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的獸夫隻能我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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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抓住還在神遊的雄狼,正準備動手,手臂忽然被他咬了一口。
    雄狼趁機逃跑,剛跑兩步就被子夜一腳踹飛撞在樹上。
    嗖——
    落落的骨刀正中雄狼脖子,被釘在樹上狼撲騰了兩下,便軟軟滑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
    雌狼怔愣了片刻,咬牙對嘯戰道:“殺了她,殺了那個賤雌。”
    嘯戰看她一眼,問:“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生不了崽崽?還是根本就沒有就沒有生育力?”
    “你胡說,快殺了她。”
    “你的崽崽在哪裏?我怎麽從沒見過?而且你也沒有其他獸夫。”
    嘯戰越想越不對勁,這雌狼該不會一直都在騙他吧。
    想到他可能在一個沒有生育力的雌性身上,浪費了一個多月時間,他再次掐住她的脖子。
    “說,不說實話我弄死你。”
    雌狼眼神閃爍,使勁掙脫開,變成獸形朝落落撲過去。
    赤曜急的想幫忙,奈何掙紮了幾下還是沒爬起來。
    子夜跳上大樹,冷眼看著一切。
    若是不出意外,惡雌今天死定了。
    可意外卻偏偏就是出現了。
    落落從包袱裏掏出大鐵塊,抱在懷裏轉了好幾個圈圈後,胳膊狠狠發力丟了出去。
    她瞄準的雌狼,鐵塊卻旋轉著朝子夜的方向而去。
    他微微下蹲,眯著眼睛,瞅準時機飛起一腳。
    大鐵塊被踢的偏了方向,嘭——
    雌狼不幸被砸中,整個狼頭一瞬間成了被拍碎的蒜瓣。
    嘯戰呆愣在原地,他的崽崽夢又破滅了。
    子夜跳下大樹,不滿的質問落落:“你會不會丟?專往我臉上丟?”
    剛那塊大家夥差點砸到他。
    落落聳肩,“我也是第一次砸人,不好意思哇,砸到你了嗎?”
    子夜氣的腦仁疼,“你要是砸到我,我已經死了。”
    “那你不是活著麽。”
    子夜還想說什麽,落落直接繞過他來到嘯戰身邊。
    子夜腦仁更疼了,惡雌居然無視他,氣死鼠了。
    “嘯戰,我問你,雌性不能娶兄弟倆當獸夫嗎?”
    “可以。”嘯戰淡淡回應,他還沒從雌狼的死中回過神來。
    “那你為何恨我?”落落不服,他要恨應該恨這個世道。
    “可你沒娶他!你知道我跟他關係不好,你為了折磨我,故意跟他睡,還當著我的麵。”
    落落要是娶了弟弟給他一個名份,他還高看她一眼。
    “我不記得了。”原主的記憶裏確實沒有這一茬。
    “你吃了逍遙果,自然忘了,可我沒忘,死都不會忘。”
    逍遙果含有酒精,吃了會讓人神誌不清,就像喝醉一樣。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給你生崽崽?”落落斜眼看他。
    獸世就這點很煩,每個雄性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門心思要生崽。
    就跟幾十年前的華國,人們執著於追求生男孩一樣。
    果然一個時代,一個地方,各有各的執念。
    “不,我要你去鬥獸場,殺死我弟弟。”
    讓他跟一個討厭的雌性生崽,他寧願去死。
    雌狼是唯一一個,相處下來,他不那麽討厭的。
    可惜,她腦袋開了花。
    “啥時候去?”落落問。
    “10天後。”
    “好,我答應你。但我要先救赤曜,他要是死了……我不會放過你。”
    落落知道赤曜打不過嘯戰,子夜也不行,就算可以他也不願幫忙。
    自己更不是嘯戰的對手,剛能殺了那兩頭狼純靠運氣加持。
    現在,隻能跟嘯戰談條件,先穩住他,爭取時間救赤曜。
    “咳咳……”赤曜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來,“雌主,別去,別去鬥獸場。”
    鬥獸場每半個月舉行,所謂的鬥獸不是一對一,而是多對多,簡單來說就是一場混戰。
    實力弱小的獸人會被丟進去送死,強大的則開啟殺戮,以此提升自己的階層。
    可以說,那是弱者的極限求生,強者的遊戲。
    “我不去,你別動。”為了安慰他,落落撒謊道。
    她抱著赤曜,調動全身氣息治愈他。
    嘯戰看呆了眼,小聲問子夜,“她……惡雌居然覺醒了治愈能力?”
    而且看著好像能力還不小。
    子夜點點頭,“這有啥奇怪的,是個雌性都有這能力。”
    太陽漸漸升高,赤曜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
    落落感覺渾身疲憊,癱坐在地上。
    赤曜活動了下手臂,竟站了起來,他感覺渾身充滿了溫暖的力量。
    轉頭去看落落,卻見她臉色慘白,黑眼圈大的嚇人。
    “雌主,你沒事吧?”
    “沒事。”落落閉上眼睛,累的不想說話。
    下一刻,係統的聲音忽然響起:【恭喜宿主,赤曜好感度提升至70,子夜180,嘯戰980。】
    赤曜好感度變化,落落能理解,但子夜和嘯戰簡直變的莫名其妙。
    她的鐵塊剛都差點砸到子夜,他的好感度卻提升了。
    雌狼都被砸成肉醬了,嘯戰的好感值卻在增加。
    搞不懂,真搞不懂這些雄性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傳達完好消息,係統緊接著就暴出壞消息:【宿主,由於你能量消耗太多,你現在成0階了。】
    旁邊三個雄性也看到了落落脖子上的變化,貓印完全消失,一個都不見了。
    赤曜抹淚哭,“雌主,你為了救我犧牲了太多,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落落擠出一絲笑,“我覺得值得,我的獸夫隻能我欺負。”
    那兩隻狼和嘯戰,他們都沒資格。
    嘯戰總覺得這個惡雌哪裏怪怪的,她竟舍得犧牲自己治愈赤曜。
    甚至連安慰他的話,都護著他。
    這種待遇,嘯戰以前從沒享受過,在落落跟前沒有,在雌狼那裏更沒有。
    前者在他的記憶裏,就是殘暴的代名詞。
    後者嘛,更多的是在利用他。
    落落眯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再站起來已經沒那麽累。
    一睜眼就被嘯戰白皙的身體吸引,他很白,這種白感覺不太健康,甚至透著病態的黃。
    整個人帥的像希臘雕像,配上卷曲的白發,憂鬱的眼神,就是一個法式大帥哥。
    落落眼神往下移,哇好細的腰……
    咦?一條巨大的瓜?!
    準確來說,那東西有點像蛇瓜,隻不過不是綠色的。
    意識到那是什麽後,她連忙捂住眼睛,“哎呀。”
    子夜嘴角抽了抽,提醒嘯戰,“兄弟,我知道你開放,但好歹穿上獸皮吧。”
    赤曜生氣道:“嘯戰,你是不是故意的?勾引雌主?”
    這種白蓮花他可見多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