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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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大人喚我們何事啊?我還沒玩夠呢,”岑壽被岑福拽著,有些不情不願,不時回頭看著。
    “岑壽,你現在是錦衣衛,”岑福嚴厲的聲音,讓岑壽一瞬間有些發愣。
    “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呢?”岑福伸手一推,門開了,岑壽也被他推了進去。
    陸繹抬頭見兩人進來,不待兩人說話,便向岑福使了個眼色。岑福會意,突然伸手,抓住岑壽的肩膀,猛地用力一帶。
    “哥,你要做什麽?”岑壽一驚,忙閃身躲開。
    岑福欺身向前,繼續出招攻擊。岑壽又喊道,“哥,你瘋了嗎?我是小壽。”
    岑福不應聲,一招緊似一招。
    “大哥哥,”岑壽一邊招架,一邊回頭喊陸繹。
    “叫大人,”岑福一個掃膛腿,還不忘提醒岑壽。
    “大人,這是怎麽回事兒呀?我哥他是不是瘋了?”岑壽慌忙改口,分心之間險些被岑福掃倒。
    “指揮使專門為你請了師父教你習武讀書,你就學了這麽點兒本事?是不是平日裏太頑劣了些?”岑福又攻出一掌。
    “哦~~~哥你是在試小壽的武功啊?你早說啊,”岑壽反應過來,不再躲閃,見招接招。
    兩人拆了上百招,岑壽身形一晃,賣了個破綻,岑福上當,被岑壽反身剪住雙手。岑福臉上一紅,拚命掙了掙,無奈岑壽力大,並沒有掙脫,一時臉都漲紅了。
    “還試不試?還說我頑劣嗎?”岑壽玩心大起,按著岑福不停地問著。
    岑福漲紅著臉,扭頭衝岑壽小聲說道,“你放開我。”
    “不放,誰讓你欺負我?嘻嘻……”
    “岑福,岑壽,過來,有事交與你們,”陸繹見狀,隻好發了話。
    岑壽放開岑福,跑到陸繹跟前,一本正經地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岑福揉著手腕,也走上前。
    “岑福,一會兒你將船上發生之事與岑壽詳細講一講。”
    “是!”岑福嘴上應著,卻扭頭瞪了岑壽一眼。
    陸繹輕歎了一聲,耐心地說道,“你也說過,岑壽還小,涉世不深,於人情世故這一塊,你是哥哥,該適時好好教導他。”
    岑壽見陸繹維護自己,便衝岑福晃著腦袋,嘻嘻笑著,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岑福深呼吸了一口氣,應道,“是,大人,卑職明白!”
    陸繹轉向岑壽說道,“岑壽,你既已入了錦衣衛,做事便不能再由著性子,遇事要多做考慮。”
    岑壽興奮地應道,“是,請大人放心,岑壽腦子好使著呢。”
    “今夜賊人必有動靜,你二人須暗中觀察,看看他們作何打算。”
    兩人齊聲應道,“是!”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
    “大人還有何吩咐?”
    “莫要打草驚蛇。”
    “卑職明白!”
    兩人剛出了房間,岑福便伸手敲了岑壽腦袋一下,“臭小子,我是你哥,你用那麽大力氣作什麽?”
    岑壽低頭看到岑福手腕還紅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嘿嘿尬笑了兩聲,“哥,小壽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若不是你突然出招試我,我也不會認真嘛。”
    陸繹搖了搖頭,拿起書來繼續看著,隻看了一行,卻又將書放下了,眼前出現了剛剛袁今夏與岑壽在一起鬥嘴的情景,“她有意向岑壽打聽,想必是猜到了賊人會有所行動,果然是個靈慧的女子,隻是……”陸繹微微蹙眉,“怎的一口一個小爺?聰慧不假,粗魯也是真的,還有那麽一絲絲狡黠,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
    袁今夏回到艙中,越想越不對勁兒,“難道賊人得了兩箱生辰綱,便不顧沙修竹死活了?”正想著,聽見有人敲門,猜到是楊嶽,便有些不耐煩地喊道,“門沒關,自己進來。”
    門一開,楊嶽走了進來,見袁今夏情形,便知她又在胡思亂想,便笑道,“我看你剛剛與岑校尉在甲板上說話,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我可是記得你之前與他可是沒什麽話說的。”
    “那不是岑校尉,”袁今夏回了一句,覺得不對,馬上又糾正道,“也是岑校尉。”
    “什麽什麽?”楊嶽聽糊塗了,“什麽不是,也是的?”
    “哎呀,你坐下,我細細與你說,”袁今夏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剛剛那個叫岑壽,不是岑福。”
    “岑壽?”楊嶽驚訝,“你在說什麽?哪來一個岑壽?”
    “岑壽是岑福的親弟弟,是剛剛乘坐小船趕來的,他也是錦衣衛,也是陸大人的貼身校尉。”
    楊嶽總算聽明白了,仍舊有些不信,驚訝地說道,“原來岑校尉還有個弟弟,他們長得可真像,我竟然認錯了。”
    “大楊,你不是眼力差,你是腦子……”袁今夏用食指敲了敲腦袋。
    “你……”楊嶽無奈地笑了一下,“說話便好好說,又罵我?”
    “不是麽?岑壽那大塊頭,明明比岑福大了一圈,這你都看不出?”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見你們在一起說話,便離開了,哪有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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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找理由?”袁今夏指著楊嶽的鼻子。
    “沒,沒有,”楊嶽擋開袁今夏的手,說道,“岑家兄弟聚齊,陸大人有了左膀右臂,想必以後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更少了,不過也好,爹也說過,我們隻是聽命行事,沒有命令便也圖個逍遙自在。”
    “我看未必,”袁今夏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個岑壽舉止行為一看就是涉世不深,玩心忒重,我問過他,他說他剛滿十七歲,還是個小屁孩兒呢。”
    楊嶽聽罷,實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笑什麽你?”袁今夏伸手“叭叭~”拍了楊嶽幾下。
    楊嶽一時止不住笑,指著袁今夏邊笑邊說道,“他是小屁孩兒,那你呢?”
    “你傻呀?男子二十及冠,女子十五及笄,他怎可與我相比?”
    “也是,你都到了不相親就要嫁不出去的時候了。”
    “你說什麽?”
    “沒,我什麽也沒說,”楊嶽自知闖了禍,站起身就跑。袁今夏哪裏肯讓,緊跟著追了出去,大叫著,“大楊,今日不打你滿地找牙,我就不是你夏爺。”
    “岑壽,這是你的房間,以後你我一左一右保護大人,你切記要時刻謹慎,莫因貪玩誤了事。”
    “我知道,”岑壽拉著長音。
    “好好說話!”
    岑壽嘟著嘴,站直了身子,“是,哥!”
    岑福看著岑壽的樣子,想起五年前在杭州的情形,那時岑壽方才十二歲,見到他和陸繹,開心得直蹦,天天不停地喚著“大哥哥”、“哥”,時時纏著他們,就連一向冷臉的陸繹,那段時日也難得笑了幾次。想到往事,岑福心裏不免心疼起來,伸手輕輕撫在岑壽肩上。
    岑壽也發覺岑福的變化,便低低喚了聲,“哥。”
    岑福淚目,一下子將岑壽摟進懷裏,哽咽著道,“小壽,哥總算又見到你了,以後我們便再也不分開了。”
    兄弟兩個抱頭痛哭,隻是都默契地隱忍著,並未出聲。片刻後,岑福放開岑壽,用衣袖給岑壽擦了擦淚,“小壽如今長大了,也該做一番頂天立地的大事了。”
    岑壽破涕為笑,說道,“怪不得那個小丫頭說我們性子不同,哥,你不用拐彎抹角,說正事吧。”
    “她是袁捕快,不是小丫頭,以後你收斂著些,莫胡鬧。”
    “好好好,聽你的,哥,你說什麽都對,快說吧,啊,說呀,船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岑福便將過去之事一五一十向岑壽說了,又叮囑道,“大人猜測賊人的同夥這兩日定會有所行動,今夜你隨我一起,也好磨磨你的性子。”
    “不就是暗中觀察動靜嗎?我又不是不會,磨什麽性子啊?”
    岑福抬手“叭”地就給了岑壽一巴掌,力道不大,岑壽便假裝一咧嘴喊疼,“行行行,你怎麽說怎麽是,磨,磨,這總行了吧?哥?”
    岑福瞪了岑壽一眼,問道,“功夫不錯,你擅長的兵器是什麽?”
    岑壽一聽岑福問到武功,立刻上來了興致,說道,“指揮使為我請的周師父是擅長使棍的,所以我的兵器隨處都有,哪怕路邊撿一個樹枝,也能趁手用一用。”
    “錦衣衛奉命佩刀,你也要在這上麵下下功夫才是。”
    “放心吧,哥,十八般武器,小壽樣樣精通。不然,咱們再比劃比劃?”
    岑福“哼”了一聲,轉身向外走。
    “等等我,哥,等等我,”岑壽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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