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生的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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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的約定樹長到齊腰高時,思魚鄉傳來消息:要辦一場“雙生慶典”,邀請他們回去共慶。
出發那天,大家特意帶上了農場的禮物:張真源種的彩虹蔬菜一半紅一半紫,像兩岸的顏色),嚴浩翔做的迷你風車葉片一麵畫著貓爪,一麵畫著魚尾),還有少年們排練的新舞蹈——動作裏藏著小貓的跳躍和小魚的擺尾。
再次踏上奶糖草原,發現這裏多了片“外來者花園”,裏麵種著花果山的桃樹、農場的向日葵,甚至還有棵小小的彩虹蔬菜,是小貓們照著照片種的。戴銀項圈的小貓後代跑過來,脖子上的項圈多了片向日葵花瓣:“這是我們的約定花!”
慶典的篝火晚會設在彩虹橋中央。孫悟空的山貓和玲瓏魚族的長老比賽跳躍,引得兩岸陣陣歡呼;豬八戒的野豬教大家做“雙味湯圓”,一半包著奶黃餡,一半包著珍珠泥;王源的金絲雀和魚群合唱新編的歌謠,歌聲讓天上的星星都亮了幾分。
最動人的是孩子們的表演:小貓們舉著風車轉圈,小魚們在橋下的水麵上擺出星星圖案,兩種身影在火光中交疊,像幅流動的畫。唐僧的貓頭鷹落在橋欄上,看著這一幕,翅膀輕輕顫動——原來最好的約定,是讓後來者笑著延續。
篝火劈啪作響,把每個人的臉映得通紅。戴銀項圈的小貓突然扯了扯張真源的衣角,舉著顆彩虹糖:“這個跟你種的蔬菜一樣甜!是按你給的食譜做的。”說著剝開糖紙塞過來,糖粒上還沾著點亮晶晶的糖霜,像極了農場向日葵的花粉。
橋下的水麵突然泛起漣漪,小魚們推著朵巨大的睡蓮葉浮上來,葉上擺著個玻璃罐,裏麵裝著會發光的螢火蟲——是嚴浩翔做的風車轉著轉著,把農場的螢火蟲“捎”過來了。小魚們圍著玻璃罐遊成圈,光斑在橋麵上晃出細碎的星子,和天上的星星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天哪是水。
“看那邊!”劉耀文突然指向草原盡頭,大家轉頭望去,隻見那棵從農場帶回來的彩虹蔬菜苗,不知何時爬滿了半麵橋柱,紫紅葉瓣間纏著串小風車,葉片轉得呼呼響,把小貓的笑聲和小魚的氣泡聲都攪成了甜甜的漩渦。
唐僧的貓頭鷹突然飛起來,翅膀掃過篝火,帶起片火星落在睡蓮葉上。螢火蟲受驚似的四散飛開,卻在半空凝成條發光的帶子,一頭連著橋這頭的農場,一頭係著橋那頭的思魚鄉。戴銀項圈的小貓和捧玻璃罐的小魚同時伸手去夠,指尖在光帶中間碰在一起的瞬間,光帶突然開出串鈴花,花瓣一半是奶糖白,一半是湖水藍。
“這是‘約定花’!”小貓和小魚異口同聲地喊,眼裏的光比篝火還亮。
宋亞軒突然拉起身邊人的手,踩著花瓣的影子跳起之前排練的舞蹈。小貓的跳躍混著小魚的擺尾,風車轉得更歡了,把兩地的風都卷成了一團——原來雙生慶典哪是什麽儀式,是讓兩個世界的心跳,終於在同一個節拍上,咚咚地撞出了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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