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起眼的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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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小學畢業後,正如當時所說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畢業了,之前的小學同學也各奔東西了。
有的隨著父母外出去別的城市去讀書了,有的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而有的則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再見到了。
到了初中,如所說的,欣悅沒有在和讀在同一所初中。
聽說欣悅和她舅舅帶著她爸爸去很遠的地方去了,欣悅也順便在那裏讀書。
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欣悅,小學時的麵孔也在時間中慢慢模糊了。
說實話,我真的希望還能再見到欣悅,即使那隻是小學一個不起眼的回憶。
正如老賤所說,小學的那些所謂的愛情不過是小屁孩過家家罷了,根本不可能按真感情去對待。
雖然這麽說沒有什麽問題,但心裏卻不這麽想,心裏中有種不甘心的念想,畢竟我真的還想再見到她,即使隻見到一麵,以朋友關係緣由見麵的一麵即可。
正如當時欣悅塞給我的那封信一樣,我還是沒理解最後那一句「昨晚的月亮真的好圓啊」!
我現在知道欣悅的話並不指的是真的月亮,就如初中的語文已經學到了明喻、暗喻一樣,借景抒情。
可是當天的前一晚上確實真的沒有月亮啊,天氣是陰的。
欣悅不可能把前天前沒出現的事情來寄托感情吧,況且在信封裏沒有一個字是提到喜歡自己的……她真的喜歡我嗎?
“喂……”一個人影從身後重重的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在想啥呢,借太陽來思念呢!”
當然,雖然天下人都終會散去,但出人意料的是,這老賤和我又不出所料的讀在了同一所初中裏。
老賤依然犯賤,而且更加明目張膽的了。
老賤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手隔空舉著手掌,好似在托著太陽一般,一臉犯賤的瞅著我,神經兮兮的鬼樣說道。
“去你妹的思念,我去你老祖墳上思念行不!”我舉著手就要朝老賤抽去,而老賤一臉欠揍的如隻猴子閃開了。
我撇了一下嘴角,收回了目光,舒了一口長長的氣。
“都過去一年了,你還在想她啊。”老賤慢慢的又挪了過來,輕聲說道,“現在都初二了,小學那些事該過去就過去了,小時候做的事不會有人記得。”
我雙手杵著牆麵,望向遠方被風吹得搖晃的樹林,好似如釋懷般看向了老賤。
老賤好像防著我抽他一樣,向遠處挪了幾步,好似剛剛遺漏了什麽話還沒說,接著補充道:“當然了,隻有傻子才會記住,就比如像老隆你這樣的傻子……”
我沒有回懟老賤什麽,隻是靜靜的聽著,癟了癟嘴,收回的目光又看向了遠方。
微風又起……
校園裏的綠化樹林在風中不斷搖曳,好似進軍的巨人。
老賤好像知道我並沒有打算抽他的舉動,慢慢的又挪了過來。
“都初二了,隆哥……過去了就別想了。”老賤臉上露著假惺惺安慰的笑容,悻悻說道。
我微微抿了抿嘴,慢慢放鬆了下來,一手微微抬起,想要拍在老賤的肩膀上。
老賤下意識的又閃開了,好似我又要抽他一樣。
老賤看見我嚴肅的神色,看見我空舉著的手並沒有什麽舉動,這才又慢慢挪了回來,剛好挪到了我的空托著手的下方,正好可以接住我落下的手。
我看著老賤,同時老賤也看著我。
我的嘴角抽了抽,麵上慢慢浮起了詭異的笑意。
當老賤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剛想竄開,我的手掌已經拍在了老賤的後腦勺上。
“你剛剛說誰傻子呢,老賤你這個賤貨才是個傻子呢,這都能上當……”
我打完,我笑著急忙跑開了。
後知後覺的老賤這才醒悟起來,發現自己又上當了,“好你個老隆……我好心安慰你,你把我當猴耍是吧。”
“那又怎麽樣呢?就算你把我揣兜裏,我照樣把你個老賤踹溝裏!”
“靠——!!”
“不用謝!”
我跑的同時還不忘回頭擺出一副欠揍的鬼臉對老賤進行拉滿仇恨。
老賤看我這副欠揍樣呲牙追了上來。
“老隆,這次真讓你變為老聾……!你完了!”
我們的嬉鬧聲從樓上傳到了樓下。
我們不在意其他同學向我們投來的奇怪目光,畢竟到初中以來,我和老賤這樣的嬉鬧方式早就習以為常了。
就算其他學生怎麽背後調侃我們,我們早已見怪不怪。
到了初中,我和老賤不出意外的又分到了同一個班。
雖然不再是同桌,但不妨下課時的嬉笑打鬧。
老賤追老聾,一個犯賤怒吼,一個裝聾當聽不見。
讀初中的我們,讀了一年多,小學裏帶來的稚嫩早已褪去。
我的身子長得更壯了,也更高了,老賤雖然和我差不多高,但他卻長得十分瘦小,不過說瘦小也不太準確,畢竟這是以我的體格標準評判的,隻能說的身材屬於中等吧,就屬於那種不胖也不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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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裏最煩的就是那種自以為是的學生,就算有些學生不惹事,他們也會去欺淩對方。
在初中時代,他們的那種身份有個很土的名字,好像就作什麽來著……呃,我想起來了,好像就叫做「社會人」。
他們那種學生就屬於那批不喜歡學習的學生,整天成群結隊欺淩其他同學。
在我這裏,他們倒沒欺負過我,畢竟以我這體格,給他們個膽大概也不敢。
同時所謂的「社會人」大多數喜歡欺負那些學習不好的,性格膽小的那些學生。
畢竟俗話誰成績好的學生都有老師關注著,他們占不到任何好的便宜的。
所幸我到初中以來,並不喜歡主動去和其他人打交道,所以也沒有沾染那種不好的習氣。
畢竟老賤一個朋友就挺賤了,我不太喜歡賤賤的朋友太多。
隻是有一次有個不及眼的學生,也就是所謂的「社會人」,他長的不算高,身材偏瘦,卻把保護費的主意打到了我和老賤的身上。
那個家夥以為我隻是體格壯而已,還竄到我們宿舍來收,他的身後還跟來了好幾個人。
我一下就沒忍住,直接把那群不長眼的「社會人」打哭了。
隻是沒想到的是,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那家夥又帶著一群人來了,而且還有著一些學校外麵的人。
場內我聽那個家夥叫那個手臂上布滿紋身的皮膚黝黑男人叫作“張哥”什麽來著,看他們這個架勢是打算今天不讓我們走了。
我當然不慌,畢竟我上一年寒暑假跟我哥練習的軍體拳可不是白練的。
老賤臉上也沒有什麽畏懼之色,畢竟之前老賤也跟我說過,老賤他姐夫也教他了不少拳法,一年以來他也已經練熟了。
老賤雖然消瘦,腹部卻已經布著了八塊厚實的腹肌。
那次所謂的「堵截」最後也是他們「社會人」落了個敗北……最後還引來了警察。
最後的結果經過場內拐角的錄像調查得出,我們並沒有收到了相應的懲罰。
雖然老師也得知了這事,但老師並沒有說什麽,畢竟我們當時的處境本來就是被害者,出手也不過正當防衛罷了,畢竟我們也不可為了避免麻煩硬生生挨他們「社會人」的手上的鋼拐吧。
這事最後也在學校中報道了出來,我和老賤倒無所謂,這樣也算是殺雞儆猴了。
在這事兒傳開以後,在後麵的學校中,我們也沒再遇到什麽「社會人」。
畢竟要想打人也要拳頭硬,而且這裏還是學校,這樣的場合裏造成的後果懲罰不會輕的。
老賤沒犯賤,老隆也沒聾,最後都成了學校裏「社會人」不敢招惹的「例外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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