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落歸帆:東海之約,比晚霞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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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意漸濃時,陳塘關的桂花落了又開,空氣中總飄著甜絲絲的香。哪吒和敖丙的名字,漸漸成了“守護”的代名詞——有人家的屋頂漏了雨,喊一聲“哪吒”,準能看到紅衣少年踩著風火輪飛來,火尖槍輕輕一挑就把瓦片歸位;有孩子在海邊迷了路,念叨“敖丙”,冰藍色的龍影便會劃破水麵,將孩子安全送回碼頭。
    這天,李靖接到了來自東海的消息:一群海妖趁著潮汐異動,正往陳塘關的方向湧來,所過之處,漁船翻覆,漁網盡毀。
    “這次的海妖有點邪門,”李靖指著海圖上標記的紅點,“它們身上帶著黑瘴,普通刀劍根本傷不了。”
    哪吒扛著火尖槍,早就按捺不住:“管它什麽妖,看我不燒了它們的老窩!”
    敖丙站在一旁,指尖凝結出一點冰花:“黑瘴怕淨化之力,我和哪吒一起去。”
    馬嘉祺他們也主動請戰,宋亞軒抱著吉他,笑著說:“正好新寫了首戰歌,給你們助助興。”
    船隊駛出港口時,海麵上果然飄著層黑霧,隱約能看到海妖的影子在霧裏晃動,發出尖銳的嘶鳴。哪吒率先衝了出去,火尖槍的烈焰撕開黑霧,卻在觸到海妖時被彈了回來——那些黑瘴竟能吸收火焰的力量。
    “換我來!”敖丙的龍息噴薄而出,冰藍色的光芒瞬間凍結了大片黑霧,海妖在冰裏掙紮,發出痛苦的嚎叫。但黑瘴很快又重新聚集,比之前更濃了些。
    “它們在吸收負麵情緒!”馬嘉祺突然喊道,“你看那些黑霧,和上次申公豹的妖氣很像!”
    宋亞軒立刻撥動琴弦,歌聲穿透黑霧:“陽光照,海浪搖,妖霧散了回家了……”溫柔的旋律像清泉,衝淡了船上漁民的恐懼,黑霧果然淡了些。哪吒眼睛一亮,火尖槍突然轉向天空,烈焰化作漫天火星,與歌聲交織成金色的網,將黑瘴牢牢罩住。
    “就是現在!”敖丙的龍尾拍擊水麵,冰藍色的淨化之力順著水流蔓延,黑瘴在金光與冰藍的雙重作用下,漸漸消散,露出海妖本來的模樣——竟是些被怨氣附身的普通魚精,眼神裏滿是痛苦。
    “別殺它們!”敖丙喊道,指尖的冰花化作無數光點,融入魚精體內,那些怨氣被一點點剝離,魚精們漸漸恢複了神智,搖著尾巴沉入海底,再也沒了攻擊性。
    返航時,夕陽把海麵染成了金紅色。漁民們舉著剛捕的大魚,非要塞給哪吒和敖丙,嘴裏說著“多謝三太子和龍太子”。哪吒難得沒別扭,把魚往敖丙懷裏一塞:“他比我更愛吃這個。”敖丙無奈地笑了笑,冰藍色的眼眸裏,映著紅衣少年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側臉,比天上的霞光還要亮。
    回到陳塘關,百姓們早已在碼頭擺好了慶功宴。桌子拚成長長的一排,上麵堆滿了海味和糕點,賣桂花酒的老漢提著酒壇,給每個人都倒上一杯:“這酒裏加了新釀的桂花蜜,甜著呢!”
    哪吒端著酒杯,被孩子們圍著要聽海上的故事,他講得眉飛色舞,說自己的火尖槍如何厲害,卻在提到敖丙的龍息時,聲音軟了下來:“那家夥的冰,比冬天的湖麵還幹淨……”
    敖丙坐在不遠處,聽著他的話,悄悄把一塊桂花糕往他那邊推了推。月光落在兩人中間,像鋪了層碎銀,連空氣裏的桂花香,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夜漸深,慶功宴的喧鬧漸漸變成了低語。哪吒靠在碼頭的木樁上,看著敖丙對著海麵吹奏用海螺做的樂器,旋律像月光一樣溫柔。他突然說:“喂,龍蛋,明年桂花再開的時候,我們去東海深處看看吧?聽說那裏的珊瑚比陳塘關的晚霞還好看。”
    敖丙轉過頭,海螺的餘音還在海麵上蕩開,他輕輕“嗯”了一聲,冰藍色的眼裏,盛著和哪吒一樣的期待。
    遠處的漁火星星點點,和天上的月亮、岸邊的燈籠融在一起,成了陳塘關最溫柔的夜景。桂花還在落,落在兩人的發間、肩頭,像無數個細碎的約定,藏著關於守護、關於陪伴、關於未來的,最甜蜜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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