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會飛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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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思魚鄉來信時,大家正在農場裏摘桃子。信封是用奶樹葉做的,上麵蓋著個貓爪印章,打開一看,裏麵掉出片透明的鱗片——是玲瓏魚族的“信使鱗”。
    鱗片裏映出幅熱鬧的畫麵:約定樹的樹屋建好了,小貓和小魚擠在裏麵看星星;彩虹橋旁又架了座小木橋,是小貓們學著嚴浩翔的圖紙搭的;最讓人笑的是,豬八戒教的珍珠糕,成了奶貓族招待客人的必備甜點,連長老貓的胡須上都沾著點糕粉。
    “它們說,想看看我們的世界。”賀峻霖的眼睛亮閃閃的,“鱗片上的光快滅了,是不是在等我們回信?”
    大家立刻動手準備“禮物”:孫悟空摘了花果山最甜的桃,豬八戒烤了新做的桂花糕,少年們把演唱會的錄像刻進個小小的u盤,外麵裹著防水的荷葉——是嚴浩翔特意設計的“跨世界快遞”。
    白龍馬化的龍魚自告奮勇當信使,他銜著包裹飛向思魚鄉時,尾巴掃過的天空,留下道淡淡的彩虹,像給兩個世界係了條絲帶。
    沒過多久,鱗片又亮了。這次裏麵的畫麵更熱鬧:小貓們抱著桃子啃得滿臉汁水,小魚們圍著u盤好奇地轉圈圈,長老貓和人魚女王正對著桂花糕點頭,橋邊的石碑上,多了行新的刻字:“約定不止於水岸,心到之處皆可連。”
    鱗片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賀峻霖突然指著畫麵裏的石碑,笑著說:“你看!他們把咱們的話刻上去了!”
    孫悟空撓了撓頭,把剩下的桃核扔進竹筐:“早說過俺老孫種的桃甜,這下信了吧?”說著又摘了個最大的蟠桃,塞進準備回信的包裹裏,“告訴它們,等桃樹結果,俺再送一筐過去。”
    豬八戒捧著剛出爐的綠豆糕,往包裹裏塞了滿滿一盒:“這是新學的口味,配著桂花糕吃解膩。對了,讓它們把吃糕的樣子錄下來,俺得看看,是不是比上次吃珍珠糕時更狼狽。”
    嚴浩翔拿著防水荷葉,小心翼翼地把演唱會的u盤又裹了兩層:“這個得包嚴實點,上次的錄像他們說有點卡,這次我加了緩衝程序,保證能看清舞台上的光。”
    白龍馬化的龍魚盤旋在半空,尾巴拍打著雲絮,等包裹係好,便銜住荷葉包,翅膀一扇,又帶起道彩虹。這次的彩虹比上次更亮,像誰在天上撒了把碎鑽。
    沒過幾日,鱗片第三次亮起時,畫麵裏的小貓們正舉著蟠桃核,在約定樹下挖坑——它們想把核種下去,說要種出能結“花果山味道”的桃樹。小魚們圍著新屏幕不知用什麽做的,像塊透明的水晶),一遍遍回放演唱會錄像,有的模仿著舞台動作,尾巴在水裏拍打出節奏,濺起的水花落在小貓鼻尖上,惹得一陣笑鬧。
    最讓人眼眶發熱的是,石碑旁多了個小小的木架,上麵擺著孫悟空送的桃核、豬八戒的糕盒,還有那個裹著荷葉的u盤,像個小小的“信物博物館”。長老貓用爪子指著屏幕裏的舞台,對著小魚們喵喵叫,像是在講解什麽,人魚女王則遊到木架旁,往糕盒裏放了顆珍珠,折射的光正好照在“心到之處皆可連”那行字上。
    “它們在給咱們回禮呢!”丁程鑫指著那顆珍珠,“這是思魚鄉的‘月光珠’,據說在夜裏會發光。”
    劉耀文突然從包裏掏出個太陽能燈:“那咱們送這個!讓它們晚上也能看清楚桃樹,別等結果了被夜貓子偷了。”說著就往包裹裏塞,宋亞軒趕緊按住他:“得包三層荷葉!不然進水就壞了。”
    當龍魚再次銜著包裹起飛時,天空的彩虹裏,似乎能看見兩個世界的光點在慢慢靠近——思魚鄉的星光和演唱會的燈光,在彩虹中間融成一片暖黃,像誰在兩個世界的縫隙裏,點了盞長明的燈。
    鱗片最後一次亮時,畫麵裏多了棵小桃樹苗,旁邊插著那盞太陽能燈,夜裏亮起來,把石碑照得清清楚楚。小貓們和小魚們擠在燈底下,對著屏幕裏的舞台合唱,跑調跑得厲害,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歡。
    賀峻霖突然拿起鱗片,對著光看了看:“你說,要是咱們順著彩虹飛過去,會不會直接落在它們的桃樹下?”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突然跳上一塊巨石:“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白龍馬的龍魚早已在半空擺尾,等著有人跳上它的背。
    這次,沒人猶豫。少年們踩著彩虹的光,跟著龍魚往鱗片裏的世界飛去時,聽見身後傳來鱗片最後的嗡鳴,像誰在說:“約定哪需要什麽水岸擋著,心連在一塊兒,哪怕隔著兩個世界,也是門對門的鄰居。”
    而思魚鄉的約定樹下,長老貓正用爪子拍了拍新出土的桃樹苗,人魚女王往樹根澆了點靈泉水——它們好像知道,用不了多久,樹下就會站滿帶著花果山桃子味、唱著演唱會調子的“新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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