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程:記憶迷宮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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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迷宮的入口飄著白霧,踏進去的瞬間,每個人都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馬嘉祺聞到了練舞室的消毒水味,鏡麵上還粘著他十七歲時寫的便利貼:“再堅持一下”。他站在空無一人的舞室中央,電子屏突然彈出任務:【在10分鍾內,跳出三年前未完成的那支舞,否則將永遠困在排練室】。
音樂響起,是他曾因失誤導致團隊錯失冠軍的曲子。腳步剛邁開,鏡中的自己突然轉過頭,冷笑:“你看,你還是會出錯。”馬嘉祺的動作頓了頓,指尖沁出冷汗——那段記憶像根刺,紮了他很多年。
“不對。”他突然停住,看向鏡中,“那天耀文替我扛了責任,亞軒偷偷給我塞了糖,他們從來沒怪過我。”話音落,鏡中的虛影開始消散,舞室的門緩緩打開,外麵站著易烊千璽,手裏拿著張紙條:“我在你的記憶裏看到了這個,是你當時寫的道歉信,沒送出去。”
紙條上的字跡被淚水暈開,卻清晰地寫著:“對不起,更謝謝你們。”
孫悟空的迷宮是花果山。漫山遍野的猴子圍著他,喊著“大王回來了”,水簾洞前擺著他當年鬧天宮時的披掛。電子屏提示:【放棄取經,留在這裏當永遠的美猴王,即可獲得自由】。
“俺老孫……”他下意識想答應,卻瞥見水簾洞的石壁上,刻著唐僧念緊箍咒時的皺眉,八戒搶食時的憨笑,沙僧默默挑擔的背影。心口像被什麽撞了下,他突然掄起金箍棒不知何時變回了真身),對著虛影的花果山一棒砸去:“俺要走的路,從來不是回頭路!”
白霧散開,他看到張真源站在不遠處,手裏舉著塊防火毯,正警惕地盯著四周:“你沒事吧?剛才好像聽到你的聲音在喊。”孫悟空撓撓頭,把金箍棒扛在肩上:“沒事,就是看到些不值當的玩意兒。”
宋亞軒的迷宮是醫院病房。媽媽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握著她的手說:“別打工了,媽不治了,你該好好唱歌。”電子屏的任務尖銳如刀:【承認你其實恨媽媽生病拖累你,就能離開】。
“我不恨。”她蹲在床邊,眼淚砸在床單上,“我恨自己沒本事,恨不能替你疼。”媽媽的虛影笑了,輕輕摸她的頭:“傻孩子,你唱歌的時候,媽聽著呢。”病房的牆裂開道縫,嚴浩翔探進頭來,手裏拿著她的歌詞本:“我在迷宮入口撿到的,你寫的歌很好聽。”
宋亞軒接過本子,發現最後一頁多了行字,是嚴浩翔的筆跡:“別害怕,我們陪你一起等媽媽好起來。”
劉耀文的迷宮是體校操場,十七歲的教練叉著腰罵他:“你太急了,這樣永遠成不了頂尖運動員!”跑道上,年輕的自己正因為搶跑被罰圈,汗水浸透了背心。任務提示:【承認你其實怕輸,就能停下】。
“我是怕輸,但我更怕不拚。”他突然加速,超過了記憶裏的自己,衝過終點線時,看到劉耀文現實中的)正趴在迷宮的欄杆上,衝他喊:“張哥說你肯定能贏!”兩個劉耀文在霧中重合,少年笑著抹了把汗:“早說過我最快。”
王俊凱和王源的迷宮是同一片星空。他們坐在當年出道前練習的天台上,手裏攥著皺巴巴的演出票。電子屏任務:【說出你最嫉妒對方的地方,即可通關】。
“我嫉妒你總能輕易寫出動人的歌。”王俊凱先開口,聲音很輕,“有時候覺得,你天生就該站在舞台中央。”
王源愣了愣,低頭踢著腳下的石子:“我嫉妒你永遠那麽穩,不管出什麽事,你都像根定海神針。我總怕自己做不好,拖你後腿。”
話音落,星空突然亮起來,像無數個舞台燈。兩人相視而笑,多年沒說出口的疙瘩,在記憶迷宮裏悄然解開。
易烊千璽的迷宮最安靜,是間空蕩的畫室。畫架上擺著他沒畫完的畫,顏料管散落在地上。任務是【撕掉這幅畫,承認你其實討厭畫畫,就能離開】。他看著畫裏模糊的人影——是三個穿著校服的少年,正對著鏡頭比耶。
指尖觸到畫紙的瞬間,突然想起王源曾說:“你的畫裏有光。”王俊凱也說過:“不管你做什麽,我們都覺得厲害。”他放下手,從口袋裏掏出那半截鉛筆,在畫上加了道彩虹。畫室的門“哢噠”開了,馬嘉祺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他的筆記本:“你記的迷宮路線,幫我們找到了匯合點。”
當所有人在迷宮中心匯合時,每個人手裏都多了樣東西——馬嘉祺的道歉信,孫悟空的金箍棒,宋亞軒的歌詞本,劉耀文的終點線照片,王俊凱和王源的演出票,易烊千璽的畫,張真源的防火毯上麵多了道保護隊友時劃的口子)。
這些東西在中央的石台上拚成了一幅完整的圖:是“籠”的核心控製室地圖,角落寫著行小字:“真正的牢籠,是不敢麵對的過往”。
白霧徹底散去,露出迷宮盡頭的電梯。電子屏的機械音第一次帶了絲波動:【記憶迷宮通關。提示:核心控製室有你們最不想麵對的真相】。
張真源把防火毯裹在宋亞軒肩上:“別擔心,不管什麽真相,我們一起麵對。”孫悟空拍了拍金箍棒:“誰敢攔路,一棒敲暈!”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易烊千璽看著手裏的舊照片,突然笑了——照片上的少年們,和身邊這些人的笑臉,終於徹底重合。原來“籠”想困住他們的,從來不是身體,而是那些被遺憾、恐懼、愧疚纏繞的記憶。
但當記憶不再是枷鎖,反而成了彼此支撐的力量時,再堅固的牢籠,也會裂開透光的縫。
電梯下降的失重感裏,每個人都握緊了同伴的手。他們不知道核心控製室等著什麽,但他們知道,隻要這些手還握在一起,就沒有走不出去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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