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西炎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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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此之後,毛球就每天死皮賴臉的跟在圓圓身後,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偶爾會趁圓圓不注意時從她身上扯下一根羽毛,扯了就跑。
    偶爾又會故意去撞圓圓,這變相的揩油,每次都惹得圓圓炸毛。
    小夭站起身來走到圓圓身旁,抱住她那修長的脖子,感歎的說:“咱家圓圓出落的是越來越好看了,也難怪惹得某些雕……”她瞟了一眼毛球,語重心長的說,“我說毛球啊,你這方式方法都用錯了,作為過來人,我得好好教……”
    話還沒有說完,院中突然響起破風聲,兩道人影落在地上。
    剛一落地,這其中的一個人便跑向小夭,一邊跑一邊還扯著喉嚨喊,像個複讀機一樣。
    “姐姐!姐姐!姐姐!!!!”
    小夭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往一邊閃去,“打住!打住,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怎麽了這是?”她看向那另外一道立在原地沒有動的人影,“我說這是咋了?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豐隆幹笑一聲,“我可不敢欺負她,我們來這裏……”
    “姐姐!”豐隆話還沒有說完,阿念急忙開口,她來到小夭身邊拉著她的手臂,一臉激動,“姐姐!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外麵都已經鬧得翻天了,正確來說!是整個大荒已經鬧翻天了!”
    “鬧翻天?”小夭狐疑的看著阿念,“現在有什麽事能稱得上‘鬧翻天’?”
    阿念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心緒平複下來。
    她湊近小夭,一字一頓的說:“西炎投降了。”
    “你說什麽?”小夭愣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阿念稍微用力的搖晃了一下小夭的手臂,再次開口大聲的說:
    “哎呦!我是說!西炎投降了!”
    小夭一時之間根本反應不過來,“西炎投降了……”好一會後,她才又開口,“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待在這裏,相柳一而再再而三的囑托她好好養胎,所以她一直都沒有管外麵的事。
    在這期間就隻有阿念經常來陪她,豐隆偶爾會和阿念一起來,但其他的人,就比如說離戎昶他們那些人,她一直都沒看到。
    她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之前在戰場上,父王一聽說她懷了三個寶寶後,直接變身婆子媽,還說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打什麽仗。
    來到這後,她同樣也沒再見過父王,但父王給她傳了好多次信。
    內容大概就是讓她好好養胎,但偶爾也會寫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小夭也沒多想。
    阿念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說:“就在今天一早,西炎王在西炎山公布政令,也是向全大荒宣布,西炎就此正式向皓翎投降。
    而早在一月之前,父王率著皓翎這一路大軍,相柳率著中原這一路大軍,分別兵臨西炎兩大軍事關隘:大阪、澤州。”
    小夭問:“所以,又打起來了?”
    阿念癟癟嘴,“沒有打起來,不是你想的那樣,父王為了你的事可沒少操心,之前不管再怎麽打,他都會留二十萬大軍駐守皓翎。
    可這一次,他將皓翎所有大軍都調了來。”她頓了一下,“其實,這隻是做給外人看的,就我知道的,父王都不知道跟西炎王傳了多少次信了。
    而且期間他們倆還見了一麵,至於在哪裏見的,什麽時候見的我就不知道了。”
    “外爺居然投降了……”小夭喃喃低語。
    旁邊的豐隆緩緩的說:“之前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震驚,西炎王打了一輩子的仗,殺伐果斷,戎馬倥傯。
    別人可能會低頭,可能會認輸,但在西炎王的字典裏絕不可能有“認輸”這二字。”他看向小夭,“我想,他是為了你。”
    小夭想起了之前跟外爺見麵時,外爺說的那些話,又想起了他們離開後那名老內侍跟她和相柳說的話。
    那名老內侍當時說:“陛下說了,幾月之後,他會送王姬殿下一個禮物,也算是給他這三個曾孫的見麵禮……”
    小夭看向豐隆:“外爺現在已經年邁,西炎又有那麽多的大臣,就算中原和皓翎的大軍圍困西炎,外爺做出投降的決定,應該有很多大臣反對吧?”
    豐隆神秘一笑,“這也是我要跟你說的,沒有反對的人。”
    “沒有?”
    豐隆笑道:“確切的說是有很多人反對,不過嘛,這些人都已經被解決了。
    前段時間西炎朝堂內查,查出了很多中飽私囊、魚肉百姓、結黨營私的蠹蟲,而這發起內查的人就是應龍兩位老將軍。”
    小夭點點頭,“這些大臣倒也罷了,外爺一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
    如果他真的鐵了心要解決這些人,也不過是多費一番心力罷了。
    那瑲玹呢,照他現在的性子,他還不把西炎山鬧得雞飛狗跳?”
    阿念癟癟嘴,“我說姐姐,這段時間你倒是過得逍遙,每天不是蕩秋千,就是做女工,要不就是晚上跟相柳膩在一起,敢情其他事都被你給拋到腦後了。
    你忘了?瑲玹被禁足了啊,禁足一百年。”
    小夭:“……”
    好吧,她還真忘了…
    ……
    皓翎大軍駐紮之地。
    陰暗潮濕的地牢,裏麵最深處的牢房裏。
    左耳手中把玩著一把剔骨刀,這把刀已經生鏽,上麵還粘著一些可疑的血肉組織。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你要是不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全都吐出來,你是走不出這裏的。”
    這官方式發言可不是左耳說的,而是站在一邊的離戎昶說的。
    左耳注視著手中的剔骨刀,好似在認真思索著什麽,他的一身衣袍血跡斑斑,當然,這血不是他的。
    他慢悠悠的將手中的剔骨刀放下,走向一邊的火爐,拿著鐵鉗,從中夾出了一個被燒的通紅的琵琶勾。
    他拿著手中的枇杷勾往前走了幾步,蹲了下來,看著那癱在地上的人影,他邪惡的笑:
    “桀桀桀!你說,我要是把這東西勾進你的骨頭,穿進你的骨髓,那會是怎樣美妙的滋味兒?桀桀!”
    離戎昶嘴角抽了一下,變態還得是左耳。
    這模樣,妥妥一個大反派。
    …
    …
    …
    …
    …
    …
    …
    …
    …
    …
    …
    …
    …
    …
    …
    接下來要專心搬磚了,可能沒法碼字了,也不一定,本來也快完結了。
    曆時五六個月,哇我都沒想到能堅持寫這麽久。
    可能兩月後,三月後,也可能一個月再繼續寫。
    祝各位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