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宅腐草:喪屍的第一次人工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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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西頭的荒宅群像群沉默的巨人,斷牆上爬滿枯黃的藤蔓,風一吹就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有誰在暗處磨牙。林小喪跟著孫悟空鑽進一間塌了半麵牆的土坯房,鼻尖立刻縈繞起一股熟悉的腥氣——比上次那隻喪屍雞濃十倍,帶著股腐爛的甜膩。
“在裏頭。”孫悟空壓低聲音,金箍棒此刻是根磨尖的鋼筋)握得死緊。他火眼金睛掃過牆角的草堆,那裏果然有團黑影在蠕動,指甲泛著青黑,嘴角掛著涎水,聽見動靜猛地抬頭,眼球渾濁得像蒙了層血。
是村裏的光棍李老三。上周聽說他進山打獵摔斷了腿,沒想到……林小喪攥緊彈弓,指尖因為用力泛白。這是她第一次直麵真正的喪屍,喉嚨裏又泛起那股灼燒感,眼底的紅血絲隱隱浮現。
“別怕!”孫悟空推了她一把,“照俺教的來,打膝蓋!” 他話音未落,李老三已經嘶吼著撲過來,動作僵硬卻力大無窮,撞得土牆簌簌掉灰。孫悟空側身躲過,鋼筋橫掃,精準砸在喪屍膝蓋上,隻聽“哢嚓”一聲,喪屍踉蹌著單膝跪地。
林小喪趁機拉滿彈弓,石子帶著風聲射向喪屍的太陽穴。“砰”的一聲,喪屍晃了晃,卻沒倒下,反而更瘋狂地撲向孫悟空。“這玩意兒皮糙肉厚!”孫悟空邊打邊退,“小喪,吹哨!”
林小喪咬著唇,三聲響哨劃破黃昏。遠處立刻傳來回應,是劉耀文的呼喊:“在這兒!” 沒等多久,丁程鑫和劉耀文就從牆頭翻進來,丁程鑫手裏握著根削尖的木棍,劉耀文舉著塊大石頭,兩人一左一右堵住喪屍退路。
“打眼睛!”丁程鑫喊。他剛才在林子裏練過,眼神準得很,一棍戳中喪屍眼眶,喪屍發出刺耳的嚎叫,胡亂揮舞著手臂。劉耀文瞅準時機,石塊狠狠砸在它後腦勺上,喪屍終於軟倒在地,不再動彈。
大家都鬆了口氣,林小喪卻盯著喪屍的屍體發愣——她剛才清楚地聞到,這喪屍身上除了腐臭味,還有股淡淡的農藥味。“它不是被咬傷的。”她突然說,“是喝了什麽東西。”
這時馬嘉祺帶著唐僧和張真源趕來,唐僧蹲下身檢查屍體,眉頭越皺越緊:“牙齦出血,瞳孔呈針尖狀……更像是中毒。” 他翻開喪屍的指甲,裏麵沾著些黑色粉末,“這是……硫磺?”
嚴浩翔喘著氣跑進來,手裏舉著個破瓷碗:“在隔壁院子找到的!碗底有這玩意兒!” 碗裏殘留著黑色藥渣,和唐僧手裏的粉末一模一樣。“我問了村裏老人,李老三前幾天買過硫磺,說要毒野豬。”
“硫磺不會讓人變成這樣。”張真源接過碗聞了聞,“還有別的東西……像是什麽植物的汁液,有股腥氣。” 易烊千璽突然指著牆角的草堆:“是這個!” 那裏長著幾株奇怪的植物,葉子邊緣帶著鋸齒,莖稈裏流出的汁液是黑色的,聞起來正是林小喪聞到的腥甜。
唐僧摘下片葉子,用放大鏡仔細看:“這是‘腐心草’,古籍裏記載過,有毒,能擾亂心智,但單獨用不會變成這樣……” 他突然頓住,看向孫悟空,“除非和喪屍病毒結合。”
空氣瞬間凝重起來。這意味著,有人在故意培育喪屍。
“先處理掉屍體。”馬嘉祺當機立斷,“沙僧和豬八戒去燒柴,就地火化,別留痕跡。耀文、程鑫,你們去搜附近的荒宅,看看還有沒有類似的植物。” 他轉向林小喪,“你再聞聞,附近還有沒有這種味?”
林小喪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隻有這一處有。” 但她心裏更不安了——能弄到腐心草,還知道怎麽和病毒結合,對方絕不是普通人。
火化屍體時,火光映著每個人的臉。豬八戒往火堆裏添柴,嘟囔著:“這破事比西天取經還麻煩。” 孫悟空拍了拍林小喪的肩:“別怕,不管是誰在搗鬼,俺老孫一棒敲暈他!”
林小喪看著跳動的火苗,突然想起上一世李老三對她還算和善,有次偷偷給過她半塊窩頭。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我一定要找到是誰幹的。”
馬嘉祺看出她的心思,遞給她一塊烤紅薯:“會找到的。但我們得更小心,對方在暗處,我們在明處。”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起,我們輪流守夜,村裏的水井和糧倉都要看好,不能讓他們再動手腳。”
夜色漸深,大家往回走時,林小喪突然停住腳步,看向村東頭的方向——那裏住著林老四和王翠花。剛才處理屍體時,她好像聞到過一絲熟悉的惡意,和林老四身上的酒氣混在一起。
“怎麽了?”宋亞軒注意到她的異樣,輕聲問。
林小喪搖搖頭,沒說話,隻是把彈弓握得更緊了。她有種預感,這事可能和那對男女脫不了幹係。而這場隱藏在七零年代的危機,才剛剛拉開序幕。遠處的崗哨傳來王俊凱的咳嗽聲,月光灑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像座沉默的燈塔,守著這個即將迎來風暴的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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