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為難地道：“那些保安都是朋友介紹過來的...要是換了...”
    劉父朝二兒子頭上就是一巴掌：“照你大哥所說的辦法辦事兒吧。所謂那些朋友，除了蹭你酒飯還幹什麽幫忙的。
    要開口困難，我明早替你解雇了他們。”
    三哥急忙說：“爸爸不用勞煩您了，我自己處理，明天就會辦好的。”
    劉父看著老二說道：“這是我親口答應下來的。後天我去檢查一下，如果保安還沒換，我說過的話，一定說到做到。”
    範偉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父母正坐在客廳裏愁眉苦臉的。
    “爸媽，我回來啦。”
    範母起身拉著兒子仔細
    阿明接著說道：“我依稀記得路過猴山時，有隻猴子的屁股比其他的都紅，還一直嗷嗷亂叫...你就拉著導師詢問緣由，導師也答不上來。正好有個飼養員經過，原來那隻猴子正在發情..."
    老李一下就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那是初三還是高一秋遊...你還扔了一大塊餅幹下去...然後呢？”
    阿明帶著壞笑說：“我覺得，你今天和那隻猴子真像！”
    “去死！”
    老李順手拿起身邊的打火機，就朝阿明腦袋砸去。
    “我看你是欠收拾！”
    阿明把散開的火柴重新裝好，好奇地問：“老李，你怎麽了？”
    一大早，老李就到了他家，拉著他爬了半天玉泉山，折騰半天才停下來。
    “你才中邪。”老李看著陳家的大門，抽了口煙：“阿明，你說我和三妹算不算一對？”
    阿明愣了下，撓撓頭不確定道：“應該算吧...”
    老李不滿道：“什麽叫應該？！”
    “你們倆雖沒明確定關係，但員工都喊她夫人了，她也不反駁..."
    “那你說我今天要是正式邀請她做我女朋友，她會答應嗎？”
    阿明看著好友直搖頭：“這還用問，估計她早就等你開口了。”
    老李猶豫道：“你可別騙我。”
    自家兄弟平時挺聰明的，怎麽遇到三妹就變蠢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
    阿明看了看表：
    “老李，一點半了，怎麽還不出來？”
    老李看向三妹家，不確定地說：“可能是有什麽事耽誤了，再等等。”
    每天下午這個點，他都在這邊接三妹上班，前幾天都很準時。
    阿明提醒道：
    “我兩點得到苗圃看看，可不能耽擱了。”
    “到1點45，要是再不出來，車你開走。”老李有點懊悔，忘記給三妹配個傳呼機了，“我去看看。”
    說完，就下車走到陳家大門前，透過門縫往裏瞧。
    發現今天有點異常，按常理這時候哪怕院子裏沒人，房裏也會傳出各種戲曲聲。
    繞著圍牆走了一圈，發現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隻能回到車裏。
    點燃根煙猛吸兩口，老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把自己剛才看到的和阿明說了一遍：
    “阿明，你說三妹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阿明覺得老李這是關心則亂，可能隻是心情不好，不開音響是很正常的事。
    “應該沒事。你要不放心，敲敲門，等人出來問問不就全知道了。”
    老李一拍大腿，竟然忘了這茬，可想到陳阿姨的樣子，有點腿軟，轉頭看著阿明，討好地說：“阿明，幫個忙，你去敲敲門問問。”
    阿明驚訝地說：
    “不至於吧，老李，不過就是敲個門，你怎麽慫了？！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膽小了？！”
    “趕緊答複，去不去？”
    阿明鄙視地說：
    “就你們這些老鄰居了，就算陳阿姨開的門，能吃了你不成。”
    老李轉過身，瞪著阿明說：“你哪那麽多廢話，趕緊敲門去。”
    “哼，也就對我敢這樣！”阿明嘟囔著下了車，晃晃悠悠地走到陳家大門前。
    “砰砰砰....砰砰砰..."
    等了兩分鍾，“咯吱”一聲，大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一張蒼白的臉，把阿明嚇退了兩步。
    門後的陳母冷冷地說：
    “什麽事？”
    阿明趕忙賠笑說：
    “阿姨你好。我是來找三妹...三妹有點事，請問她在嗎？”
    陳母眼神更冷了幾分：
    “阿明，小梅以後不會再去了歌舞廳唱歌了。以後也別再來找她！”
    “啪！”大門被狠狠關上。
    李春風回頭一看，隻見房間裏突然湧進了六七個人，一對中年夫婦，其餘的幾個像是他們的孩子。
    靠窗的老奶奶提醒進門的中年男子：“五兒，輕點聲，你爸剛睡下。”
    中年男人將一袋水果扔在床頭櫃上，徑直坐在病床上大聲說道：“媽，我從小就是這樣嗓門。哎，老爺子不是消化不好嗎？怎麽成了胃癌，該不會是誤診了。”
    “對呀，老爺子胃口一向不錯。媽，要不到別家醫院再看看，省得無端擔憂。二嫂不是在東城醫院上班嗎？今天就轉過去吧，自己人肯定不會弄錯，真確診也是方便照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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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五媳婦，我看你是不想照應你爸，你們家就在這對麵，三天了才來一次，真是的……”
    幾位兄長為了父親的病情爭得麵紅耳赤。
    李春風正想開口說話，卻被張父攔住了，覺得爭吵一陣也就算了，反正他們也沒打算久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出去一下。”
    張父問：“去哪兒啊？等會還要帶東西回家呢，給老太太買點晚飯和日用品。”
    李春風答道：“去找二哥聊點事，很快回來。”
    張父揮揮手示意盡快。
    張母叮囑說：“老大發脾氣也不怪二弟三弟，有什麽好好說，別動手。”
    李春風苦笑回應：“媽，您想多了。你們身體硬朗著呢，還能再活五十年不止，教導弟弟們的事交給爸媽就夠了。”
    所謂長兄如父，這句話本意是父母過世後哥哥承擔撫養弟妹的責任。
    但現在人們常常誤解，好像任何情況下哥哥都得挑大梁。
    這與那個年代家家孩子多不無關係，像李家就算少的，五六七個孩子很正常。
    父母為養家糊口忙個不停，一群孩子隻能由大哥管束。
    而且總教育“你當老大就要讓著弟弟妹妹……”
    兄弟姐妹沒成家前是一家，各自成婚後就有了私心雜念，往往忘記了曾經老大對他們的付出。
    他可懶得去做那些出力不討好的事。
    離開病房，李春風叫住老二：“知道我媽的主治醫生是誰嗎？”
    老二連忙點頭：“認識，你找他是……”
    “看見屋裏吵成啥樣了麽？媽媽怎麽休息得了，換個單人間。”
    “差點忘了！”
    老二拍拍腦門，隨後帶著李春風找到了主治醫生。
    半小時之後，張母住進了貴賓病房。
    走進新房間，一股清涼迎麵而來，空調果然舒服。
    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獨享空間，比原先的三人病房大不少。
    獨立衛生間、病床旁邊配有小沙發和茶幾，還有一台電視和小型冰箱。
    張母看了嘖嘖讚歎：“老大，這條件趕得上咱家了，一天得多少錢啊？”
    李春風一邊給長輩泡茶一邊說：“不清楚，錢是老二付的。媽您安心住就行，費用不用管。”
    “這應該就是高級病房了吧，看起來最少科級以上幹部才能享受。之前咱們廠長住院還是雙人房，連空調都沒有。”張父站在那兒左瞧右看，然後轉向老婆：“老二跟著老大這些年掙了不少，不用替兒子心疼。如果不是他們倆，你也用不上受這份罪。”
    張母瞅了眼老四：“老頭子，把老二老三叫過來聊聊吧。”
    “哼！”張父舉杯喝了口茶。
    張母於是吩咐老四：“去喊兩位哥哥進來。”
    “好嘞……”
    話沒說完，老四已經跑到門口，隨即老二老三低著頭走了進來。
    還沒等張父發話，老三‘咚’的一聲跪在床頭：“媽，我對不起，我錯了。”
    真是厲害了，難怪父母最寵老三。長得帥氣、成績又好，懂事聽話還會把握時勢，在關鍵時刻還會屈膝認錯。
    隻可惜這麽一部電視劇，幾個主角長大了就沒法繼續看了，五十歲的演員演二十多歲大學畢業生真是貽笑大方，尤其是老三那滿臉褶子卻整天自我感覺良好。
    老二見狀心裏大罵，狠下一心：‘咚’的一聲也跪下了，接著連續磕了三個響頭：“媽，我錯了。”
    張母見兩個兒子都跪著趕緊勸阻：“快起來，這事不能怪你們，老大，幫扶一把他們。”
    李春風盯著手中的梅花茶葉陷入沉思……
    張母對著張父道：“老頭子……”
    張父遲疑片刻“哼”了一聲，“怎麽著，還想讓我親自動手拉你們起來。”
    終於，兩人舒了口氣，在
    “你還不清楚嗎？快去陸家大門口瞧瞧吧。”
    提起陸家，李誌強瞬間明白了情況。
    他看了一眼時間，還沒到八點半。
    這老三也太著急了吧。
    把摩托車推進院子後，李誌強直奔三  家而去，心想得去看看這小子執行得咋樣。
    此刻，陸小雲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鄰居。
    老三正在小聲指揮著人們插彩旗。
    看到小明擺放好的花籃時，皺起眉頭說道：
    “小明，才這麽幾個啊？”
    他可記得當初自己交代過至少要三十個。現在清點下來隻有8個，稀稀拉拉的，一點都不大氣派，簡直丟了麵子。
    “我早就確認過了，剩餘的28個馬上就會到，總共是36個，寓意順順利利……”小明突然踮起腳尖向巷口揮手，“這邊…這邊……這不是說了曹操曹操就到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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