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終極邪靈暗獄扶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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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去摸了摸自然下垂的枝條,這根枝條也瞬間暗淡無光,當時我很不解,因為我並沒有拿判官筆去碰他,為什麽枝條會忽然暗淡下來呢?

    翻開掌心,此時我看到那些滲透了皮膚的血線已經滿布掌央,鮮紅的血水也正一點點的滲出來。

    “扶桑真的怕我的血,這又算是什麽道理?我的血能幫邪靈續命,還能幫他們解禁,如果扶桑真的是鑄靈匠造化的怪物,那他應該很享受我的血才對。不對,這其肯定有問題,貌似是我忽略了什麽細節。”

    我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千萬不能莽撞行事,因為缺失的細節關係到扶桑和鑄靈匠之間的關鍵問題。

    鑄靈匠的亡魂並不怕這裏的一切,包括扶桑在內,可他為什麽不親自去滅了扶桑?他能豢養那麽大的鬼獸,難道就對付不了扶桑嗎?

    還有一點,他們都說陳流和扶桑融為一體了,那麽為什麽陳流要做這樣的選擇呢?還是說扶桑本身也是死獄的一部分,這個陳流其實是被囚禁在扶桑樹裏了呢?

    想到這裏,我忽然又想起了禁殿裏的陳仙姑,我記得那個時候她好像說過自己離不開那裏的,還說整個鬼城都離棄了她,難道說陳仙姑也是被關在禁殿裏的嗎?那個禁殿也是死獄?

    鑄靈匠說他有個最得意的徒弟,陳仙姑、木真人和陳流,陳仙姑在禁殿裏魂飛魄散了,木死在了香爐山,而陳流卻和扶桑融為了一體。

    個弟子都出了問題是偶然嗎?為什麽偏偏會是他們個?

    假設一下,如果鑄靈匠想讓這個人死,而陳流因為和扶桑合體而沒有死掉,並且還成了氣候,那麽鑄靈匠想盡辦法來滅掉陳流也就有依據了。

    假設是陳流鬼迷心竅,練邪術練的走火入魔,最終選擇了扶桑,那麽木和陳仙姑的死很可能就是他挑戰他們的結果,而鑄靈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應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正所謂欺師滅祖離經叛道。

    不過誰都沒提到過陳流離經叛道欺師滅祖的事兒,而且他著打造的魘娘還好好的活到現在,如果他真的和陳仙姑有矛盾,那麽他豈會容魘娘一直活到今天?

    還有,點金筆最後關頭出現,他作為了判官筆的主體,並且還能克製扶桑樹,如果我破壞了扶桑樹,是不是就意味著把陳流救了出來?

    如果陳流真的是被關起來的,那麽鑄靈匠就不該讓我破壞了扶桑樹才對。

    另外,他口口聲聲說邪靈可憐,可他現在又看著這麽多的邪靈無辜殞命,這難道不是口是心非嗎?

    “你小子想的是不是太多了?”鑄靈匠忽然問道。

    “不是我想的多,是我怕錯怪了好人,有些問題你不跟我說清楚,難道還不讓我自己去揣測嗎?”

    “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證你會很有收獲。”

    “那我會有什麽收獲呢?”

    “有這麽多的邪靈跟著你,他們能幫你做多少事兒?再說了,你所擁有的財富又有多少?你在死獄裏就和皇帝是一樣的了,又有誰敢管你?”

    “你說的太片麵,邪靈確實很能幹,可是他們也很危險,我雖然擁有很多的財富,可誰敢保證這些東西不是別人給我下的套兒呢?再說了,你見過住在監獄裏的皇帝?”

    “算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那麽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不過我提醒你,你的血液成熟和扶桑的啟明隻有短短的不到兩小時的時間,你是任由扶桑繼續作孽,等他開花啟明之後造成更大的禍患?還是親去毀了他,解救無數無辜的邪靈?選擇權在你,而且你也要為你自己的選擇所造成的後果負責。”

    “我有這個擔當,用不著你瞎操心。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說著,我的頭頂忽然就亮了起來,抬頭看去,隻見極遠的高空出現了大片紅色的光,並且這顏色紅的像血一般,同時我的身體也開始滾燙,繼而還感受到了扶桑的共鳴。

    這個時候,鑄靈匠也忽然感慨道:“扶桑終於啟明了,他的花真漂亮,我好久都沒看到這個景象了。”

    說話的同時,我發現高空的紅色開始下移,不久就看到很多發紫的巨大藤條垂了下來。

    這些藤條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在明都死獄裏就見過這種東西,不過我卻不知道這東西跟扶桑到底有什麽關係。

    紫色的巨大藤條就是屍藤,是死獄裏彭候用過的超級邪靈,這東西在扶桑啟明的時候忽然出現到底意味著什麽?難道也是衝著啟明來的嗎?

    還沒等我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兒,此時就見屍藤落地,這些巨大的東西也猛的紮入了地下,頓時就讓我腳下一震。

    地麵的晃動越來越大,我終於明白了屍藤到底想要幹什麽。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東西是想要把扶桑連根拔起來。

    我見識過屍藤的厲害,所以這個時候也趕緊躲出去了老遠。

    然而眼看著大片的地皮緩緩抬升,但不久之後就發現,屍藤的表麵已經慢慢爬滿了白亮的根須,沒多久地麵抬升的趨勢就停了下來,隨後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別看這些白亮的根須細小,看似鬥不過屍藤,而事實上卻不然。

    當根須把屍藤完全包裹住之後,不久被裹成蠶繭模樣的屍藤就冒起了白煙,體積也開始大幅度的收縮。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我眼前的這幾根屍藤就被完全腐蝕並溶解,根須內也流出了發散著惡臭的黑水,我還看到擠出了不少的死人骨頭。

    沒過多久,一條還未被分解掉的屍藤從高空轟然落地,當時我也清楚的看到,屍藤的末端有個人,隻不過此人的腰部以下卻都變成了屍藤,就好像這個人是被屍藤抓住的一樣。

    此人渾身冒白煙,臉上的皮膚已經被腐蝕的相當嚴重,我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他長什麽樣子了。

    不過這個人回頭就看到了我,看到我之後還大聲的呼救。

    “花銘,鬼頭人,救我,救救我。”

    我一聽是彭候的聲音,所以趕緊就跑了過去,然而還沒等我跑到他跟前,腳下忽然就被絆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朝前倒了下去。

    回頭一看,就見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的腳上已經爬滿了扶桑的根須,隻不過這些根須並沒有像消化屍藤那樣把我也吃掉。

    再看彭候,此時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我也隻聽到了他殺豬似的慘叫,眼看著他變成了扶桑樹的肥料。

    也可能是因為高空忽然亮起來的緣故,此時我在彭候被殺的地方還看到了一塊兒半掩在泥土裏的石碑,而且石碑上還清楚的刻著暗獄扶桑四個篆體大字。

    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我還稍微愣了一下,不過隨後就被從腳上傳來的電擊一樣的感覺給搞的渾身抽搐了起來。

    這一次電擊的感覺比任何一次都強烈,以往這種感覺隻會讓我忽然清醒,而這一次卻讓我渾身抽搐,繼而還冒起了白煙,好像我還聞到了毛發焦糊的味道。

    我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當時就感覺整個人都在萎縮,體內的血液幾乎都被燒的沸騰了起來,還能看到臂上的血水已經流了出來,並滲入了地麵。

    忽然,我被嗖的一聲拖了出去,搓著地麵一直被拖行了有上百米的距離,等停下來的時候才看到,眼前不遠處有堵寬度在幾十米以上的深紅色巨牆,抬頭望去,巨牆根本就不到有多高。

    不,這不是一堵牆,這是扶桑,這就是扶桑的主幹。

    思考的同時,我發現渾身酥麻的感覺已經沒有了,腳上的根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

    不過電擊也帶給了我腦子短暫的空白,繼而我還聽到了那些熟悉的竊竊私語的聲音。

    “又是那個小子。”

    “冥頑不化,這小子當真是不怕死嗎?”

    “不是,他應該是主子要找的那個人。”

    “對呀!你看他身上有血流出來了,血的味道很熟悉。”

    “難道他也是鑄靈匠?”

    當時我的周圍雖然視野清晰,但是光亮卻並不刺眼,在我聽到竊竊私語的同時,我還下意識的四周望了一下,隻不過除了那些發亮的藤條和根須,以及巨大的扶桑樹主幹以外我什麽都沒發現,更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話。

    我確定說話的人不是鬼魂,因為鬼魂我是能看到的,他們也不是人的魄,因為魄不會說話。

    既然不是魂魄,那還能是什麽?

    想到這裏,我也拔出了血海刀,透過血海刀發亮的表麵,我這才看到了說話的人。

    倒影裏我的周圍站滿了人,數量多的數都數不清,他們就站在我身邊,指畫腳的不停嘮叨,不時的還有人往我身上摸兩把。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我看不見你們?”

    一句話問完,周圍這些看不見人馬上就有了反應。

    “還說看不見,這不都跟我們說話了嗎?”

    “我們都是被鑄靈匠救下的人,雖然我們隻有靈魂。”

    “對了,你小子可以管我們叫花臉猙靈,我們都是虛類邪靈,你的邪靈檔案就是我們幫忙續下來的。”

    “你們為什麽要續寫邪靈檔案?”我問道。

    “因為我們想要世人都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隻有字麵上留下來的故事才會被人所接受。”

    “那你們也都是知道我結局的人了?”

    “我們左右不了你的結局,當初那些闖入邪靈店的人看到邪靈檔案之後,一個個都變成了風雲人物,他們老覺得自己窺探到了天,但事實上這些結局都是可以串改的。”

    “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把握別人的未來真的有意思嗎?”

    “對呀!把握別人的未來真的有意思嗎?我想如果你知道我們都經曆過什麽就不會這麽說了,跟我們來,我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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