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歸家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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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歸家等他

    難道不知道,我跟蘇霆庸的兒子都7歲了嗎?

    這句話像是一個魔咒,在歐陽浣的腦子裏不停的盤旋,他呆楞的看著靳梓玥,瞳孔收縮著搖搖頭,“不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信不信不是我能控製的範圍,但是我跟蘇霆庸確實有一個七歲的兒子,你的好意我心領的,謝謝你,你值得更好的。”

    靳小五扒開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臂,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檢票口。

    在她背影快消失的時候,回過神來的歐陽浣看著她,吼道,“那又如何,靳梓玥,我依然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會在意。”

    靳小五聽到這樣的話,心裏沒有一點動容,如果真不在意,就不會出神。

    很顯然是在意的,而且,她確實身心俱疲,不想再找一個,她隻願意等一開始的那個。

    縱然著等待的結局是一輩子,她也願意。

    蘇霆庸早就禁錮了她的一輩子,所以她願意去耗費。

    自己許給蘇霆庸的一輩子。

    十點,飛機準點起飛,她第一次以自己不是空姐的身份乘坐卡塔爾航空,一上飛機,她就戴上眼罩開始睡覺。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關係,一閉上眼熟睡過去,好像又看到了年少的蘇霆庸。

    中考完了以後,他們一起去畢業遊,她和蘇霆庸對歐陽浣的防備,一直都沒放下的,可是誰又想到,在這次的畢業遊裏,歐陽浣舍身救了蘇霆庸一命,就是因為這一次的救命,蘇霆庸才托付信任的,那片沼澤,差點要了蘇霆庸的命,沒人敢跳下去救人,老師不在身邊,身邊就三五個同學。

    最後是歐陽浣就下的蘇霆庸。

    而他自己,則在醫院整整待了兩個多月,直到高中部開學,他才出現在眾人麵前。

    高三的時候,她給蘇霆庸發短信告白,卻石沉大海,之後蘇霆庸每看到她,就疏離了很多,她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他能這麽一夜之間就剪短了兩人那麽多年的感情。

    多幹脆。

    其實真正恨上蘇霆庸,是因為高考誌願吧,她詢問了蘇霆庸報考哪個學校,蘇霆庸跟她說了,很隨意的,但是她認真了。

    明知道自己的學習成績要考上那所大學得多困難,她毅然決然的去做了,高考誌願的時候,她就填了那所大學。

    後來呢?

    後來蘇霆庸讓自己拿自己的賬號密碼給他看看自己報得對不對,然後她信任的給了。

    結果呢?

    結果蘇霆庸改掉了她的誌願,跟她將誌願改成了大,我國的最北邊。

    也是她一直想要去上的大學,她紅著眼睛問蘇霆庸,你報的哪裏?

    蘇霆庸敷衍的看著她,胡謅的說跟你一樣。

    她不信,搶過他的賬號密碼,登陸。

    那時隻覺得兩眼發黑。

    蘇霆庸,第一誌願大,我國的最南邊。

    她當時就哭了起來,覺得受到了最大的欺騙,她眼睛紅的像是隻兔子,明明說好報一個大學的,為什麽最後成了一個在最北邊,一個在最南邊,飛機都要三小時才能見麵,火車要五十幾個小時。

    她就那麽不願,不願跟她一起?

    甚至騙她,給她改掉了誌願。

    “小姐,醒醒,小姐,小姐”

    靳小五從一片哭泣中被人叫醒,緩慢的睜開眼睛,好幾個陌生乘客看著她,見她醒來,乘客問道,“小姐,你沒事吧,夢裏一直哭,我們以為你哪裏不舒服。”

    靳小五後知後覺擦去臉上的淚水,搖頭,“謝謝,我沒事。”

    眾人看見她真的沒事,可能隻是做噩夢了,紛紛散開。

    她扭頭看著窗外,藍天白雲,層層交疊。

    原來,那些往事,就算是睡夢裏,也讓她如此難受嗎?

    可是當年,蘇霆庸為什麽會改掉了她的誌願?僅僅是因為她喜歡他?不,不對,蘇霆庸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又有什麽事情,能這麽讓她們果斷決絕?

    飛機抵達法蘭克福機場,她等候轉機,卻沒想到,遇到了一個高中同學,她身邊站著一個外國老公,還有一個混血的小丫頭。

    一家人看上去非常和諧。

    看到她,那位高中同學再三確認了好幾次之後,才緩慢的開口喊住了靳小五,“靳梓玥?”

    異國他鄉,聽見別人用中文叫自己的名字,真的非常難得,靳小五當時在整理行李,聞言畏尾抬眸,幾米開外,她甚至叫不出名字的時尚女郎叫了她的名字。

    靳小五有些迷茫的看著朝她走來的人,疑惑的問道,“請問,你是叫我嗎?”

    “靳梓玥,是我啊,你不記得了?我是你高中的前桌,叫楚知呀,真忘記了?”

    楚知一連的尷尬。

    靳梓玥猛然想起來,“哦,是你啊,好久不見。”

    見她想起了自己,楚知笑了笑,指著不遠處的丈夫和女兒,“我嫁到德國來了,今天準備帶我丈夫跟女兒去我的國家看看,你怎麽在德國?”

    “我從布拉格回國,在這裏轉機。”

    轉機時間要等好幾個小時呢,兩人就找了一個地方坐著聊天,聊到的大多是高中趣事,楚知倏然想到了自己看到的新聞,看著靳梓玥,“蘇霆庸的事情,你很傷心吧,當年,你們那麽好。”

    靳小五捧著咖啡杯的手一頓,僵硬起來,臉色也變的慘白。

    深知自己說錯話的楚知,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提到這件事情的。”

    靳小五緩過了情緒,輕輕搖搖頭,“沒關係,我跟他也很久沒見麵了,說起來,似乎當年你報考的也是大?”

    楚知點點頭,“可不是,我之前以為好多人都會報大,我去上學還能遇到很多老同學呢,可是等我去了才知道現實的殘酷,我們班大部分同學都留在了帝都,少部分的人報考了外麵的城市,例如你,歐陽浣,蘇霆庸,我這樣的。”

    “你知道嗎?我興致勃勃的去報道,準備找熟人,結果我去了發現,新生名單上,我們班就我一個人,你說可憐不可憐?”

    “什麽?”靳小五明顯很震驚,她微微張唇,看到楚知的唇瓣一張一合的,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對她而言,非常的重要。

    她追問楚知,“你說當年報考大的我們同班同學隻有你一個?你是不是搞錯了?當年蘇霆庸報考的,也是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