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落到了勞倫斯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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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四個小寶在這之前,就查到了勞倫斯的蹤跡。
    就是擔心爹地會擅自行動,不告訴他們,所以早早做了打算。
    沒錯,他們在爹地的臥室和書房都安裝了監聽器。
    聽到爹地和張索叔叔的對話後,四個小家夥立馬行動了起來。
    於是,在薄景州走下樓梯,打算出遠門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客廳裏整整齊齊排成一列的四個行李箱。
    第二眼才看到行李箱後麵站著的四個小不點。
    最邊上,是坐在嬰兒車裏的小阿言。
    小阿言已經半歲大了,穿著小女孩的裙子,自己已經能抱著奶瓶坐在嬰兒車裏了,完全不需要人操心。
    隻有餓了,或者拉臭臭的時候會咿呀叫兩聲,平時安安靜靜的幾乎沒有存在感。
    一群人就這麽水靈靈地撞上了。
    薄景州的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你們這是做什麽?”
    四個小家夥同時挺起胸膛。
    大寶率先開口,“爹地,我們知道你要去找媽咪,我們跟你一起去。”
    二寶嘟囔道:“爹地每次出去都灰溜溜回來,那是因為沒有帶我們,所以你才會這麽背。”
    三寶則懂事地說:“爹地,我們已經不小了,帶上我們,可以給你幫忙,打下手。”
    四寶咧嘴一笑:“而且我們的運氣好哦~帶上我們,說不定就能找到媽咪了!”
    薄景州剛要開口,大寶就打斷他:“你可以選擇不帶,那我們就自己去,這一次,沒人能攔著我們,就算小阿言也不行。”
    二寶接話:“因為我們打算帶著小阿言一起去。”
    三寶認真地說,“沒錯,我們要帶上小阿言。”
    四寶用力點頭,順勢握住小阿言的小手:“阿言說他也同意!”
    四個小家夥齊齊點頭。
    “我們一家人要整整齊齊,找媽咪這件事,小阿言也要出一份力!”
    仿佛為了印證哥哥們的話,小阿言鬆開奶瓶,“啊”地叫了一聲,嘴角還掛著奶漬。
    張索站在薄景州身後,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
    他看了眼嬰兒車裏的小奶娃。
    出力?這麽點大的孩子能出什麽力?啃手指嗎?
    一轉頭,薄總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但熟悉他的張索知道,薄總怕是已經拿這四位小少爺沒了辦法。
    畢竟,外麵印有龍形標誌的黑色飛機已經來了,是特意來接四位小少爺的。
    如果薄總扭頭就走,他敢保證,下一秒四個小少爺就會緊隨其後。
    僵持十秒後。
    張索眼睜睜看著薄總冷硬的表情出現一絲裂縫。
    薄景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可以帶你們去,但必須約法三章。”
    四個小家夥睜大了眼睛。
    薄景州繼續說:“第一,全程聽我指揮,第二,遇到危險立刻撤離;第三......”他掃了眼嬰兒車,“小阿言,你們四個必須輪流24小時看護。”
    “成交!”四個小家夥異口同聲,擊掌慶祝。
    十分鍾後,一行人登上了飛機。
    當飛機衝入雲霄時,薄景州望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城市燈火,眼神愈發冷峻。
    這一次,他一定會找到蘇雨棠。
    哪怕要把整個歐洲翻過來。
    ......
    蘇雨棠落到了勞倫斯的手裏,醒來之後,後腦勺很疼,腫了個大包。
    她皺起眉,意識逐漸聚攏。
    首先恢複的是嗅覺,消毒水混合著某種難聞的臭味,熏得她想吐。
    然後是聽覺,遠處有規律的“滴答”聲,像是老式掛鍾。
    她沒敢立刻睜眼,而是先通過眼皮感受光線。
    很亮,應該是白天。
    身體下方是堅硬的表麵,不是床,更像是......一塊木板?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帶著口音的男聲在近處響起。
    蘇雨棠心頭一跳,但保持著均勻的呼吸。
    一隻肥厚的手掌突然拍上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羞辱意味。
    “非要我動手?”聲音裏多了幾分不耐。
    蘇雨棠緩緩睜眼。
    刺目的白光讓她本能地偏頭,等視線聚焦,一張圓胖的臉填滿了視野,正是她暈倒之前遇到的勞倫斯。
    “我可是找了你很久......”勞倫斯直起身,西裝馬甲繃在圓滾的肚子上,紐扣岌岌可危,“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讓我碰到你了。”
    蘇雨棠嚐試動動手腕,發現雙手被繩子固定住了。
    她不動聲色地測試其他部位,腳踝同樣被束縛,隻有頭部能小範圍轉動。
    “這是什麽地方?”她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勞倫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房間另一頭。
    蘇雨棠趁機觀察環境,一個破爛的木屋子,用木板搭的床,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家,而是像一個......避難所?
    “別緊張,親愛的外甥女。”勞倫斯拿著針管回來,“我看你身體虛弱,這是給你強身健體的。”
    外甥女?蘇雨棠差點冷笑出聲。
    但她強壓下情緒,裝作困惑地皺眉:“你叫我什麽?”
    “外甥女啊。”勞倫斯熟練地彈了彈針管,擠出空氣,“我是你舅舅,記得嗎?”
    “你是我舅舅?”
    “是啊。”
    蘇雨棠故意搖頭,“不可能,咱們長得都不一樣,連膚色都不一樣,怎麽可能是親戚。”
    雖然能看出勞倫斯金發碧眼,但他胖得像頭豬,而自己有著典型的東亞特征。
    勞倫斯不慌不忙地抓起她的手臂消毒:“那是因為我的父親太風流,一共有兩個老婆,我和你媽不是一個母親生的,所以長得不一樣。”
    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蘇雨棠咬住下唇,這什麽該死的舅舅,居然真的給她紮了一針。
    液體進入身體,全身立馬軟綿綿的,這壓根不是強身健體的藥,而是為了防止她逃跑,給她注射的麻藥。
    現在別說逃跑了,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多。
    她腦子飛速轉動,故意套話,“既然你說是我舅舅,那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家在哪,我母親是誰嘍。”
    勞倫斯拔出針頭,貼上止血貼:“當然,我什麽都知道。”
    “那你倒是說說。”蘇雨棠緊盯他的眼睛。
    男人突然冷下臉:“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蘇雨棠皺眉:“你不說,讓我怎麽相信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