陪你一起喝茶,好好聊聊天,怎麽樣?”
    黃盈這才轉嗔為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說道:“你不是有仙術可以取美食嗎?給我取一個好喝的出來吧!剛吃完好吃的,自然想喝點好喝的了!”
    張華聽了,無奈地笑了笑,低聲嘀咕了一句:“外賣可不是什麽好東西,適當吃一下就算了,怎麽能天天吃呢!”
    黃盈聽不清楚張華的話,忙問:“什麽?”
    張華趕快說:“沒什麽,我念咒語罷了。”他最終還是拗不過黃盈,從係統中取出了一份雙人份的飲品。
    黃盈大奇,此前在廢煤洞那裏,張華取餐時,沒見他要念咒語呀?但當張華的手裏飲品一出現,黃盈就顧不得疑惑了,她的眼睛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真好喝!張華,這又是什麽名堂?”
    張華看著她那副開心的模樣,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隨口解釋了一下。接著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笑著繼續說道:“盈盈,以後別再為趙源那種人生氣了,不值得。”
    黃盈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嗯,我聽你的。不過,你以後可不能總是躲著我了,要多陪我說說話,知道嗎?”
    張華笑著答應:“好,我答應你。”兩人相視一笑,氣氛重新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黃盈又提議到後花園那邊去賞花,張華便同意了。黃盈見張華答應陪自己,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大聲呼喚來一直在外邊等候的侍女小荷,吩咐道:“小荷,你去廚房準備一些小食,送到後花園那邊的桌子處放好。我要與張華在那邊一邊賞花一邊聚餐。”
    小荷應了一聲,快步朝廚房方向走去。黃盈則興致勃勃地拉著張華,朝後花園走去。一路上,她興致勃勃地介紹著花園裏新開的花卉,張華則微笑著傾聽,偶爾附和幾句。
    兩人來到後花園時,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食。七寶羹、桂花糕、菱粉糕、栗子酥、糖蒸酥酪、銀耳蓮子湯……琳琅滿目,香氣撲鼻。張華看著這一大桌的食物,不禁有些驚訝,左右望了一下,笑著說道:“盈盈,我們剛剛才吃完東西,你又準備了這麽多小食?而且就我們兩個人吃,你讓小荷準備這麽一大桌,能吃得完嗎?”
    黃盈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笑道:“你是幾天內就賺了好幾千兩黃金的人,還小氣什麽?這一點吃食浪費了有什麽打緊。”
    張華聽了,連忙搖頭,正色道:“此言差矣。我以前受到的教育是提倡‘光盤行動’,意思是吃多少點多少,吃到盤子清光為止,免得食物浪費。正所謂‘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每一粒糧食都來之不易,我們應當珍惜。”
    黃盈聽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問道:“‘光盤行動’?這是什麽意思?盤子清光倒是好理解,但這糧食它又有什麽辛苦?難道它也有知覺,沒給我們吃下肚子裏就會辛苦嗎?”
    張華笑了笑,耐心解釋道:“‘光盤行動’就是提醒人們不要浪費食物,點餐時要量力而行,吃完盤子裏的食物,不要剩下。這樣一來,既能節約糧食,也能培養節儉的好習慣。”
    接著張華又解釋了一下“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意思,黃盈之才明白了這兩句詩的意思,不由十分欣賞,笑著說:“這兩句詩我喜歡!還說你不會作詩呢,我看你隨口所作這兩句就相當不錯!”她頓了頓,又好奇地問道:“不過,這兩句詩好像隻是半首吧?你要把這首詩念齊全給我聽。”
    張華一聽,心中頓時有些無奈。他已經意識到,自己這個時空裏,漢代以後的文化都是不存在的。如果他隨口念出前世的詩詞,別人肯定會認為是他自己創作的。他並不想厚顏剽竊別人的作品,但麵對黃盈的催促,他又不好直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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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罷了,既然已經開了頭,索性就把這首詩念完吧。”於是,他清了清嗓子,緩緩念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黃盈一邊聽,一邊認真地用筆將詩句記錄下來。她看著紙上的文字,雖然通俗質樸,但詩意深遠,不禁讚歎道:“這首詩真是太好了!張華,沒想到你對種地的人如此有愛心,能寫出這樣深刻的詩句。”
    張華聽了,臉上有些尷尬,連忙擺手道:“盈盈,你誤會了。我本身就是農民出身,自然對種地的艱辛深有體會。這首詩不過是表達了我對農民的一點同情罷了。”
    黃盈聽了,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張華時的情景。那時的他衣衫襤褸,滿臉塵土,與現在這個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的張華簡直判若兩人。她忍不住掩著嘴偷偷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笑容,不敢再提這件事,既怕傷了張華的自尊,又怕張華想起自己當日的刁蠻。
    她轉而問道:“張華,我還想問你一件事。那天你和趙源鬥詩,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聽人說趙源贏了,可我根本不信他會作詩。你一定是讓著他的,對不對?你快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我可好奇了。”
    張華一聽,眉頭微微皺起。他本不想再提這件事,畢竟那天的鬥詩不過是趙源為了羞辱他而設的局,他並不想因此而與趙源糾纏。但黃盈顯然對這件事充滿了好奇,一再催促他說明情況。
    他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盈盈,那天的鬥詩其實沒什麽好說的。趙源不過是借題發揮,想要讓我難堪罷了。我本不想與他計較,但他一再挑釁,我隻好應付了一下。”
    黃盈卻不依不饒,追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麽應付的?趙源真的作詩了嗎?他作的詩是什麽?你快告訴我嘛!”
    張華見黃盈一再追問,無奈之下,隻得將那天趙源抄襲漢朝無名氏的詩《今日良宴會》的事情說了出來。他苦笑著解釋道:“趙源那天的詩,其實是抄了漢朝的一首無名氏之作。我被逼無奈,也隻好抄了一首詩來應戰。結果,趙源聯合青樓裏一個自稱是江南名妓的粉頭,既吹捧了自己,又借機打擊了我。”
    黃盈聽完,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擠了出來,好一會兒才停下。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臉上還帶著笑意,好奇地問道:“張華,那你作的詩是什麽?背來聽聽嘛!”
    張華有些尷尬,摸了摸下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其實我作的詩也是抄的,不說也罷。”
    黃盈卻不依不饒,笑嘻嘻地說道:“就算是抄的,你也說一下嘛!我保證不笑話你。”
    張華見躲不過,隻得歎了口氣,將那天所抄的詩緩緩念了出來:
    “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
    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
    得歡當作樂,鬥酒聚比鄰。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
    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黃盈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立刻拿起筆,將這首詩一字一句地寫了下來,然後又拿出剛才記錄的《今日良宴會》對比了一番。她仔細品味了一會兒,抬起頭,認真地說道:“這兩首詩都很不錯。《今日良宴會》所歌詠的是聽曲感心,寫客人對酒聽歌的感慨,表現出‘貧士失職而誌不平’的憤慨。而《人生無根蒂》看似雜亂的拚湊,其實卻向世人道出了人生的至高境界。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你抄的這首詩多一些。”
    張華聽了,頓時對黃盈另眼相看。他沒想到黃盈竟然有如此敏銳的詩詞鑒賞能力,不禁以佩服的語氣說道:“想不到盈盈你還有這樣的詩文鑒賞能力,這倒讓我意想不到。”
    黃盈得意地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紙,說道:“這些年來,我除了逛街購物,就是在房裏看書。雖然我自己作不了詩詞,但品評一下還是可以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張華,你這首詩雖然說是抄的,但能抄到這樣一首好詩,也說明你眼光獨到。這首詩不僅語言質樸,而且意境深遠,尤其是最後幾句‘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真是讓人感慨萬千。”
    張華點了點頭,心中對黃盈的欣賞又多了幾分。他笑著說道:“盈盈,你居然還是個才女,當真是失敬了。”
    黃盈聽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又帶點驕傲的笑著說:“不敢,不敢!嘻嘻!張華,你的詩作的,不是不是,抄得真好,以後要多抄一些給我看,我可是很期待的哦!”
    張華知道解釋不了,隻能敷衍應付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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