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抓人,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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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怎麽還沒休息呀?”
上官曦見謝宵回來,立刻迎上前,問道,“謝宵,這麽晚,你去哪裏了?”
“唉!”謝宵歎了一聲,坐下來,又倒了一杯茶喝了,才又說道,“別提了,我原本打算找袁大蝦探聽一下沙大哥的消息,可誰知道她防範之心特別重,就連喝醉了都沒吐露半分。”
“什麽?你把袁捕快灌醉了?你……”上官曦不由得心中升起了怒氣,“她是個女孩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她人呢?”
“師姐你著什麽急呀?”謝宵依舊懶洋洋的說道,“不是我灌醉的,她說那個姓陸的因為她丟失腰牌之事責怪於她,要將她攆回京城,她心情不好,一杯接一杯的喝,我想製止,她也不聽啊,後來我便將她背回了官驛。”
上官曦聽到謝宵說背袁今夏回官驛時,神情略顯落寞,片刻後才說道,“腰牌之事,是你太冒失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後果,你也不想想,就算你拿著腰牌混進去了,你還要帶個人出來,官家的提審犯人流程你都沒搞清楚,怎能不露出馬腳?那些獄卒也不是吃閑飯的,怎會不懷疑?”
“師姐,你就別埋怨我了,這事是怪我,但沙大哥我是一定要救的。”
“你別瞎琢磨了,我有辦法救他。”
謝宵眼睛一亮,“騰”地站起來,問道,“師姐,你有什麽辦法?”
“明日,陸大人要提審沙修竹,會派人從大牢將他押送到府衙,途經獄卒住所後牆,那地方平時極少有人涉足,我們便在那裏動手。”
“師姐的意思是,劫囚車?”
“對。”
“好,我現在就去召集一些幫裏武功高的兄弟,明日一起帶上。”
“不行,不能動用幫中的力量,況且人多反而會壞事,就咱們倆,我準備了迷藥,為防萬一,沒迷倒的我來對付,你負責將沙修竹救走。”
“好,就這麽辦,憑咱們的武功,對付那些衙役綽綽有餘了,”謝宵兩眼都放了光,隨即想到了什麽,疑惑地問道,“師姐,他們要提審沙修竹的事,你怎會知曉?”
“今日幫主約陸大人喝茶,席間兩人相談甚歡,陸大人親口說的。”
“他親口說的?他一個錦衣衛,殺人不眨眼的,他怎會輕易透露這樣的消息呢?”
“謝宵,那兩箱生辰綱,幫主已經做主還給陸大人了。”
“什麽?爹怎麽這樣糊塗?我還想拿生辰綱換回沙大哥呢。”
上官曦嗔道,“你長腦子是做什麽的?剛剛不是說了,咱們去劫囚車,如果幫主不這樣做,能取得陸大人的信任麽?況且,這兩箱生辰綱才是陸大人的最終目的,沙修竹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毛賊而已,沒有太大用處。”
“也是,當官的哪個不貪財?便宜他了,隻要能救出沙大哥,我便不跟他計較了。”
“大人,昨夜子時卑職便已命錦衣衛暗中包圍了奉國將軍的府宅,直至現在,無一人出府,現下就等大人命令了。”
“做得好!”陸繹讚賞地看了岑壽一眼,又轉向岑福說道,“這邊就看你的了,我帶岑壽去抓捕健椹父子。”
“大人,我哥要去做什麽?”
“不該問的別問,”岑福不待陸繹說話,便先打斷了岑壽的話。
陸繹曉得岑福的心思,說道,“去叫上袁捕快,帶上她一起。”
“啊?”岑福一愣,說道,“恐怕來不及了吧?”
陸繹蹙眉,“怎麽?”
“大人昨日不是告訴袁捕快今日一早便要折返回京麽?這個時辰,估計她已經上路了。”
“不會,你去吧,”陸繹說完便帶著岑壽離開了。
岑福納悶,嘟囔道,“昨日隻說帶著楊捕快一起,大人怎麽說變就變啊?去叫上袁捕快,那還得想個由頭不是?”岑福邊琢磨邊走到袁今夏房門前,拍了拍門,高聲叫道,“袁捕快在麽?”
沒有人應。
岑福又拍了拍門,提高了聲音,“袁捕快在麽?”
還是無人應聲。
“定是走了,這便省事了,”岑福自言自語著,轉身剛走了幾步,便聽房間裏傳出“哐當~”一聲。岑福一驚,急忙折返回來,急急地拍門,問道,“袁捕快可在裏麵?發生何事了?”
“誰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岑福聽著這聲音怨氣十足,暗道,“這事兒是省不了了,還須說個合適的由頭才行,”想罷便說道,“袁捕快,今日押解沙修竹到府衙受審,大人命我來叫上你一起。”
“叫我?叫我做什麽?不是都將我驅逐回京了麽?我不去,我要睡覺。”
“袁捕快,大人說了,任務還沒完成,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大人還說,袁捕快是公門中人,應該事事以公務為先,不得以私事為借口,搪塞敷衍。”
“我搪塞敷衍?他陸閻……”袁今夏猛地清醒過來,迅速爬了起來,問道,“岑校尉,你剛剛說什麽?陸大人命我一同去押送沙修竹?”
“是,大人是這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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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夏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慌亂地爬起來,“有門兒!” 一邊說著,“岑校尉,你稍等,我馬上就好,”邊整理著發髻,匆匆倒了水,胡亂抹了一把臉,又擦了兩下,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突然想到昨夜之事,回頭看了一眼,“咦?我記得自己好像喝醉了,我是怎麽回來的?”
岑福催道,“袁捕快,時辰快到了。”
“好,來了,”袁今夏來不及細想,開了門,隨岑福一起走了。
陸繹看著奉國將軍府宅上的寬大紅匾,冷笑了一聲,說道,“岑壽,上前打門。”
岑壽腰佩繡春刀,威風凜凜,“啪啪啪!”叩了三下門。許久過後,才聽得裏麵有人弱弱地問道,“誰呀?”
“開門,錦衣衛辦案!”
裏麵的人突然沒聲了。
岑福回頭看了一眼陸繹。陸繹使了個眼色,岑福便拔出刀,塞進門縫從上到下劃去,隨即收刀入鞘,抬起腳,隻聽“哐~當~”兩聲,大門被踹開。陸繹一揮手,錦衣衛魚貫而入。
健椹父子不曾料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早,見陸繹冷冷的眼神,便知道錦衣衛定是掌握了十足的證據,否則怎敢圍府抓人?健椹瞬間像老了十幾歲一般,但仍十分強硬地說道,“陸繹,你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經曆,竟敢如此放肆?”
“奉國將軍,官職不在大小,在於是否能秉持一顆公正的心,一顆仁義的心,”陸繹說得不徐不疾,見健椹不敢與自己對視,便問道,“還用我多說麽?”
健椹扭頭看了看觀煊,知道已無力回天,便衝陸繹說道,“健椹所犯之事與其它人無關,還請陸大人手下留情。”
“是否有關,陸某說了不算,須由三司會審之後才能定奪,”陸繹側身,說道,“請吧!”
健椹和觀煊隻走了幾步,錦衣衛便上前將二人拷上了枷鎖,送到了囚車上。
“岑壽,餘下之事,你來處理,”陸繹說罷,命人將囚車押走,自己便回了官驛等待岑福那邊的結果。
“大楊,怎麽突然要提審沙修竹?又怎麽會借用揚州府衙審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昨夜岑校尉通知此事時,我也有些納悶,許是大牢裏陰暗潮濕,沙修竹又有傷在身,不利於問口供吧。”
“不管了,先押到府衙再說,”袁今夏看著走在最前麵的岑福,還有囚車兩側的八個衙役,又小聲說道,“陣仗倒不小,用得著這般大張旗鼓麽?”
楊嶽拉了袁今夏一下,兩人放慢腳步,與囚車拉開一段距離,小聲說道,“我猜他們是怕烏安幫劫人吧,畢竟這是揚州,烏安幫又人多勢眾。”
“不會,烏安幫的謝伯伯不是糊塗之人,他怎肯為了一個沙修竹與官府作對,與錦衣衛作對?再說還有師父,師父肯幫他出主意免去謝宵和上官曦的所犯的罪過,那定然也會規勸謝伯伯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楊嶽附和著,又問道,“對了,剛剛倉促行事,我還沒來得及問,陸大人要逐你回京城,怎麽又讓你一同來押解沙修竹了?”
“我也回答你一句,這個我也不知道。”
楊嶽彈了袁今夏腦袋一下,笑道,“報複心就這麽強?我剛剛說的是實話,我確實是不知道。”
“我說的也是實話,我也確實不知道。”
“算了,此事過後自有定論,咱們趕緊跟上吧,別一會兒被錦衣衛看到,又說咱們不幹活兒了。”
兩人剛要急步追上,便發覺有些不對,那囚車突然停了,緊接著囚車兩側的衙役紛紛倒了下去。
“不好!快走!”兩人拔出樸刀,急忙飛奔上前,見車夫也已歪倒掉到車下,袁今夏喊道,“大楊,看好犯人,” 自己便開始查看,自言自語道,“好像是中了迷藥,”再一抬頭便見到岑福也直直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便急步上前,扒拉了幾下,喊道,“岑校尉,岑校尉,你怎麽了?”
岑福一動不動。袁今夏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對,是都中了迷藥,誰下的手呢?”袁今夏四處觀望,就在此時,隻聽得刀劍之聲劃破長空,緊跟著兩個黑衣蒙麵人縱躍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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