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密室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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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加入?”紀一看著服部平次在那憨笑。
    “誒嘿嘿……”
    你這賣萌技術和你好基友工藤新一是一家培訓公司出來的吧?主打一個惡心人是吧?
    “別傻笑了,自己過來看。”
    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而且這可是服部平次,萬一他來了之後,凶手就降智開始花裏胡哨起來了呢?
    那邊高木也打電話過來了。
    “我查過了所有的訪客記錄,除了片瀨信吾先生外,矢島裏香女士並沒有長期固定的訪客。”高木在那邊報告。
    “片瀨圭太也沒有?”
    “沒有。”高木回答得斬釘截鐵,“自從矢島裏香一年前名義上從公司離職後,片瀨圭太先生沒有來拜訪過她哪怕一次。”
    “一次也沒有?”紀一皺眉。
    這太怪了。
    如果片瀨圭太和也有關係。
    那麽事情就會變成,片瀨圭太和另一位神秘的情人,在長達一年的時間裏,多次通過神秘途徑出入公寓,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偶爾一次兩次就算了,長達一年的時間都這樣,這可能嗎?
    他們是怪盜基德嗎?
    米花人雖然離譜,但應該還沒離譜到這個地步。
    沒道理我看了這麽久,都找不到任何漏洞,然後你們反反複複一年時間上百次進出都不被人發現啊……
    這豈不是顯得我很蠢?
    “這麽說來,這個案子……”服部平次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後因果,“也是個另類的密室殺人!”
    真有趣,一天內遇到兩個神奇的密室殺人。
    這趟來東京果然來對了!
    這時,白鳥的電話也打過來了,紀一讓他去查片瀨紗世的前男友有澤淳。
    “什麽?他承認了自己昨天晚上在公寓外麵?”
    紀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服部平次,偵探這麽管用?一來就有神奇的天降線索。
    這強度不亞於機械降神了吧?
    “所以說,秋庭小姐昨天晚上看到的人就是他?”紀一問道。
    “是的,我查過了,他抽的香煙和佐藤在現場找到的一樣。”白鳥點頭,“而且他也承認了。”
    白鳥頓了頓:“不過據他所說,他隻是想去求複合,到了樓下卻沒有勇氣進去,所以徘徊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
    白鳥開了免提,紀一能聽到那邊的哭嚎,大概意思就是如果自己鼓起勇氣上樓了,那麽心愛的她就不會死之類的話。
    該說什麽呢?
    米花人特有的戀愛腦?
    “現在的重點,還是應該落在如何破解這個密室上!”
    掛斷電話,服部平次拿著公寓大廳的平麵圖看了好久,得出結論。
    他發現紀一看著自己,又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不過我還沒有看出來這個公寓的安保係統到底哪裏有漏洞,嘿嘿……”
    “……”
    那你笑。
    紀一心裏吐槽了一句,他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米花血統不夠純正,沒辦法想出各種天馬行空的奇妙詭計,現在看來服部平次也不行。
    那肯定就不是自己的問題,畢竟雖然服部平次沒有米花血統,但是眾所周知,當服部平次出場的時候,案子的花裏胡哨程度一般會非常逆天。
    真的有一種手法,不論是自己,還是服部平次研究了半天都看不出一點端倪嗎?
    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案子顯然不可能立刻結束,昨天一夜沒睡,哪怕是咖啡星人這時候也有點頂不住了。
    好在案子沒破,也不會真讓警察加班到猝死。
    到了下班的時間,紀一準備回家好好睡一覺。
    沒準是因為睡眠不足所以腦細胞死太多了才想不出答案呢?
    毛利事務所。
    柯南從回家後就一直昏睡,直到晚飯時間才被毛利蘭叫醒。
    全身疼得要死,再加上感冒的頭暈目眩,他完全不想起來,但是沒辦法,哪怕沒有胃口,飯也是必須要吃的。
    因為重感冒,柯南幾乎嚐不出味道,隻是機械地往嘴裏塞食物。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誰啊……”毛利小五郎有點不高興,今天白天的案子自然是沒有收到委托費,而且還被工藤新一那個偵探小子在自己麵前裝了波大的,小五郎一直到現在都氣不順。
    所以,作為一個中年男性,他的選擇很簡單,白天服部平次不是送了老白幹嗎?這不來不來一點對得起自己?
    現在他嚐了一口,就被人打斷,非常不爽。
    小蘭去開門了。
    外麵是個戴著鴨舌帽穿著運動夾克的人。
    小蘭第一反應是服部平次回來了,可很快她發現來人是個女人。
    等女人進屋,小蘭看清了對方的麵容,才驚訝:“是秋庭憐子小姐?”
    毛利小五郎也看清了來人。
    我抄,大美女!
    毛利小五郎瞬間滿血複活。
    “這位小姐,不論你遇到了什麽樣的麻煩事,都可以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秋庭憐子看到了桌上的飯菜,以及失去靈魂,隻是機械性往嘴裏扒飯,隨時好像要厥過去的柯南。
    “不好意思,在這個時間打擾。”
    “沒有關係!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隨時都可以為像您這樣的美人服務!”
    “爸爸!”毛利蘭看著小五郎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開口打斷了對方的油膩行為,“秋庭小姐不好意思,爸爸有點喝多了。”
    “沒有關係。”秋庭憐子算是沒有追究,“我想請毛利偵探幫我調查一個人。”
    “是什麽人?威脅?跟蹤?”毛利小五郎表現出最嚴肅最專業的樣子。
    “不,是我的初戀。”秋庭憐子說道。
    毛利小五郎當場破碎。
    “誒?”小蘭當場臉紅,“秋庭小姐的初戀……”
    “請您細說。”毛利小五郎有一點好,就是在麵對美女時,心理狀態恢複速度超快。
    “那是我在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秋庭憐子說道,“當時我因為一些過於自大,不想進行最基礎的枯燥練習,被聲樂老師批評,所以很傷心,到了放學的時候,就一個人躲在操場的角落哭。
    “他恰好路過,在聽我說了委屈的原因後,安慰了我。”
    “好浪漫……”小蘭已經開始往外生成粉色泡泡。
    “可是,在那之後,他很快就搬走了,而我也失去了他的消息。”秋庭憐子回答,“因為不是一個班,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全名,但是他對我說的那句話我直到現在還記得。
    “‘我不是什麽天才,所以很難理解天才的煩惱,不過對我這樣沒什麽天賦來說,做事情從最基礎的細節開始,一點一點積累,好像總能有不錯的結果,或許你也可以試試。’”
    柯南:“怎麽覺得有點耳熟?”
    秋庭憐子繼續說:“這其實並不是什麽很發人深省的話,但是對於那時的我來說,有人願意伸手拉一把,就很好了。或許隻是長期以來自己的幻想,我總希望有一天能夠再見到他。”
    “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思考著,這可不太好找啊,這麽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對方搬到哪裏去了。
    “直到不久前,我聽到了類似的話……”秋庭憐子繼續說道,“我也知道,這或許隻是一個巧合,但是……”
    “您是說,您有懷疑的人選了嗎?”毛利小五郎精神起來,有懷疑的人就好了,這可就簡單多了。
    “嗯。”秋庭憐子說道,“我記得很清楚,在那天他離開的時候,他的同學叫了他的姓。
    “東野。”
    柯南一口飯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