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糖分滿溢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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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悟空的儲物櫃裏,不再塞滿情書,而是多了本唐僧的筆記。他總趁沒人時翻幾頁,看到上麵記著“悟空今日又打架,需備碘伏”“他好像喜歡吃草莓味的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有次被唐僧抓包,少年慌忙把筆記本藏到背後,卻被對方笑著揉了揉頭發:“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
    這天早上,孫悟空在課桌裏發現個保溫桶,打開是熱氣騰騰的粥,貼了張便簽:“醫生說你胃不好,少喝冰的。——唐三藏”。他端著粥喝得眉眼彎彎,被路過的豬八戒撞見,打趣道:“猴哥,這粥比蟠桃甜吧?”
    “要你管。”孫悟空嘴上凶,卻把最後一口粥舔得幹幹淨淨。
    “八戒咖啡”的雙人分享杯成了爆款,張真源卻總留著靠窗的位置。沙僧每天都會來,點一杯加兩份糖的美式,坐在那裏看書,偶爾抬頭看張真源衝咖啡的背影,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兩人身上,像幅安靜的畫。
    有天下雨,沙僧沒帶傘,張真源關了店門,把自己的傘塞給他:“我家近,跑回去就行。”沙僧卻把傘往他手裏一塞,拉起他的手腕就往雨裏衝:“一起走。”
    雨水打濕了兩人的頭發,張真源的笑聲混著雨聲,清脆得像風鈴。他突然發現,沙僧的手很暖,比加了兩份糖的咖啡還暖。
    易烊千璽的辦公桌上,多了個丁程鑫送的小台燈,底座上刻著“少熬夜”。他寫劇本卡殼時,就會摩挲著那三個字,想起丁程鑫在圖書館幫他找資料的樣子,靈感突然就冒了出來。
    周末,丁程鑫約他去看畫展,易烊千璽特意穿了件新襯衫。在一幅畫著雨天共撐一傘的油畫前,丁程鑫突然說:“你寫的《雨天》,我看了三遍。”
    易烊千璽的耳尖瞬間紅透,小聲說:“那……你覺得甜嗎?”
    “很甜。”丁程鑫轉頭看他,眼裏的光比畫還亮,“但沒你本人甜。”
    美術館成了宋亞軒和白龍馬的秘密基地。他們總在閉館前最後半小時去,宋亞軒舉著相機,拍白龍馬畫畫的樣子;白龍馬則把畫架轉向她,筆觸溫柔地勾勒出她的側臉。
    “你看,”白龍馬把畫遞給她,“這裏的光影,和你上次拍我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宋亞軒看著畫,突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像偷了塊糖的小孩:“這個,比畫裏的甜。”
    白龍馬愣在原地,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手裏的畫筆“啪嗒”掉在地上,卻笑得比誰都開心。
    嚴浩翔成了辯論社的“甜度擔當”。每次賽後,他都會跑到宋亞軒麵前,把獎杯遞過去:“給你當道具,拍出來肯定好看。”宋亞軒笑著按下快門,鏡頭裏的少年眼裏有光,比獎杯還耀眼。
    有次宋亞軒感冒了,嚴浩翔背著她去醫務室,路上哼著跑調的歌:“生病要多喝熱水,還要吃甜的……我媽說的。”宋亞軒趴在他背上,聽著他的心跳,突然覺得感冒也沒那麽難受了。
    王源的甜品店開了家分店,就在圖書館旁邊。丁程鑫總在午休時過來,幫他招呼客人,兩人配合默契得像演練過千百遍。王源會特意做低糖版的桃花酥,丁程鑫則會把圖書館新到的繪本借給他,說:“給小朋友當畫冊,他們肯定喜歡。”
    傍晚關店時,王源把最後一塊桃花酥遞給丁程鑫:“今天的特別甜。”丁程鑫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抬頭時撞進王源溫柔的眼裏,突然明白——最甜的不是桃花酥,是眼前的人。
    賀峻霖的廣播站成了校園裏的“甜蜜中轉站”。有人點歌給喜歡的人,他會笑著說:“勇敢點,糖要自己吃才甜。”他自己卻總在節目結束後,對著空蕩蕩的播音室,輕聲說一句:“王俊凱醫生,今天也辛苦啦。”
    王俊凱偶爾會路過廣播站,聽到裏麵傳來熟悉的聲音,就會站在門口聽一會兒。有次賀峻霖出來撞見他,紅著臉說:“你怎麽在這?”
    “路過。”王俊凱從白大褂口袋裏拿出顆薄荷糖,塞到他手裏,“給你的,潤喉。”
    糖果在舌尖化開清涼的甜,賀峻霖突然覺得,廣播站的音樂再甜,也比不上眼前人的溫柔。
    這個被糖分法則支配的世界,終於變成了真正的“甜蜜宇宙”。沒有係統強製的綁定,沒有偽甜的陷阱,隻有孫悟空和唐僧拌嘴時的臉紅,張真源和沙僧共撐一傘的默契,宋亞軒和白龍馬畫裏畫外的心動,易烊千璽和丁程鑫字裏行間的在意……
    當夕陽再次落在“八戒咖啡”的招牌上,張真源看著沙僧手裏那杯加了兩份糖的美式,笑著說:“明天我們做草莓蛋糕吧,你上次說喜歡。”
    沙僧抬起頭,眼裏的光像揉碎的糖:“好。”
    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因為最好的甜,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而是柴米油鹽的日常裏,你記得我的喜好,我懂你的欲言又止,像顆慢慢融化的糖,甜得剛剛好,暖得很長久。
    而這個世界的“糖分法則”,也悄悄改寫——真正的甜蜜值,從來不是係統的數據,而是兩個人眼裏的光,和心裏滿溢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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