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跨過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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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晨慌忙把目光轉移到了電梯的指示燈,看著電梯麵的燈的數字一點一點的變少。

    而張俊希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尷尬的說了句:“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司晨頭也不回的說道:“還行,沒什麽大事。”

    沒什麽大事,這讓張俊希的內心一緊。

    “什麽?沒什麽大事?你家裏出事了嗎?”

    “沒有,我是說我的生活挺好了,至少現在我也會學會一個人了,會慢慢適應的。”

    兩個人的對話仿佛變的生疏了,真的感覺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種我很了解你,你也很了解我,是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而已。

    電梯停下了,進進出出很多人,整個電梯也變的寬鬆了很多。

    司晨慌忙和張俊希保持距離,張俊希也是一樣和司晨保持距離。

    兩個人再一次互相看了一眼。

    明知道不可能了,也不能在一起了。

    司晨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痛,他想,果然這麽長時間了,還是不能走出來。

    電梯門再一次關,直達一樓了,兩人同時走出電梯,司晨去收費處繳費,張俊希跟著去了。

    “你,工作怎麽樣?”

    話語透著關心的感覺,司晨也能感覺出來,也知道,從戀人到朋友,真的是一個很尷尬的事情,既然我們做不成戀人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那都是騙人的話,感情已經有了,很多時候忘不掉了,怎麽可能簡簡單單的成為朋友呢?

    “還好,我最近休息了,有點累,不過過兩天班了?”

    張俊希想知道的問題還是直接問了出來:“那個……你現在在什麽地方班。”

    司晨一愣拿起收費單據,眉頭微皺淡淡的說道:“啊?這個不要知道了吧,反正都是小公司,現在工作也不行,搞不好會在換工作,反正現在都是鍛煉的,我還年輕,想多去拚搏一下。”

    張俊希能感覺到司晨有回避他的意思,他笑了笑。

    “哦,沒事我是關心一下,問問,畢竟我們……朋友一場。”

    張俊希本來想說戀人一場,想了想還是不能這樣說。

    司晨輕笑了一聲:“你快結婚了,有些事情不用在說了,我想要放開,想要走出來,雖然我知道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我還是不想放棄。”

    說完之後司晨要離開了。

    張俊希卻說道:“你吃飯了沒有,我請你吃飯,當做是朋友之間的飯局?”

    司晨的心一愣,他的心髒跳的很快,心裏想著,快拒絕,不要答應,這個時候一旦答應了,前功盡棄了,那麽多人幫助你,還是想要傻傻的往裏麵鑽。

    這樣真的不行,加油,司晨快點拒絕。

    司晨的內心一邊說著拒絕,可頭卻很誠實的點了點。

    張俊希笑了,帶著司晨走到了醫院附近的餐館,沈飛揚和劉鎏都看著呢。

    劉鎏著急的問道:“飛揚,你看這可怎麽辦啊,難道說讓他們這樣見麵一起吃飯?”

    沈飛揚想了想說道:“沒事,他們兩個人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既然司晨已經有了心裏準備,那麽他做好了麵對的勇氣,如果沒有這個勇氣,他不會來見張俊希。”

    沈飛揚的話讓劉鎏放寬了心。

    司晨和張俊希麵對麵坐在靠窗戶的小餐館,張俊希點了兩碗拉麵。

    司晨看著碗裏的麵,根本吃不下去,畢竟他才吃過晚飯。

    “那個,我可能吃不了多少,我才吃過晚飯。”

    這話一說,張俊希愣住了,心情有些複雜。

    司晨剛吃過晚飯,然後陪他出來吃飯。

    那是說司晨有意想和他說話。

    “沒事,我們簡單的聊聊行了,我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和朋友聊天了,最近出了和月月說話,是她的哥哥,要不然是月月的嫂子,其實月月的嫂子是一個很好的人,開始的時候我還有點抵觸,可後來才發現……”

    張俊希不斷的提著關於夏寒月的事情,司晨忽然發現,他已經和張俊希脫軌了,果然張俊希已經接受了目前的現狀。

    他也應該接受了,張俊希是什麽人,已經做了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在加有家人的威脅。

    司晨笑了。

    “你很幸福,祝福你,行了我去看看子瑜,不陪你了,有機會我們還會在見麵的。”

    司晨起身要離開,張俊希很沉重的說道:“我不後悔,曾經愛過你。”

    司晨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的心更痛了,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明明已經知道不可能了。

    張俊希你果然是個混蛋。

    走出飯店,司晨長歎一口氣,他笑了,這是唯一一次見完張俊希之後,笑了。

    雖然也哭過,但是他這次來的物超所值,感覺一切都會過去,都會過的平淡的。

    來到醫院的門口,沈飛揚已經在哪裏等很久了,劉鎏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們都說了什麽?”

    司晨搖了搖頭。

    “沒什麽,是簡單的說了兩句,其他的沒有什麽,畢竟我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沈飛揚看到了司晨眼圈微微泛著紅。

    “你走出來了嗎?”

    果然還是沈飛揚說話一針見血。

    劉鎏瞪著沈飛揚說道:“飛揚,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

    司晨抬手輕輕的擺擺手說道:“沒事,我本來要說的,其實我還沒有走出來,但是我覺的這一次我的心情平淡了很多,這幾天謝謝你們了,我想後天去班。”

    司晨笑了,這個笑容很純真,這樣的笑,已經失去很長時間了,幾乎長達半年之久。

    他們的司晨回來了。

    劉鎏這才想到毛子瑜還在樓呢。

    “走吧我們去病房,子瑜還在樓嗎?總不能把他丟下不管吧。”

    司晨點頭說道:“你們在樓下等我,我現在去。”

    說完之後離開了,樓乘電梯來到病房,看著毛子瑜笑了。

    “子瑜謝謝你。”

    毛子瑜一臉委屈的說道:“你肯定要謝謝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有機會見到他,行了,明天我要去你那裏蹭飯,你要是不答應,我明天住在你那裏。”

    司晨點頭笑著說:“好。”

    毛子瑜愣住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司晨這樣笑了,心裏有些震驚,甚至忘記了他手,還輸液呢。

    “太好了!”

    他抬起手狠狠的捶打在他的腿,一臉的喜悅。

    “你特麽瘋了,你現在還在輸液啊,你看看針頭都掉了。”

    司晨的大喊聲,招來了護士站的護士。

    護士一看毛子瑜手的針頭掉了,生氣的說道:“你有病吧,是不是不想好了?”

    毛子瑜連忙道歉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護士正準備給他重新換一根輸液管,這個時候毛子瑜忽然之間想到。

    “不對啊,我記得我輸液輸的是生理鹽水啊,為什麽還要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