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不想在這個院裏待下去了？嗯？五十塊，不少了。拿著錢，這事兒就算了了。你要是再鬧，可別怪我老婆子不給你留臉麵！”
    說著，老太太的眼神冷了下來，看得賈張氏心裏直發毛。
    賈張氏咬了咬牙，心裏盤算著，真鬧到派出所，自己也落不著好，名聲壞了，以後棒梗他們娶媳婦都難。
    五十塊雖然少，但總比沒有強。她不甘心地嘟囔。
    “哼！算你們狠！五十就五十！明天必須給我！不然我還鬧！”
    “好，明天一準給你。”
    易中海趕緊答應，生怕她反悔。
    風波暫時平息，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又站了出來。
    “咳咳！易中海，這事兒雖然暫時了了，但你這個一大爺……恐怕是不合適再當了吧？院裏的風氣都讓你帶壞了！”
    他眼神裏閃著興奮的光，等待這一天可太久了。
    “對！不能讓他當了！”
    “就是，自己都不正經，還怎麽管別人？”
    人群裏立刻有人響應，大部分都是平時跟易中海不對付，或者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聾老太太歎了口氣，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看……”
    她想幫著說幾句，畢竟易中海當一大爺這些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易中海此刻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
    “老太太，您別說了。這事兒……是我不對。我……我不配再當這個一大爺了。從今天起，我辭了！”
    這話一出，院裏頓時安靜了一瞬，隨即又嗡嗡起來。
    “老易……”
    聾老太太還想說什麽。
    易中海搖搖頭，對著賈張氏道。
    “明天我把錢給你。我……我先回去了。”
    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家怎麽跟老婆子交代還是個大難題呢。
    哎，這叫什麽事兒啊！
    賈張氏一把拽過還在抽泣的秦淮茹，惡狠狠地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個小娼婦！跟我回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秦淮茹痛得一哆嗦，卻不敢反抗，任由賈張氏拉拉扯扯地回了賈家。
    眾人眼看易中海落魄離去，賈家也關了門。
    劉海中得意洋洋地往前一步，挺直了腰杆，聲音洪亮。
    “既然易中海同誌主動辭去了一大爺的職務，那咱們院裏也不能沒有主事的人。我看，以後這院裏一大爺的擔子，就由我劉海中來挑！大家沒意見吧？”
    他環視一圈，幾個平時跟他走得近的立刻附和。
    “沒意見！二大爺……哦不，一大爺說的是！”
    “劉哥當一大爺，我們服氣！”
    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明天還要上班上學呢！”
    說著，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家。
    這下，他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人群漸漸散去，角落裏，何雨柱咂咂嘴，對旁邊的徐建國小聲說。
    “謔，徐哥，今兒這戲可真熱鬧。幸虧啊，我跟秦淮茹現在不怎麽來往了，不然這髒水指不定怎麽潑我身上呢。”
    他想起以前還總接濟秦淮茹，心裏一陣後怕。
    徐建國挑了挑眉，沒多說什麽，隻淡淡應了一聲。
    “是啊，這四合院裏，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徐建國輕手輕腳地回到後院，屋裏居然還亮著燈。
    他推開門，婁曉娥和於莉都披著衣服坐在床邊，顯然是被院裏的動靜給吵醒了。
    “建國，回來了？外麵……到底怎麽了？”
    婁曉娥揉著眼睛，聲音裏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但更多的是擔憂。
    於莉也探過頭來。
    “是啊，建國，吵吵嚷嚷大半夜的，嚇死人了。我還以為進賊了呢！”
    徐建國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灌下去。
    “賊？那動靜可比賊大多了。”
    他咂摸了一下嘴，
    “易中海，跟秦淮茹，倆人在地窖裏……”
    “什麽？！”
    婁曉娥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睡意全無，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隨即眉頭緊鎖，聲音都變了調，
    “他，他們倆？在……地窖？哎喲！這，這可真是……惡心死我了！”
    她捂著胸口，一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連連擺手，
    “別說了，別說了，我聽著都難受！”
    於莉倒是沒婁曉娥反應那麽大，她眨了眨眼，追問道。
    “地窖？那後來呢？被抓住了？”
    徐建國點點頭。
    “可不是嘛，賈張氏那嗓門，整個院子都聽見了。鬧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
    “那結果呢？易中海怎麽處理的？這事兒可不小啊！”
    於莉顯然更關心事情的走向。
    “處理？”
    徐建國哼笑一聲，
    “還能怎麽處理？聾老太太出麵了唄。”
    “老太太？”
    婁曉娥緩過點勁兒，也湊了過來。
    “對。要不是老太太攔著，就憑賈張氏那股勁頭，還有院裏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易中海今晚就得被拉出去遊街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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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建國端起杯子又喝了口水，
    “最後啊，五十塊錢，賈張氏拿錢，這事兒就算暫時壓下去了。”
    “五十塊就完了？”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
    “這種事……就這麽算了？”
    “不然呢？”
    徐建國攤攤手，
    “老太太的麵子，誰敢不給？不過，易中海那個一大爺的帽子，是徹底戴不住了，自己摘了。劉海中啊，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當場就宣布他接任一大爺。”
    於莉聽得直搖頭。
    “這院子，真是越來越亂了。以前一大爺在，好歹還有個管事的，現在……”
    徐建國瞥了她一眼。
    “現在？現在劉海中可得意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聾老太太，還真不是一般人。你說她一個孤老婆子，平時也不怎麽言語，怎麽就能鎮住這麽大的場麵？賈張氏那種滾刀肉，在她麵前也得蔫兒。這老太太，到底什麽來頭？”
    他摸著下巴，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
    婁曉娥聽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哼，保住了又怎麽樣？做出那種事，就該讓他身敗名裂！老太太這麽做，不是縱容他嗎？”
    徐建國看著她，突然笑了。
    “曉娥啊，我說你什麽好，有時候你就是想得太簡單。這院裏頭，水深著呢。你還記得當初聾老太太怎麽想把你往傻柱身邊撮合的嗎？”
    “你！”
    婁曉娥臉頰微微泛紅，有些著惱，
    “提那個幹什麽！那時候……那時候我是不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哦？不知道？”
    徐建國挑了挑眉，
    “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要不是你自己機靈點，現在指不定在哪兒哭呢。”
    “我才不哭呢！”
    婁曉娥梗著脖子反駁，
    “我聰明著呢，誰也別想算計我！”
    “是是是，你最聰明。”
    徐建國敷衍地點點頭，眼神裏卻帶著笑意。
    於莉在旁邊聽著，輕輕歎了口氣。
    “哎，這都叫什麽事兒啊。那秦淮茹呢？賈張氏能饒了她？”
    “饒了她？”
    徐建國撇撇嘴，
    “賈張氏把她拖回去的時候，那架勢，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今晚上，賈家可有得熱鬧了。”
    他打了個哈欠，
    “行了，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啊，這院裏指不定還有什麽新鮮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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