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三卓立刻來了興趣：“呦，這可是好東西，鹿肉味甘、性溫，具有益氣血、補腎精、強筋骨作用，你打的？”
    王野點點頭：“那是，要不這種好東西怎麽可能到咱手裏。”
    平三卓催促道：“快去，快去做上，我可有年頭沒吃過這東西了。”
    王野好奇地問道：“師父，你上次吃是什麽時候呀？”
    平三卓眯著眼睛：“得好幾十年了，有一次去安國，有個大藥材商，從東北弄回來好幾頭梅花鹿，想著飼養取鹿茸。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沒過多久總是有鹿莫名其妙地死去。”
    “我就是被邀請去調查原因的，還幾個人忙活了好幾天，最後得出個結論，水土不服。我們也是在那時好好吃了幾天鹿肉。”
    王野疑惑地問道：“你們就不怕是病死的，就這麽吃了？”
    平三卓翻了個白眼兒：“這一大群大夫，中醫西醫都有，能不能吃還看不出來呀。行了，趕緊去做吧，說的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王野“哼”了一聲：“你個饞老頭兒。”
    說完小跑著來到廚房，他怕平三卓反應過來，拿手裏的紫砂壺扔自己。
    王野在廚房裏這頓忙活，切塊兒、清洗、焯水、炒糖色、調製鹵汁，直到開始小火慢燉時，才讓師娘看著。
    王野回到書房，開始向平三卓請教醫學問題，師徒兩人一問一答就這樣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王野看看手表，這才起身來到廚房，熄了火。
    撈出一塊兒鹵肉，切成片，端上桌。師娘也炒了兩個小菜，三人開開心心地開始吃午飯，平三卓每吃一口都細細回味。滿滿一盤子鹿肉被吃得幹幹淨淨，吃完飯的師徒兩人在院子裏喝茶聊天。
    時間很快就到了五點多鍾，王野告辭離開，奔著工廠騎去。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王野從空間裏取出一頭最大的梅花鹿，裝進麻袋，載著麻袋一路疾馳。
    工廠門口，李主任焦急地來回踱步。時不時地看向通往工廠的道路，地上已經扔滿了煙頭，看樣子等的時間不短。遠遠看見王野飛馳而來。
    一瞬間，李主任整個人像被注入了活力，原本焦急的眼睛也亮了起來，臉上瞬間綻開笑容，高興地揮舞著雙手。
    很快王野就來到李主任身邊，停下自行車，李主任的目光立刻被後架上的麻袋吸引了注意力。王野單手扶著自行車，拍著麻袋：“李叔，幸不辱命，梅花鹿給你打到了。”
    李主任打開麻袋的口子，麵帶喜色地看著那頭梅花鹿：“小野，厲害，太厲害了，叔都不知道怎麽謝你了。”
    王野陪著笑臉：“李叔，咱這關係說什麽謝呀。”
    李主任拍著王野的肩膀：“對，不說謝，咱以後來日方長。走，先把梅花鹿送到食堂，讓傻柱把它分了。”
    說完兩人就把梅花鹿運到第三食堂，站在食堂門口，李主任對著裏麵喊道：“柱子，柱子快點兒出來。”
    話音剛落，何雨柱從裏麵慢慢悠悠走了出來：“這眼瞅著下班兒了，又有什麽事兒？”
    李主任拍著麻袋：“柱子，小野把梅花鹿打回來了，你趕緊去稱稱，然後處理了。”
    何雨柱上前打開麻袋口看了看：“兄弟，厲害呀，這麽大一頭！”
    王野謙虛道：“運氣，運氣。”
    何雨柱還要說什麽，被李主任打斷道：“別聊了，先幹正事兒。”
    何雨柱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李主任，這都要下班了，你還整個大活兒，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呀？”
    李主任厲色道：“何雨柱同誌，這是給工廠工作，不是我個人的事情，怎麽能要好處呢，你這思想有......。”
    李主任的話還沒說完，何雨柱轉頭就走，李主任趕緊拉住：“柱子，柱子，你怎麽還走呀？”
    何雨柱甩開李主任的手：“你少給我說這些，要不你去找別人給你弄，爺不伺候了。”
    李主任真想大罵一句：“愛幹不幹，沒了你何屠夫，我也不吃帶毛的豬。”
    可是他沒這個底氣，整個軋鋼廠就何雨柱的廚藝最好，以後的小灶還得指著人家。李主任仿佛泄了氣的皮球，湊到何雨柱的耳邊：“柱子，一斤，弄完了給你一斤，行不？”
    何雨柱剛要討價還價，李主任滿臉心疼地阻止道：“這東西太貴了，一斤就不少了。”
    見李主任不像是說假話，何雨柱痛快答應道：“你就擎好吧，一會兒就給你弄得明明白白。”
    說完何雨柱就招呼人開始忙活起來，抬麻袋的，燒開水的，所有的人都忙活起來，王野上前來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柱子哥，一會兒把鹿的心頭血給李主任。”
    何雨柱不屑地瞟了一眼李主任，同樣壓低聲音：“兄弟，這可是好東西，給這老小子浪費了。”
    王野耐心地解釋道：“柱子哥，你在人家手底下呢，這種不要本錢的人情，不拿白不拿。”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進了食堂，沒一會兒小跑著出來，站在李主任身邊：“稱好了，一共167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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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不等李主任問話轉身又進了食堂，李主任指著何雨柱離開的方向，呼吸都有些急促。
    王野來到他身邊安慰道：“李叔，柱子哥這人就這性格，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主任長出一口氣：“這個我知道，也就是我歲數不大，要不遲早被他氣死。走走，咱先去辦公室，我給你拿錢。”
    兩人來到辦公室，王野跟在後麵把門關上，站在李主任對麵：“李叔，獵人那份給錢，我那份這次能不能還用白酒換呀？”
    李主任吃驚地看向王野：“小野，我記得上次你就換了不少酒，怎麽這次又要換呀。”
    王野趴在辦公桌上，壓低聲音：“李叔，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麽來的工廠吧，這關係你說我能不走動嗎，人家那麽大的領導，是不是得多拿點兒。總不能像走親戚似的，拿個一瓶兩瓶的吧？”
    李主任回想起當初那封介紹信，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關係嗎，要是不走動，時間長了，人家知道你是誰呀。”
    王野繼續施展忽悠大法：“還是李叔懂我，這馬上就要八月十五了，沒多久又要過年，我聽說領導的壽辰也是下半年。就這些，您說，我是不是得多備點兒。”
    李主任點點頭：“有道理，是該早做打算。”
    說完拿出算盤開始算了起來，沒一會兒李主任遞給王野一張紙：“小野，梅花鹿一共4175塊，這可是一筆巨款了。”
    王野說道：“李叔，看著錢不少，你知道我今天找了多少人嗎，足足30多號獵人，獵犬都有50多條，還有好幾個村的民兵，真分到每個人手裏也就幾十塊錢，要不然能這麽快找到梅花鹿。這陣容就是去打熊都綽綽有餘。”
    李主任瞬間眼睛一亮：“小野，如果，我說如果以後你們打到熊一定給叔送來。”
    王野麵露懼色：“李叔，這個還是別抱太大希望，這東西是要用命去拚的，不到萬不得已沒人願意主動招惹熊瞎子。這次也就是李叔的事兒，我都是讓家裏老人出麵聯係的，要是平時這種規模想都不要想。”
    李主任瞬間就找到了王野話裏的漏洞：“小野，你們這麽多人就隻打了一頭鹿？”
    王野腦子多快呀：“李叔，你想什麽呢，這怎麽可能，今天進山的隊伍還在山裏呢，好容易組織這麽一次，就算是我想讓他們出來，各村的村長也不同意呀，這次的收獲都是要交到村集體分配的。”
    李主任“哦”了一聲：“你那份是多少，我給你算算拿多少酒？”
    王野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說辭了：“李叔，這次進山我是先給的訂金，足足2000塊，這可是我全部的家底兒，這次全都換成酒。”
    李主任嘴角上揚：“你倒是挺舍得下本兒啊？”
    王野掰著手指頭：“李叔，咱也是明白人，我給你算算啊，咱廠子的名額，沒個六七百應該拿不下來吧？就我這個工作，是花錢能買來的嗎？說句不好聽的，有些人就算是有錢都不知道從哪兒買去。”
    李主任微微點頭表示認可，王野繼續解釋道：“眼前看，我花大價錢給領導送禮，花銷是有點兒多，但長遠看對我的好處可不是這些錢能比的。”
    “李叔，咱倆說句關起門來的話，如果你有這麽個親近領導的機會，你會不會送？”
    李主任沒有回答，但是他心裏早就開始罵人了：“瑪德，要是給我一個這種機會，別說送點兒白酒了，就是金條都得論箱送。”
    李主任仍麵帶可惜：“小野，這樣你可就一點兒家底兒都沒了，難道不心疼嗎？”
    王野拍著胸脯：“李叔，我才多大呀，不就是點兒身外之物嗎，就我的本事，也就是山裏一年的收獲。當然李叔要是還有像今天這種好事兒，要多想著點兒小侄兒。”
    李主任從抽屜裏拿著錢：“這種事兒可不好出現，也就是這次招待規格高，要是平時也就是那些常見的東西。不過你要是真給弄來一頭熊，我絕不虧待你，保證比這次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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