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比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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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畜生,虧得他們還說自己是修道者。”
    宋翠臉色難看,大聲罵道。
    徐中華也點頭,有些被震驚到了。
    沒想到玉虛宮的那些人,竟然用人命來續命。
    這讓他想到了年初的一個電影。
    那裏的玉虛宮,就是以生命來煉製丹藥。
    難道那個電影的導演,也是知情者?
    想到這裏,徐中華忍不住笑了,自己想多了。
    “不過,想要滅掉玉虛宮,光有實力也不行,你一旦真的那麽做了,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你必須要有一個滅掉玉虛宮的正當理由。”
    徐中華說。
    “無所謂,我不會管別人怎麽看我,我隻要做我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徐天說道。
    聽到徐天的話,徐中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胡說八道,做事情要講究辦法,你不能瞎搞。”
    徐天默然。
    “你做的是好事情,為何要給自己帶來麻煩?既然做了好事情,就要給自己帶來福報才對,這件事情我幫你好好想想,看怎麽運作一下。”
    徐中華沉聲道。
    徐天做事情,太過強勢了。
    他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這樣做確實殺伐果斷。
    但也有一個壞處,就是容易被別人誤會,引起別人的反感。
    這對徐天來說,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徐中華才這麽說。
    徐天有些不以為然,但徐中華既然已經開口了,也是為了他好,徐天自然會聽的。
    “行,要有什麽要做的,你也告訴我一聲,我來辦。”
    徐天說道。
    徐中華這才滿意的看了徐天一眼,笑著說:“你小子倒是有一個好處,就是聽話,對你好的話,你願意聽。”
    無論多麽桀驁不馴,有這樣的品質,徐天就不會出大問題。
    不像是有些人,乖張暴戾,很多話都聽不進去。
    無論別人說什麽,他都完全當作耳旁風。
    徐天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又不是什麽不識好歹的人,自然知道有些話是為了自己好,有些話不用去聽。
    “晚上住在家裏嗎?”
    徐中華問道。
    “不住,我要去找我四個師父。”
    徐天說道。
    “你小子,該不會打你四個師父的主意吧?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恐怕你會被罵死,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徐中華神色古怪。
    徐天淡淡一笑,說道:“不是打她們的主意,而是已經拿下了一個,剩下的三個師父,也是我的,要是有些人敢胡說八道,我就幹掉他們,一個人說,我就殺一人,十個人說,我就殺十人,百萬人說我就殺百萬人。”
    感受到徐天身上散發出的可怕殺意。
    就連徐中華都縮了縮脖子。
    他隻能祈禱,那些衛道士不要在徐天的麵前胡說八道。
    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是人頭滾滾落。
    “行了,你去吧。”
    徐中華說道。
    徐天這才告辭。
    他趕往神劍總部。
    望著徐天離去的背影,徐中華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
    宋翠問道。
    徐中華苦笑道:“這孩子殺性那麽重,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宋翠卻說道:“殺性重怎麽了?又不是針對自己人的,他是針對敵人殺性重,這是好事情,心慈手軟隻會害了他,畢竟徐天又沒有實力足夠強的長輩能護著他,全靠他自己殺出來。”
    徐中華苦笑,這麽一說,還是自己的不對了。
    想到這裏,他也有些羞愧,自己的實力確實太弱了。
    別說護著徐天,就算是追趕上徐天,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他的敵人越來越強,已經不在羽化境了,而是在歸真境界。
    “看來我也要努力了,就算是不能成為孩子的保護傘,也不能給孩子拖後腿。”
    徐中華喃喃的說道。
    而此時的徐天,走到半路,突然掉轉車頭,跟著一輛車。
    那輛車子裏麵,一個女子身受重傷,她臉色蒼白,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薑芸。
    聖宗的左護法。
    曾經找過徐天,和徐天有著親密的關係。
    她將身子交給徐天之後,就不見蹤影了。
    徐天沒有想到,自己能在京城遇到薑芸。
    薑芸受傷了。
    徐天能感覺到,她的狀態很不正常。
    一直跟著薑芸,來到了郊區的一個別墅區,徐天這才開車,在薑芸要進入別墅區之前,攔住了薑芸。
    這個操作,將門口的保安嚇了一跳。
    他們衝了出來,手中還拿著防暴的東西。
    就在此時,徐天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薑芸本來還有些緊張,對方跟著自己一路了。
    但看到徐天的時候,她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安全了。
    薑芸打開車窗,向保安說道:“師傅,他是我老公,和我開玩笑的,您開門讓我們進去。”
    保安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忍不住說道:“就算是老公,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好意思。”
    徐天笑著說。
    他進了車子。
    兩人開車,進了別墅區。
    隨後徐天跟著薑芸,將車子開到了一棟房子前麵,他們將車子停在車庫之中。
    徐天這才衝出來,打開薑芸的車門,一把將她從車子裏麵抱出來。
    “你傷勢很嚴重,怎麽不聯係我?”
    徐天一臉責怪。
    “對不起。”
    薑芸道歉。
    “算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徐天感歎道。
    他和薑芸,感情很淡。
    兩人隻是一夜風流,而後薑芸就離開了。
    徐天也一直沒有尋找薑芸。
    若是再過一段時間,薑芸再不出現,他都要忘記了。
    這讓徐天忍不住心中罵了自己一聲渣男。
    他們進了房間。
    徐天直接開始動手脫薑芸的衣服。
    薑芸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徐天有些無語,好笑道:“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身上哪個位置我沒有見過?”
    薑芸依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徐天還是堅定的將她衣服除了一個幹淨。
    在薑芸身上,是縱橫交錯的傷口。
    有新傷還有老傷口。
    這讓徐天眼中寒光一閃。
    “誰幹的?”
    徐天問道。
    “謝家。”
    薑芸倒也沒有隱瞞。
    “這個地老鼠一樣的家族,真的該死。”
    徐天冷冷的說道。
    他開始動手為薑芸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