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彩虹橋的兩岸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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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橋的日子熱鬧極了。嚴浩翔的海狸畫了張又一張圖紙,張真源的河馬用鼻子搬運石頭,丁程鑫的雪豹在兩岸的懸崖上踩出一個個腳印,方便大家攀爬。
    奶貓族的小貓們送來奶白色的粘合劑,是用草原上的花蜜熬的;玲瓏魚族的魚群銜來堅韌的水草,編成結實的繩索。劉耀文的獵豹貓跑得飛快,一會兒給這邊送釘子,一會兒給那邊遞錘子,尾巴翹得高高的,像麵小旗子。
    橋快建成時,王源的金絲雀站在最高的橋墩上唱歌,歌聲比任何時候都響亮。魚群在橋下排成隊,鱗片反射的光讓橋身像鍍了層彩虹;奶貓們在橋的另一頭擺上了牛奶布丁,香氣飄得很遠。
    剪彩那天,長老貓和人魚女王第一次站在了橋中央。長老貓的爪子輕輕搭在人魚女王的鰭上,石盤上的圖案突然飛到橋的上空,化作一道真正的彩虹,把兩岸緊緊連在一起。
    “以後,我們可以一起曬太陽了!”戴銀項圈的小貓怯生生地對一條小玲瓏魚說,把項圈上的星星摘下來,放進對方嘴裏。小玲瓏魚立刻吐出顆珍珠,珍珠裏映著草原和湖泊的樣子。
    豬八戒的野豬正和一群小貓分享野果,沙僧的駱駝默默把散落的水草捆好,唐僧的貓頭鷹在彩虹上盤旋,看著橋上來來往往的身影——孫悟空的山貓正教小魚們爬樹,宋亞軒的布偶貓抱著小貓和小魚講故事,賀峻霖的鸚鵡在橋欄上念著新編的童謠,馬嘉祺的知更鳥停在橋中央,歌聲裏都是圓滿的調子。
    彩虹橋的欄杆上,很快爬滿了奶貓族織的藤蔓和魚族串的珍珠,風一吹,珍珠叮咚作響,藤蔓上的小花簌簌落下來,像場甜甜的雨。
    劉耀文的獵豹貓叼著個竹籃,裏麵裝滿了剛摘的野草莓,挨個兒分給橋上的小家夥們。一隻小魚不敢上橋,隻用尾巴尖搭著橋板,他就把草莓放在葉子上推過去,看著小魚銜著草莓沉入水裏,才甩甩尾巴跑向另一邊。
    嚴浩翔的海狸蹲在橋中央,給石盤做了個木頭底座,又刻了塊牌子立在旁邊:“此橋名為‘忘憂’,記著甜,忘了愁。”刻完突然一拍腦袋,轉身往橋下跳,“差點忘了給橋底裝燈!晚上亮起來才好看!”
    張真源的河馬趕緊用鼻子接住他,慢悠悠把他送到橋墩邊。沒過多久,橋底就掛滿了魚族送來的熒光螺,天一黑,整個橋身就像浮在星河上,連水裏的倒影都閃閃爍爍的。
    唐僧的貓頭鷹落在“忘憂橋”的牌子上,看著橋上來來往往的身影:小貓們踩著魚背過河,小魚們躺在貓爪上曬太陽,豬八戒的野豬把野果釀成酒,沙僧的駱駝馱著裝滿花蜜的陶罐,從這頭送到那頭。
    孫悟空的山貓不知從哪兒摸來把吉他,坐在橋欄上彈著不成調的曲子,丁程鑫的雪豹跟著節奏踩拍子,尾巴掃得珍珠串嘩啦響。宋亞軒的布偶貓抱著本故事書,身邊圍了一圈小貓和小魚,正講著石盤上的古老約定,講到動人處,連水草都跟著輕輕搖晃。
    賀峻霖的鸚鵡站在最高的珍珠串上,把新編的童謠唱給月亮聽:“彩虹橋,彎彎腰,貓吃魚,魚喝醪糟,珍珠滾進奶糖罐,忘了當年河水鬧……”
    歌聲混著珍珠的叮咚聲、小貓的呼嚕聲、小魚的吐泡聲,在夜色裏漫開。王源的金絲雀突然振翅飛起,歌聲直衝雲霄,彩虹橋的光芒跟著往上竄,把半邊天染成了甜甜的粉色。
    “你看!”戴銀項圈的小貓指著天上,星星正順著彩虹橋往下滑,像誰撒了把糖豆。小玲瓏魚吐出顆大珍珠,珍珠裏映著所有笑臉,連水裏的倒影都在笑呢。
    夜深了,大家躺在橋上數星星,孫悟空的山貓把尾巴鋪成軟墊,豬八戒的野豬貢獻出肚子當枕頭,沙僧的駱駝守在橋頭,怕晚風著涼。唐僧的貓頭鷹說:“其實呀,最亮的星星不在天上,在咱們眼睛裏呢。”
    可不是嘛,每個人眼裏都閃著光,像橋底的熒光螺,像珍珠串,像那年被遺忘又找回來的約定。忘憂橋的影子落在水裏,和天上的彩虹疊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橋,哪是天,隻知道從今天起,兩岸的甜,再也不會被河水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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