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這是本座的獵物，汝這般不問而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在六個萬古巨頭都被楚軒收入囊中後，混沌深處傳來了一道恐怖意念。
    對方僅是一道念頭降臨，就已經將楚軒周圍的時空全部鎮壓，宛若靜止。
    感受到身邊的壓力，並沒有絲毫妥協的心思。
    “你若是覺得過分，大可以親自過來，何必藏頭露尾？”
    楚軒冷笑一聲，隨手將這道意念驅散。
    “道友，吾與汝勢不兩立！”
    湮滅之際，那意念還在放著狠話，但楚軒沒有絲毫理會的意思。
    反而是看向起源之地最深處的混沌地帶。
    “嘖嘖嘖，這起源之地還是當年那樣，階級分明，下位者就是上位者的魚肉，他們自身還渾然不覺。”
    “就連已經身處食物鏈頂端的萬古巨頭，都隻是別人圈養的豬玀，隨時能夠收割享用。”
    早在上一世，楚軒就已經搜集了不少遠古秘聞，推斷出了起源之地的真實結構。
    如今那混沌意念的出現，隻是證明了他當時的推測而已。
    這個所謂的起源之地、諸天寰宇的終點、光陰母河的起點與最深處，不過是一個至強者的放牧場。
    在這放牧場中，所有強者都是更強者的養分之一，階級分明，層層遞進，最終所有生靈的力量都會從成為其頂點的一部分。
    在這個牧場之中，即使是祭道巨頭，也隻是一個稍微大一點的零件，上麵還有著大量足以碾壓他的存在。
    弱肉強食，這才是起源之地的底層邏輯！
    這也是楚軒沒有帶著身邊女子一同前來起源之地的重要原因。
    隻是當年的楚軒力量不夠，境界不足，看不到這牧場的盡頭與終點。
    但這次不一樣，他進入起源之地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已經受到了食物鏈終點之一的威脅。
    不錯，剛剛意念的主人，就是這起源之地的頂點之一，一個掌控著起源種子的無上巨頭！
    從對方的身上，楚軒能夠感受到濃濃的起源種子氣息，與自己身上的氣息十分相似，但更本質的內容又截然不同。
    對方一定是一個掌控了起源種子，並參悟了其中大部分奧秘的絕世強者！
    “雖然對方很強，但也不用擔心，這家夥不敢輕舉妄動。”
    即使受到了對方的威脅，但楚軒沒有絲毫擔憂。
    到了祭道後期，掌控煉化了起源種子，已經不會如此輕易就大動幹戈。
    “對方也看不穿我的底細，肯定不會貿然動手的。”
    對於那無上巨頭來說，楚軒就是一個手段神秘的同等存在，在沒有探查到足夠的信息之前，他是不會貿然與楚軒真正打起來的。
    不值得。
    對於他們來說，幾個萬古巨頭隻是錦上添花，沒死最好，但死了也就死了，並不值得因此交惡一個同境存在。
    甚至，剛剛那看似強硬的威脅，也不過是對方用來試探自己的手段，試探自己是否真正強硬，是否對他們那些老牌無上巨頭心存畏懼。
    若是剛剛楚軒稍微軟弱一點、露出一點膽怯姿態，他們恐怕就會群起而上，試圖將楚軒分食。
    “不過，這裏既是他們的牧場，也是我的樂園。”
    看著萬古巨頭匯聚的混沌地帶，楚軒眼中閃過一縷精芒。
    “若是我能夠維持現在的成長速度，用不了多久那些所謂的‘放牧者’也隻會是我的獵物之一！”
    這一刹那，楚軒身上豪氣衝霄，心頭意念攪動星海，心湖之上無比激蕩。
    他重新找回了當初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感覺，熱血、激昂、不知天高地厚，隻知人定勝天！
    胸懷激蕩片刻，楚軒才重新平複下自己的內心情緒。
    又放出了起源種子的氣息，他試圖再次利用這東西釣魚，勾引貪婪的萬古巨頭上鉤出現。
    但這一次，混沌地帶深處沒了反應。
    幾十個萬古巨頭中，大部分都在閉關修煉，感應不到外界任何信息。
    而那小部分的蘇醒巨頭，也已經感應到剛才楚軒動手的波動，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並不會輕易上鉤。
    這種把戲，他們並不會上當第二次。
    等待許久，楚軒也沒有等到下一個有緣萬古巨頭，最終隻好作罷。
    他隨意找了一個方向，捏造一個新的宇宙空間，進入其中。
    原本隨處可見的死寂宇宙，在剛剛的大戰之中已經全部破碎，如今楚軒連一個像樣的閉關之地都找不到，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動用神通捏造一個。
    “現在，是時候煉化體內的萬古巨頭本源了。”
    楚軒體內，丹田空間。
    六個形態各異的身影靜靜躺在起源之力的洪流之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寂滅氣息。
    正是那六個被楚軒擊敗擒獲的萬古巨頭。
    他們的肉身與本源被他收進丹田空間中，至於真靈則是割裂開來，放在了識海內鎮壓。
    起源之力洪流讓出一條道路，吞噬神力從中探出，並開始一點一點分解萬古巨頭的身軀與本源，將其化作最基本的力量，融入楚軒體內。
    堂堂萬古巨頭，如今就如同一塊案上魚肉，任由楚軒宰割切分！
    有了萬古巨頭的力量供養，楚軒的境界也開始鬆動，仙帝五重天巔峰處的壁壘很快就堅持不住。
    哢嚓......
    接連不斷的碎裂聲音響起，楚軒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來到了仙帝六重天。
    識海之中，被楚軒意誌死死鎮壓的六個萬古巨頭感應到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震撼，他們都被徹底震驚了。
    “怎麽可能？他的境界居然還處於路盡級的範疇，並且路程才剛剛過半？！”
    “我們居然敗在了一個路盡級手中？！”
    “一個路盡級，居然能夠正麵擊敗五個萬古巨頭聯手？！這家夥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究極生靈？！”
    一時間，他們對楚軒身份有了許多猜測。
    同時也對自己的未來徹底絕望。
    被這麽一個怪物擊敗，他們不僅輸了現在，還輸了未來。
    就算僥幸能夠逃出去，也看不到任何報仇的希望。
    對方的上限，是他們完全想象不到的恐怖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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