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誰告訴你,製卡師一定不擅長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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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入我們,你知道的,酒神教派。”
    安珀狡黠的笑容,讓林宸心髒狂跳:
    ‘安珀竟然直接攤牌了!
    他竟然知道我知道酒神教派的事,原來他早就看穿了我的看穿!’
    林宸想要打暗號,讓陳小貂先下手為強;
    卻發現,這少女已經臉色潮紅昏了過去,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狂女們挾持住了。
    一看就是酒氣入體,醉暈的。
    林宸歎了口氣,出發前已經提醒過她,要當心安珀可能的致幻手段,但依然防不勝防。
    他開始回想,陳小貂是什麽時候中招的。
    應該是進入地下酒窖之後,看來這個酒窖空氣裏的致幻濃度非常高;
    無形中侵蝕著人的理智,才能如此悄無聲息地控製住陳小貂。
    這下可算是請君入了甕,甕中又捉了鱉。
    安珀輕笑:“那孩子把心事都寫在臉上了,我怎麽會看不出你們的防備之心呢。”
    林宸默然不語。
    安珀繼續說道:“你是個製卡師,雖然精神力強大,但沒什麽戰鬥經曆,也不擅長禦卡戰鬥。
    所以,麻煩的是這個陳小貂;
    雖然她在治安局裏排名墊底,但好歹是個經驗豐富的巡衛,所以我就先把她給控製住了。
    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讓我們倆單獨聊聊天。
    安珀繼續用他那溫潤如酒的聲音說道:
    “林先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要不要加入我們酒神教派?”
    林宸反問:“為什麽是我?”
    安珀十分真誠地說:“我沒騙你,和你聊了之後,確實對你一見如故,如同血親。
    你既然知道【酒神】的傳說,且沒被汙染理智;
    那就說明,你的祖先也是酒神的忠實信徒,賜予了你豁免汙染的血脈;
    或者,你和我一樣,是酒神憐愛之人;
    祂親自給你傳遞了這些曆史,使你免遭汙染傷害。”
    安珀的這一番話,信息量極大;
    原來知曉神明的曆史,就會被汙染!
    林宸這具身體的原主,也是因為探究神明曆史而死!
    而神明竟然可以主動庇佑鍾愛的信徒!
    但林宸上述哪種情況也不是,他能知曉酒神曆史,單純是因為上輩子帶過來的。
    反而讓安珀誤以為是同道中人,所以對林宸進行善意的拉攏。
    林宸必須得好好利用這份善意!
    他決定多打探一些信息,問道:“能否先給我講一下,酒神教派在此地究竟有何目的?”
    安珀:“當然可以,我本來就要講給你聽,這是我們酒神教派的核心秘儀;
    正如你猜測暗示的,我們是在用卡師的血液釀酒;
    因為卡師的血液蘊含靈力,更為精純。
    在一場場狂歡的盛宴儀式中,我會提取祭品的精血注入聖杯中,直到聖杯滿溢為止。”
    林宸疑惑道:“聖杯?”
    林宸知道,聖杯一詞,起源於耶穌最後的晚餐中,盛放葡萄酒的酒杯。
    耶穌在「最後的晚餐」後死亡,又在三天後複活,展現了其偉大的神跡。
    聖杯便從此成為神聖的遺物,具有再生治愈的象征。
    安珀伸出手,一隻血肉鑄成的酒杯出現,杯中血液盈盈將滿,隻差一線。
    “這便是酒神的聖杯,隻差最後一點便滿了。”
    林宸問道:“滿了會怎樣?”
    “複活。”
    “複活?複活誰?”
    安珀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
    “我要複活【酒神】。”
    這句話如藏在鞘中的刀,突然拔出來刺入林宸的心中,令他驚悸不已!
    ‘安珀,竟然要複活一尊神明!
    若是讓聖杯圓滿,我就要麵對一尊完全形態的神?
    這是我一個見習卡師能打的局嗎?’
    安珀像是看穿了林宸的驚訝,解釋道:
    “你想多了,偉大的酒神怎麽可能隻靠一些低級卡師的血就能複活呢。
    我要複活的,隻是酒神的一小塊「神格」。”
    林宸鬆了口氣,雖然他不清楚神格是什麽,但肯定不是酒神的完全體;
    那就不用這麽害怕了,這安珀說話怎麽大喘氣呢!
    林宸繼續打探道:“聖杯,竟然有如此神異的功能嗎?”
    安珀:“還記得你講的那個,酒神和他愛人的故事嗎?
    酒神把死去的愛人化為葡萄藤,其實是酒神不舍得愛人離去,為了複活他做的準備;
    那故事背後,蘊藏的是一個複活儀式:
    把人的血肉釀為酒液,來完成‘複活’。
    這便是酒神教派特有的【血釀儀式】,需要的儀器就是這血肉聖杯。”
    酒神教派裏竟然還掌握著「重生」儀式!
    是了,林宸想起來了:
    酒神是豐收之神,代表著植物生生不息和繁育,某種意義上就是重生!
    並且酒神自己就是一個重生之神,古希臘有各種版本酒神重生的傳說:
    最出名的版本,是酒神出生時被天後赫拉妒忌害死,宙斯便把酒神藏進了自己腿中複活孕育。
    酒神掌握「重生」的權柄,這樣看來並不奇怪。
    原來這便是安珀布置這一切的終極目的!
    林宸該知道的,也都打探完了;
    該給安珀一個回複了。
    但林宸卻笑道:
    “安先生,你竟然把如此機密的事情,都告訴我了,真是坦蕩。”
    安珀回答:“我說過,沒有什麽不能給你看的。”
    林宸:“我既然知道了這麽多秘密,看來隻能加入你們了……
    否則,你不會讓我活著離開的,對吧?”
    安珀微笑不語,算是默認了。
    林宸:“最後一個問題,我若是加入,那陳小貂呢?她要怎麽處置?”
    安珀說道:“這孩子的性格,倒是非常適合成為邁那得斯姐妹們的一員;
    但祭物有限,我也等不了下次,她注定要成為這次犧牲的羔羊。”
    林宸鬆了口氣,說道:
    “我本來還有一點猶豫,在想你們酒神教派到底算不算真正的邪教;
    但你既然要對她下手,那我就沒有放過你們這一說了!”
    見林宸護犢子態度如此決絕,安珀歎惜道:
    “林先生,我對你的善意,表達得已經足夠多了;
    華夏曾經有句古話,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若不願共飲美酒,我也隻能收回酒杯。”
    旁邊環伺的酒神狂女們,開始慢慢靠近林宸。
    原本平和歡快的氛圍,逐漸轉向衝動和癲狂……
    就在狂女們要一擁而上,準備撕碎林宸之時;
    林宸突然笑了:“對了,誰告訴你們,製卡師一定不擅長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