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李文斌:送給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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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弟都開槍了,老付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和對麵幹,同樣推開門當擋板,向對麵開槍的同時還不忘提醒李文斌:“小心點,別被子彈咬了。”
    講真,李文斌的槍法爛的一塌糊塗,村裏民兵訓練的時候,他年齡比較小,隻能淪為搬運工,偶爾真槍實彈玩兩下。
    而且不像李文華,還能在公安學校訓練,他來城裏也隻能摸槍,沒機會開。
    摸過從黑市搶的槍,出車摸領的槍,就是沒開過。
    明明瞄準的是拿槍的,子彈打出去卻擦破旁邊拿棍子的胳膊。
    兩方距離也就三四十米,可見槍法差到什麽程度。
    對方見他們開槍,也趴著開槍,雙方對射,除了被擦傷的倒黴蛋,再無一人受傷,戰況‘慘不忍睹’。
    現實的槍戰就是這樣,沒有那麽多神槍手,隻要不大大咧咧站出來當靶子,命中率很低。
    沒一會蒙臉這夥人就啞火沒子彈了,“牛哥,怎麽辦?”
    牛哥氣的空勾了幾下:“散開撤到路邊扔石頭,我看他們能有多少子彈,我們人多,等他們也沒子彈了再衝過去幹他。”
    一夥人散開躲到路兩邊,拿石頭朝李文斌他們砸。
    老付見對麵躲起來扔石頭,鬆口氣的同時又很憤怒,擋風玻璃和車窗碎了個稀巴爛,大冬天的讓人怎麽開,想凍死自己師徒嗎?
    他們子彈還有一些,但麵對四處飛來的石頭,反而比之前子彈還難躲。
    之前對麵隻有五把槍,打一槍拉一下,現在十幾個人丟石頭,有的還抓一把丟,跟暴雨梨花針似的。
    李文斌覺得自己不適合用槍,既然對麵用石頭,他準備也用石頭。
    撿起對方扔過來的一塊石頭,像在村裏打鳥一樣丟了出去。
    “啊!牛哥我頭流血了。”
    李文斌繼續撿石頭,哪裏有石頭丟過來,他就丟回去,速度快,力道大。
    “啊!嗚嗚~牛哥我牙……”
    被砸到身上還好,雖然很痛但沒流血,被砸到臉那就慘了,不是破相就是掉牙。
    老付雖然看不到對方有多少人被砸中,也看不到傷成什麽樣,但聽聲音就知道效果很好,於是也撿石頭丟了起來。
    從緊張的槍戰發展到看似小孩般丟石頭,是他沒想到的。
    砸著砸著對麵突然就沒動靜了,李文斌發現他們想跑,當即就衝了過去。
    打劫不成還想跑,哪有那麽好的事。
    “文斌別追……”老付想喊住他,誰知道對方有沒有留一兩顆子彈,貿然追上被打黑槍了怎麽辦。
    但李文斌沒想那麽多,既然來打劫自己那就是壞人,反打劫回去大哥應該不會說什麽了吧。
    他的速度遠比蒙臉的劫匪快,沒一會就追上一個,沒有絲毫停頓,一拳幹倒都沒看,繼續追向下一個。
    老付怕他有危險,顧不上看守車上的東西,端著槍努力追趕。
    接著看到憨憨徒弟如虎入羊群,一拳一個,全都倒地哀嚎不起,沒人能扛過兩拳。
    有人喊:“牛哥,有個家夥追上來了,一半兄弟被撂倒沒跟上。”
    牛哥回頭一看,果然有個家夥如牛一般橫衝直撞而來。
    自己這邊還有七個,手上好歹還有根燒火棍,還能怕單槍匹馬的一個人?
    都赤手空拳打了,估計也子彈了,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們一起把他給綁了,再去對付另一個,錢和車上的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
    好處當頭,七人調頭如打了雞血一般嗷嗷往回衝。
    李文斌不驚反喜,紮堆一起送上門來比追著一個一個放倒來的快,能省下不少時間。
    有著大力加技巧,七人誰衝的快誰就先倒下,嘴裏的血都飆出一兩米遠。
    老付好不容易追上,本來還想上前幫忙的,眼看劫匪們被打的懷疑人生,他不打算幫忙了,端著槍在旁邊掠陣,防止意外發生。
    牛哥很慌,這是碰到什麽猛人,僅一個照麵自己就倒下了三個兄弟,看架勢剩下連帶自己在內四人還不夠人家打的。
    眼看不敵,牛哥調頭就跑,哪還管什麽兄弟,兄弟就是用來墊背的。
    早幹嘛去了,到了這時候老付哪能讓他輕易跑掉,槍口下移子彈出膛。
    沒打中牛哥的腿,前麵泥土飛濺,嚇的牛哥舉起雙手不敢再跑。
    誰知道這是警告還是沒打中,萬一再跑被一槍爆頭,人生可就徹底結束了。
    “別開槍,我不跑了,千萬別開槍。”
    這時候李文斌已經把另外三人也給放倒了,管你跑不跑,過去同樣一拳撂倒。
    然後他就開始搜身扒衣服。
    “文斌你幹嘛?”老付看呆了,光天化日之下,寒風刺骨,徒弟竟然扒男人的衣服和褲子……
    “文斌,你還不到十五歲啊,這是你能幹的事?”
    老付痛心疾首,以後還怎麽和徒弟出車。
    李文斌停下動作扭頭看向他:“師父,他們是壞人。”
    他不懂,為什麽師父說自己不到十五就不能扒壞人的衣服,這和年齡有關嗎?大哥沒說啊。
    老付表情痛苦:“師父知道他們是壞人,可就算是壞人你也不能幹這種事。”
    “可他們的衣服拿回去還能穿。”冬天襖子再差拿回去也能把棉花取出來做新衣服,不拿多可惜。
    嘎?
    老付的話被堵在喉嚨,疑惑的問:“你的意思是把他們的衣服脫了拿回去?”
    李文斌猛點頭:“對啊,以前我們冬天都不敢出來玩,就是因為衣服少,村裏好多人都是光屁股在炕上過冬的。”
    老付哭笑不得,自己這是誤會了,還以為徒弟小小年紀和城裏某些人一樣,有著特殊的怪癖。
    沒有就好,不然以後一起出車怎麽麵對,萬一去的遠要在路上過夜,睡覺都得留一隻眼睛站崗,怕睡著後晚節不保。
    牛哥幾人隻是倒地哀嚎,不是昏迷不醒,李文斌的話讓他們瑟瑟發抖。
    這位猛人才是真正的劫匪吧,特麽自己都沒想過搶劫還能把別人衣服一起扒走。
    這死冷寒天的,自己衣服被扒,下半夜非得凍硬不可,想想那痛苦的過程,幾人哆嗦的更加厲害。
    老付上前拉住還要繼續扒牛哥衣服的李文斌:“文斌,他們的衣服不能扒,不說他們會不會被凍死,就是把他們送公安局咱們也不好交代。”
    這方麵李文斌腦子轉了賊快:“那把他們送給我大哥。”
    意思是我大哥就是公安,送給大哥不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