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曹曉文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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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太太一走,朱大誌就同曹曉文分了房。
兩人之間的關係,如同合作夥伴一樣,客氣又疏離,不過他們這樣,倒是讓朱朋和朱飛飛兄妹倆心裏自在了很多。
曹曉文嫁過來後,朱朋和朱飛飛兄妹倆,每次放學回家迎接他們的就是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
換下來的髒衣服和鞋子,第二天絕對是幹幹淨淨的晾曬在院子裏的繩子上。
就連家裏也因為曹曉文的到來,變得異常的幹淨整潔。
兄妹倆心裏原本對曹曉文的那點兒抵觸情緒,在日複一日的照顧和關愛下漸漸消散。
可他們對著曹曉文,依舊叫不出口媽這個字眼,曹曉文也不介意,讓他們想怎麽叫都行,兩個孩子便開口喊了曹姨。
朱大誌這些天也一直關注著家裏的變化,還有兩個孩子的情緒,以及曹曉文的態度。
雜亂無章的家,在曹曉文的收拾下,變得幹淨整潔不說,家裏的東西也都分門別類的規整起來,看著溫馨又舒服。
曹曉文她自打來了家裏後,不管是對著他,還是對著兩個孩子,臉上都掛著笑,雖然淺淡,但卻是真心實意的。
知道倆孩子不待見她,曹曉文也不主動往兩個孩子跟前湊,就隻是在背後默默的為倆孩子打理好一切。
朱大誌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更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看著家裏的變化,倆孩子不但胖了不少,臉上還有了笑意,再加上曹曉文溫柔的性子,朱大誌很難對她不動心。
一眨眼,曹曉文就來到家屬院三個多月了,她和朱大誌依舊是分房睡的。
家屬院這邊的冬天很冷,曹曉文帶來的棉衣,壓根不足以禦寒,為此,她直接被凍感冒了。
接連兩日的咳嗽和流鼻涕,讓曹曉文很是無力,隻覺得頭暈眼花的厲害,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渾身難受的厲害,曹曉文吞了兩片感冒藥後,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當朱朋和朱飛飛兄妹倆,踩著厚厚的積雪回到家裏後,看到桌子空蕩蕩的都愣住了。
今天怎麽沒做飯?
“哥,家裏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啊?”
朱飛飛低聲問,“平時這個時候,曹姨不都是在廚房裏忙活嗎?”
“今天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曹姨該不會是覺得照顧咱們和爸太累了,所以走了吧?”
朱朋皺眉,“不可能!”
“曹姨不是那樣的人,她真要是走,肯定會跟咱們說一聲的。”
“說不定是生咱爸的氣了,曹姨都和咱爸結婚好幾個月了,倆人都沒睡在一起,更沒有生小弟弟、小妹妹。”
“前些天,我出去還聽到有人說曹姨的壞話,說她嫁到咱們家,壓根就不算是嫁人,是給咱們家幫保姆的,我直接就罵回去了。”
“曹姨應該是聽到了別人說她的那些壞話,心裏難受,她可能躲起來哭了。”
朱飛飛眼眶一紅,“哥,那咋辦?”
“我不想曹姨難受!”
“她來咱們家這麽多天了,為咱們做了那麽多事情,還一直照顧著咱們。”
“咱們卻連一聲媽都沒有叫過她,她是不是對咱們很失望?”
朱朋握了握拳,“我不知道!”
朱飛飛抽泣道,“哥,曹姨會不會是因為太傷心了,所以想要和爸離婚,離開咱們家?”
“不可能!”朱朋脫口而出。
朱飛飛心裏難受的厲害,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曹姨、曹姨,你在屋裏嗎?”
一邊喊著,朱飛飛跑到了曹曉文臥室的門口,拍了拍房門,可裏麵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傳來,她哭的更厲害了。
“哥,曹姨不在家嗎?怎麽沒吭聲啊?”
朱朋板著臉,走過去準備將曹曉文臥室的門給卸了,誰知道剛一用力,房門就開了。
“曹姨在床上睡覺呢!”
朱飛飛驚喜的喊道,快步跑過去後,拍了拍曹曉雯蓋著的被子。
“曹姨,你怎麽睡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躺在床上的曹曉文一動不動,朱飛飛嚇得臉色都白了,忙探頭去看曹曉文的狀況,這才發現曹曉文臉上不正常的紅暈。
伸手摸了摸曹曉文的額頭,朱飛飛害怕的開了口。
“哥,曹姨生病了,她發燒了,身上好燙啊!怎麽辦啊,哥?”
朱朋拍了拍朱飛飛,“飛飛,別怕!”
“曹姨就是發燒了,吃了退燒藥就沒事兒了,你在家裏守著曹姨,給她喂點兒水,我去找咱爸!”
朱飛飛哭著道,“我知道了,哥,你快點兒,跑快點兒!我好怕曹姨會跟媽一樣死掉。”
“不會的!”
“曹姨不會死!”
朱朋說著,轉身就飛快的朝著外麵奔去。
出了家門,連滾帶爬的朱朋剛衝出家屬院,腳下一滑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朱朋,沒摔著吧?”
剛走到家屬院門口的陸謹川,一邊問一邊快步走過去扶起了人。
朱朋紅著眼睛搖頭,“我沒事兒!”
“陸叔叔,你看到我爸了嗎?”
陸謹川皺了皺眉,“朱朋,你爸就在後麵,很快就過來了,你怎麽了?是不是摔到哪兒了?”
“身上哪兒疼?你告訴叔叔。”
“我沒事兒!”
朱朋哽咽著,“是曹姨,曹姨生病了!”
說著,朱朋看到了朱大誌,便大步跑向他,一邊跑還一邊喊著。
“爸、爸,你快回家!曹姨生病了!”
“爸,你快點兒回家!”
原本朱大誌還以為兒子是特意跑出來接自己的,嘴角都揚了起來,可在聽到兒子的話後,臉色一沉,抬腿就往家裏跑去。
看著朱大誌方寸大亂的樣子,差不多前後腳一起回家屬院的幾人,知道了情況,都快步跟了過去。
朱大誌衝到家裏的時候,聽著屋裏女兒嗚嗚都哭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快步走到臥室,看到的就是曹曉文臉頰通紅,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樣子,還有女兒哭腫的眼睛。
“爸,你可回來了,曹姨病了,你快救她,快送她去醫院啊!”
朱飛飛哭的嗓子都啞了,卻還沒往一邊哭邊給曹曉文擦臉。
朱大誌沒有開口,摸了摸曹曉文的額頭,直接將被子嚴嚴實實的裹在曹曉文身上,這才抱著人出了門。
“大誌,這是怎麽了?”
錢正先不放心的問,“你媳婦沒事兒吧?”
朱大誌抿了抿唇,“錢哥,我媳婦燒迷糊了,我得送她去醫務室。”
錢正先臉色一變,“那趕緊的!”
“你盡管過去,需要什麽藥都隻管讓人開,後續事情我會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