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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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這次設計的背景是兩個年代悠久的製香世家之前關於一張神秘的香料單子的競爭,兩隊成員將在之前的三輪比賽環節裏爭奪對自己有利的線索,同時兩隊裏還有一名內奸,他將為對方所在的家族服務。
導演一宣布完這個規則,藍隊的成員就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站在隊伍中間,帥氣的臉上還帶著一貫的笑意的安大影帝,眼神裏赤裸裸的暗示意味簡直不要更明顯,嘴快的直接就斥責起了導演組的險惡用心。
導演你不公平,你把人家女朋友放到了另一個組,這不是直接就誘惑他當最忠誠的奸細嗎?”
就是,人家就算是不奸,能放水的地方也一定會放水的啊。”
相對於那邊的不滿,紅隊這邊幾乎是喜氣洋洋,甚至還建議蘇愔等會去色誘,要是安澍不放水就讓他回家去跪薯片。
蘇愔轉頭看了眼一開始就被打上了奸細的標簽的安大影帝,很好心地幫他解釋了一下,“其實我們昨天在酒店就排練過撕名牌的環節了,他嚴重警告我,今天一定要維護他男子漢的尊嚴。”
周圍起哄的聲音響成一片。
安大影帝在一陣“喔”裏神色鎮定,笑得愈發溫和,“女朋友的名牌,總不好讓別人撕走。”
起哄的聲音更響了。
鬧了一陣之後,導演很快就宣布了第一環節的遊戲規則,在他們身後古城的幾百家店鋪裏,會有30家存放著10種不同的香料,一個小時的時間,隊員們分散去找,同隊的隊員之間禁止一切語言交流,最後找到香料種類最多的那一隊獲勝。
作為風景區對外開放的古城,裏麵的店鋪密密麻麻,真要一個個找的話得找上一天,每隊四個隊員之間很快就劃分好了搜索的範圍,各自散開去找。
找了半個多小時,蘇愔從一個店裏拐出來時正好遇見了走來的安大影帝,她反應了一下,飛快地把找到的三個香囊塞進了衣服裏,雙手護住有些鼓出來的肚子,頗為防備地看著不斷走進的人。
安澍被她一連串連貫的動作和眼神弄得忍不住扶額歎息了一下,對著一直跟拍的攝像機嘀咕,“我現在知道導演為什麽要把我們放到兩個隊伍裏了,她現在防我就想防狼一樣。”
嘀咕完了他也隻能低頭,首先就把手裏的四個香囊伸出去表示自己毫無惡意,“你找了幾家店?現在找到了幾個?”
三個。”蘇愔謹慎地把香囊藏在原處,人卻走近了去聞他手裏拿著的四個,有一個的味道明顯不一樣,眨了眨眼就在想該怎麽搶過來。
別想了,我不會讓你搶走的。”
辦法都還沒想出來,香囊的主人就打破了她的妄想,伸手去摸她跑得有點散的頭發,“過來,幫你把頭發綁回去。”
蘇愔留戀地看了眼那個香囊,轉身方便他動作時順便抱怨了一句,“還不是你早上一直要幫我綁,我自己來就不會這樣。”
身邊沒有梳子,安澍就隻能用手幫她通頭發,“是你自己說讓我綁鬆點。”
兩人旁若無人的綁好頭發,準備接著完成任務時,安澍順手就把之前她盯著的那個遞了過去,“說不讓你搶,又沒說不給你。”
剛好路過這邊的藍隊成員,“……”
就說奸細是他!
他正要走過去阻止這種賣友求榮的行為,那邊的安大影帝已經施施然地送走了女票折回來,很是淡定地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個香囊,遠遠地就對著他做了個“一樣的”的口型。
藍隊成員,“……”
影帝你真的沒想過,節目播出了之後,會有一場家暴等著你嗎?
第一環節,藍隊把10個不同的香囊都找全了,頗為得意地拿走了線索,那勝券在握的樣子差點氣得紅隊拿人質威脅。
第二環節,節目組把遊戲場地設在了水上,一群人穿著鴨子裝在水上搶寫了香料名的小皮球,在一聲哨響的時候可以把小皮球放進自己組的安全筐裏,第二聲哨響之後一個回合結束,三個回合之後,計算各組的皮球數,多的一組獲勝。
嫩黃色的鴨子裝其實更類似於泳圈,穿上後的確很萌,但浮力也讓他們不能在水深12米的泳池裏自如行走了,不管會不會遊泳都能遊著來。
整個環節下來場麵頗有點混亂,各隊都有隊員被躺槍,到手了的皮球都飛走。最後還是紅隊憑著一分險勝。
兩輪暴力之後,第三環節的內容終於溫和了些,出了判斷題讓兩組搶答,搶到的那組如果答錯,答案直接歸對方所有,一題一分,如果有一對的分數比另一隊高了三分,則比賽結束,高分隊獲勝。
第一題出來就讓兩隊都傻了眼,看表情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確切答案,誰都隻能靠運氣猜。
蘇愔從顯示屏上收回視線,無意中就和對麵的安大影帝對視了一下,然後安大影帝很是溫和地對她笑了下,再沒有什麽多餘動作。
蘇愔猶豫了下,還是弱弱地伸手按了搶答器,說了答案,“對。”
屏幕閃了下,顯示紅隊加了一分,在兩隊同樣訝異的視線裏,她默默地就答對了剩下的兩題,紅隊直接三比零取勝。
結束了三個環節,兩隻隊伍分別開車趕赴了最後撕名牌的場地,紅隊的其餘三個人上了車就忍不住追問蘇愔怎麽答的題。
蘇愔攤手,“我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麽,但我知道,安澍一定就是奸細,答案都是他告訴我的。”
不會吧,”副駕駛上的人詫異轉回身,問出了剩下的人的疑惑,“我也在注意他們那邊,就覺得安大影帝全程都保持著慣有的微笑啊?你是從哪裏看出來的他說的答案是什麽的?”
蘇愔仔細對比了一下,“大概就是,他笑得太溫和,和他笑得很溫和的區別吧,如果是前麵,就是錯,後麵就是對。”
覺得解釋了和沒解釋一樣的隊友,“……太溫和和很溫和有區別嗎?”
同時藍隊的車上也在懷疑著奸細的問題,尤其是上一輪紅隊贏得詭異,讓他們越發覺得奸細就在自己這組,而且就是某個人。
某個人很是淡定,“你們都在我旁邊,覺得我什麽時候和蘇愔傳遞了消息了?”他回想了當時的情景,詢問地看向坐在身側的人,“我記得你從蘇愔回答對第一個問題之後就一直盯著我看,我有哪裏給過她暗示嗎?”
在他們回憶的時候,他又提出了新的看法,“而且你們為什麽覺得奸細就一定知道正確答案?如果奸細知道的話,那都回答出來的蘇愔嫌疑不是更大?導演一開始隻是說奸細為對方家族服務,又沒說奸細一定要讓對方贏。”
而且我的奸細身份你們不是一開始就猜出來了嗎?要是都這麽簡單,節目組還怎麽玩?”
他說完也不接著解釋什麽,看著似乎就像是真的在陳述自己的觀點,堅信自己是清者自清。
於是懷疑著的藍隊再次動搖了。
別的不說,他第一輪的時候可是找到了四個不一樣的香囊的,雖然給了紅隊一個,但那個也是重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