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理解，但是又不理解。
    紋神，徐霄知道。這是西洲的風俗。
    人死之後，會在肉體上紋上一些神獸圖騰，甚至是神靈的畫像。
    因為西洲生民，傳說死後，會進入阿修羅地獄，需要神靈開道，神獸開路。
    但是，蓋世宗三大至尊長老，去幹殯葬一條龍服務，這是徐霄無論也無法理解的。
    “行吧。秦天老頭，帶我去見見萬僵屍王和畫師。”徐霄點頭道。
    “是！少主，他們兩個見到您，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等等，徐霄。”這時，寧坤開口道。
    “嗯？”徐霄挑眉。
    “這群人咋辦？”寧坤，指著角落裏的靈真教主等人。
    “你叫祭天尊者是吧？”徐霄看向了祭天尊者。
    “是！徐少主！”祭天尊者畢恭畢敬道。
    “告訴他們家裏人，就說他們在你手上，拿靈石來贖！”
    “少主。敲詐勒索，這可是犯法的。”秦天提醒道。
    “那他們懸賞抓我，算不算犯法？”徐霄平靜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少主英明！”秦天點頭道。
    靈真教主，魔念和尚等人，一臉苦不堪言。
    好好好。
    差價沒賺到，現在要倒賠！
    秦天帶著徐霄和寧坤，坐上了馬車。
    “對了。秦天老頭，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好哥們，大寧王朝太子爺，寧坤。”馬車上，徐霄，指著寧坤介紹道。
    “什麽？你是大寧王朝皇帝，寧宣的兒子？”秦天看著寧坤詫異道。
    “咦，前輩，你認識我父皇？”
    “認識，怎麽可能不認識。我們蓋世宗副宗主，自在散人和你母親慕容蓉蓉，曾經是青梅竹馬。”秦天回道。
    “啊？”寧坤和徐霄，一臉驚容。
    “不錯，隻可惜再好的青梅竹馬，也比不過天降。”秦天歎息道，“自在散人他和你娘認識了幾百年，然而，僅僅是一麵，你娘和你父皇就一見鍾情。”
    “那後來呢？”寧坤問道。
    “後來。自在散人得知自己的青梅竹馬，成了大寧太子妃，於是悲痛欲絕之下，出家了！”
    “唉，這個自在散人，還真是個情種。”寧坤不禁苦歎一聲。
    沒想到，他老爹竟然是橫刀奪愛之人。
    “等等。秦天老頭，我不記得自在散人是個和尚啊？”徐霄詫異道。
    “當然不是。自在散人他，為了寧坤他母親出家了，還給自己起了個法號叫戒色。然而第二天就後悔了，佛門的清規戒律，他根本忍受不了。離開寺廟之後，他就去了青樓，結果找到了一個新世界。從此夜夜笙歌，放浪形骸，自號自在散人。”
    “嫖娼是違法的。為這事，宗主還撈過他幾次。”
    徐霄“……”
    寧坤表示，我要收回剛才的話。
    “不過，寧坤小友。如果你遇到自在散人，千萬別在他麵前說你是慕容蓉蓉的兒子。”
    “？他不是已經得到救贖了嗎？”
    “若真是得到救贖就好了。”秦天歎息道，“但是，你見過哪個得到救贖的人，會給那些青樓女子，改名字，榮榮，榕榕，榮榮……”
    “後來，名字不夠了。就改成蓉蓉一，蓉蓉二，蓉蓉三百六十五。他這哪像是放下的樣子？”
    寧坤“……”
    “咦。替身文學，怎麽有點熟悉。”徐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寧坤。
    這跟寧坤，將自己的雞仙體，變成和藍仙兒相似的模樣。
    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難道……
    “不可能。我絕對是我爹親生的！”寧坤，語氣鏗鏘道，“而且，這個自在散人第二天就醉生夢死了，應該沒去過大寧王朝。”
    他當然知道徐霄是啥意思。
    “我也沒說，不是親生的啊。”徐霄淡淡一笑。
    “其實。後來，宗主有勸自在散人他去大寧王朝。”
    “他去了？！”寧坤看了一眼徐霄，有些緊張道。
    “去了。”秦天老頭點了點頭，“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差點和你父皇寧宣打起來，你寧家老祖都出手了。不知何種原因，宗主都不敢出麵。不過，寧家也並未刁難自在散人。從那之後，自在散人他就再也沒有去過大寧王朝，你也誕生了。”
    “等等……秦天前輩，你能不能不要加一句，我也誕生了，容易惹人誤會！”寧坤皺眉道。
    寧坤怎麽聽秦天老頭這語氣。
    都是自在散人去了一趟大寧王朝，然後他就誕生了？
    “你放心吧。你父皇沒綠！自在散人歸來之後，跟我們說過。他心甘情願地放棄，純粹是因為你父皇深深地愛著你母後，他看著心愛之人過得很好，心滿意足了。”
    “所以他釋懷了？”徐霄問道。
    “沒有。從那以後，他開始了斬妖除魔之路，而且每殺一個魔教弟子，就要在那人的屍體上刻上‘寧宣’二字，每天起碼去青樓找兩個“蓉蓉”！”
    寧坤瞬間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沒想到啊，自在散人對他父皇的仇恨，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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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寧坤小友，你放心吧。自在散人已經消失了，且不說他不會來找你，他也不是那種活在仇恨裏的人。否則，他早就殺上大寧王朝了。”
    “更何況。自在散人對宗主和少主唯命是從，你是少主的鐵哥們，他也不可能對你下手的。”
    “嗯。”寧坤點了點頭。
    “少主。前麵不遠處，就是天洞縣了，我們準備下車吧。”秦天看著徐霄道。
    “天洞縣？萬僵屍王和畫師不是隱居在桃花縣嗎？”
    “是桃花縣。但是，這戰車是屬下租的，隻租了一天，超時要罰款。”
    徐霄“？？！”
    “少主，您莫怪。宗主走後，我們幾個秉持宗主遺留的信念，絕不做傷天害理之事。隻是靠殯葬行業維持生計，兜裏沒有幾個閑錢。但畫師說了，該有的排麵還是要有的，不然少主您覺得我們混的太差，不認我們怎麽辦？”
    “於是，老萬想出這麽個主意，我們湊齊積蓄，租了一輛這樣的戰車！”
    “唉。看來你們三個的確過的不容易啊。”徐霄輕歎一聲，“不過放心，以後本少主，帶你們去東洲，保管吃香的喝辣的！”
    徐霄已經決定好了。
    要將秦天，萬僵屍王和畫師帶回尋仙宗。
    “嗚嗚嗚……”一聽這話，秦天直接老淚縱橫。
    “？你哭什麽？”
    “少主啊。你的話，字裏行間的語氣，太像宗主了！屬下，忍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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