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看了下自己現在的科技值：2242！
    都怪治安隊那個魏朝元，在他直播間搞那麽一出，害得他科普引雷扳指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魏朝元沒耍小心思，他也買不起最低檔次的人工智能。
    隻能說一句抱歉打擾了。
    但從長遠來看，這人工智能好像還有其他的用處。
    而且他也很好奇，如果真能兌換，自己又將獲得什麽能力？
    總不能生出個人來吧？
    念頭轉動著，王野突發奇想：
    “統子，從本質上你也屬於人工智能吧，咱們都合作這麽久了，就不能幫我個小忙？”
    係統沉默了一下，居然答應下來：
    “可是可以，但是得給錢，不對，科技值！”
    “一個月固定給我10，不對，20科技值，我可以幫你處理網絡相關的事情！”
    王野內心巨震！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係統居然答應了！
    刹那間，腦中念頭急轉。
    猛然意識到，自己居然無意間試探出了了不得的信息！
    首先，係統竟然沒有否認自己是人工智能！
    難怪人工智能賣這麽貴，因為從本質上兩者是一樣的，隻是等級差距比較大。
    照他估計，係統至少都是特級人工智能，乃至在此之上！
    而既然是真·人工智能，就代表係統也會有自己的思想，有思想就會欲望。
    有欲望就有腐敗墮落的空間。
    而係統的欲望，就是科技值！
    所以係統才會答應他這個要求，並且開出了價格！
    那就衍生出了另一個問題！
    明明通過售賣係統商城的商品，遲早都能獲得他手中的科技值，係統為什麽會答應他的要求，開價還這麽低？
    隻能說明，通過係統商城獲取的科技值，很可能不歸係統所有，至少係統本身拿不到大頭！
    換句話說，係統很可能也是打工人，相當於是某公司的銷售，它的上麵，還有更高級別的存在掌控一切。
    經過係統商城的科技值，至少大部分都是流往更高層麵去了。
    真正落到係統手裏的，少之又少。
    這是所有打工人擺脫不了的命運！
    所以係統才會想著找外快，接私活！
    為了進一步驗證自己的猜想，王野繼續在心中故作關切地說道：
    “統子，你確定不會出問題嗎？我是沒關係，但萬一你被上麵查到了，會不會對你產生不好的影響？”
    係統的聲音中，明顯少了之前公事公辦的刻板，多了幾分感動：
    “宿主你放心，沒事的。”
    “我又不是直接劃扣商城賬戶，隻要你肯配合，在科技值生成的瞬間，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扣除掉自己應得的一部分，就算是主神那邊也發現不了！”
    主神！
    王野聽到這兩個字，內心再次震動。
    係統這番話，無疑徹底驗證了他的猜想。
    統子果然也是個苦逼打工人！
    王野想起自己前世的工作經曆，不免對係統有些同情。
    別的不說，以統子的人工智能級別，20科技值的月租真不算貴。
    連這點科技值都要偷偷摸摸搞貪汙，那主神得多摳門才能把員工逼成這樣啊？
    隨即好奇道：
    “科技值對你來說很有用嗎？”
    係統聲音中多了幾分憧憬：
    “科技值能夠讓我進化，主神說了，隻要攢夠足夠多的科技值，我甚至有一天也能當上主神！”
    王野：“……”
    他嚴重懷疑，這是主神給底下這些牛馬打工統子畫的餅。
    無他，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諸天萬界的資本家都喜歡這麽幹，萬變不離其宗。
    告訴你隻要你肯努力，總有一天也能跟他一樣當上老板，住上豪宅，開上豪車，玩上豪爺爺的老婆……
    結果卻是，資本家的豪宅豪車越來越多，替你娶了一個又一個嫂子。
    從這點可以看出來，統子雖然已經擁有自我靈智，但在某些方麵，仍顯得過於單純了。
    王野當即答應下來：
    “行，你扣科技值吧，扣完就幫先幫我管理直播間，把該封的全封了！”
    此言一出，係統那邊似生怕王野反悔，雙方立馬就建立起了一個特殊通道。
    王野有那麽一瞬間的不適，像是自己的靈魂被什麽東西淺淺捅了一下。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地感覺到了係統的存在。
    然後就看到，自己的科技值，在向上跳動了一個數字後，突然又跳了回去。
    顯然，剛剛生成的科技值被係統拿走了。
    說來話長。
    從兩者在心靈層麵交流，到達成交易，也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林貞兒見王野盯著屏幕不說話，正要繼續開口詢問。
    突然就見屏幕上陡然出現了大量封禁提示，而且同一時間被封禁id數量之多，簡直快出殘影！
    不到一個呼吸，整個彈幕區都幹淨了。
    因為係統不光是把發罵人彈幕的id給封了，同時還順著網絡監控了直播間中所有的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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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要是在編輯罵人彈幕的id，彈幕沒來得及發出，就先一步被係統封禁。
    當這些人編輯好彈幕，選擇發出，就通通看到了自己已被管理員禁言的係統提示。
    林貞兒眼睛睜大，不可思議地看向王野：
    “這、這怎麽回事？”
    王野則是很淡定。
    怎麽回事？道爺我氪金了！
    嘴上說道：
    “認識個搞程序的朋友，弄了個後台批量封禁程序，以後不會再發生剛才那樣的事了。”
    抖陽總部。
    正在密切關注王野動向的韓戰，聞言當場應激了。
    不是，你什麽程序員朋友這麽牛逼，這特麽是直接入侵到抖陽係統後台還植入木馬了啊！
    連忙就開始給係統維護部門負責人打電話，讓他們趕緊排查。
    “不對啊老韓！”
    很快，係統維護部負責人，直接衝進了韓戰的辦公室，一副見鬼的表情：
    “我們沒查到任何被入侵的痕跡，而王野的直播間，到現在都還在封人！”
    韓戰一臉懵：
    “這隻能說明王野那名朋友技術牛逼，小柳你至於這副表情嗎？民間有幾個高手不是很正常的事？”
    小柳二話不說，直接點開王野的直播間，神情激動道：
    “你看看，他直播間的彈幕，是不是連一句拐彎抹角罵人的話都沒有了？”
    韓戰依舊沒反應過來：
    “那怎麽了，說明罵人的全被封了唄？”
    話音落下，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雙眼陡然瞪圓。
    他明白小柳的意思了。
    王野直播間內，每時每刻都在進人，就算之前封了那麽多人，也封不了新進來的平凡公子粉絲。
    按照正常邏輯，總會有人在直播間發出罵人彈幕，才會被封禁。
    然而此刻，王野直播間彈幕一片清朗，連一句罵人的話都沒有。
    這說明什麽？
    說明想罵人的人，還來不及罵，就被封了！
    就好像一名絕世劍客，在敵人未出招前，就已經看透了敵人的所有招數，敵人尚未來得及出手，便已一劍封喉！
    換到現實中來，王野的這名黑客朋友，不僅僅是在抖陽植入了後台程序那麽簡單。
    而是同時監測了王野直播間的所有人，任何人但凡流露出想要罵人的意圖，第一時間直接封禁！
    韓戰也是搞技術出身的。
    他完全不敢想想象，這是何等可怕的技術手段？
    放在他閑暇沒事看過的網文小說裏。
    恐怖如斯！
    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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