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計算戰功可是按人頭計算的。
    本來和陸軍打，危險程度就不必說了，之前楚軍這邊死好幾萬，陸軍那邊愣是一個都沒死。
    就算對方沒有了那些熱武器，打贏了他們也沒啥好處，畢竟陸軍就幾百人，人頭完全不夠分。
    現在好了，這些戰鬥力幾乎為零的南軍居然叛變了。
    雖然打不過陸軍，但是對上這些一直在江南養尊處優的南軍，北軍士兵可是信心滿滿，即便對方人數是他們的十倍也不懼。
    而且十倍的人數就是十倍的人頭。
    送上門的人頭不要都沒天理。
    錯過這回，下次就不知什麽時候還能賺這麽多人頭了。
    所以南軍在北軍的眼裏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個個戰功，隻要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升官發財絕不是指望。
    然而，在他們搶人頭搶的最歡的時候，陸軍已經來到了人工河對麵，很多北軍還沒有發覺。
    金祖德發現陸軍陸軍衝過來後，他立即下令鳴金收兵。
    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槍聲大作，很多北軍士兵在掃射中倒地而亡。
    霎時間，戰況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翻轉，北軍死傷慘重。
    不過北軍畢竟不是南軍，在最初的慌亂之後，金祖德迅速組織剩餘的士兵撤退，一路撤到後方的城牆內。
    這並不是一座城池，而是為了抵擋陸軍臨時修建的一座像長城一樣的城牆。
    上了城牆後，金祖德喝道：“兄弟們，陸軍彈藥有限，我們隻需要撐住一刻鍾，援軍馬上就到，他們的彈藥支撐不了多久，我們今夜必勝，弓箭手準備！”
    城牆下，陸離下令：“一營二營火力壓製城牆，三營四營操控無人機無差別轟炸。”
    一營二營的戰士立即端起狙擊槍或步槍開始朝城牆上射擊。
    一時間，城牆上的士兵但凡隻要露頭瞬間就被擊殺。
    急得金祖德大喊：“快，別冒頭，躲起來。”
    然而，躲起來也沒用。
    因為很多北軍士兵突然發現頭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大鳥，還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那是什麽鳥？”
    很多士兵都不知道頭頂上飛的是什麽東西，可金祖德卻知道。
    川江總兵趙國坤手下的一些幸存者描述過這種畫麵，那些黑色的鳥也是一種殺器，叫作“天雷”！
    “是天雷，快跑！”
    然而他們還能往哪兒跑呢？
    隨著一顆顆手雷從天而降，接觸到地麵的那一刻“轟”的炸開。
    城牆上慘叫聲一片，被炸死炸傷無數。
    沒有被炸死的士兵恐懼於天雷的威力，看著遠處又飛來大片的“黑鳥”，很多士兵毫不猶豫地跳下了城牆。
    摔死也比被炸死強。
    而且城牆也不高，才四五米高，摔下去也就斷胳膊斷腿，沒那麽容易摔死。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逃出生天了。
    在將城牆轟炸一遍後，陸軍戰士們又操控著無人機越過城牆無差別轟炸。
    這個關卡有一萬名楚軍士兵，城牆上才多少，所以更多的士兵還在城牆的另一邊。
    看到城牆上的戰友們要不被炸死，要不被逼的跳城牆，這些身經百戰的楚軍士兵們也崩潰了，開始四散奔逃。
    然而他們的速度可沒有無人機快。
    密密麻麻的無人機飛上頭頂，不斷的投放“天雷”，炸的楚軍士兵們哭爹喊娘。
    楚軍大亂後，城門也被轟開，陸軍戰士們蜂擁入城，開始了瘋狂收割。
    而金祖德就慘了，因為他被很多人盯上了。
    上一次林楚悅和孫強在戰場上殺了川江總兵趙國坤，現在倆人像坐火箭似的，一個升了營長，一個升了連長。
    能當官對陸軍戰士們來說，誘惑是巨大的。
    現在要是能當連長，下個月搞不好就變成巡撫了。
    金祖德看到那麽多人衝著他衝過來，魂兒都嚇丟了，騎上快馬拚了命的逃跑，可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很快金祖德就被打成了篩子，最後也不知道是被誰打死的。
    ……
    李秀才帶著部隊一路前行，出了京城五十公裏時，終於收到了前方士兵傳回來的消息。
    李秀才道：“陸軍居然主動進攻了？有意思，我還以為他們會逃跑呢。”
    “啟稟國公爺，前麵十幾道關卡的南方楚軍全都投降了，而且沒有任何抵抗，目前已經在進攻我們真正的第一道防線。”
    “宋海和高寒還真有點本事，能把那群南軍都給策反了，有十萬南軍替他們打前陣，恐怕能省不少彈藥。”
    一旁的提督陶勇笑著道：“國公爺您也太看得起他們了，那群南軍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沒什麽戰鬥力，本身朝廷把他們放在前麵也隻是把他們當棄子用罷了。”
    “無所謂了，總之今天陸軍必敗，既然他們也在進攻，那咱們也不用去找他們，倒是省事兒了，正好前麵的那些士兵也能幫我們消耗陸軍的彈藥。
    走，隨我去看看，我也要去見見老朋友，若是能把我那些老朋友拉攏過來也不錯，大家還能一起吃吃喝喝，說實話，我還挺懷念那段日子的。”
    李秀才一路向南，而陸軍則一路向北。
    陸軍破關的速度實在太快，對陸軍來說，楚軍的一道道關卡就像不設防一樣。
    兩個小時後，李秀才等人來到一座叫霸州的城池。
    這裏算是京城的南大門，平時就駐守了五萬大軍，如今特殊時期，這裏的駐軍已經達到十萬，而且全是精兵。
    然而來到霸州，李秀才卻發現霸州的士兵們全都一副人心惶惶的樣子，仿佛隨時準備著跑路。
    李秀才和陶勇找到這裏的總兵：“你們都慌什麽！”
    “啟稟國公爺，啟稟提督大人，陸軍已經攻破了前麵所有的關卡，離霸州隻剩不到十裏地了，現在人心都散了，末將也無能為力。”
    李秀才詫異道：“什麽？前麵的關卡都破了？怎麽可能？陸軍哪來那麽多的彈藥？據我估計，他們的彈藥最多隻夠對付三萬人。”
    “末將也不知道。”
    一旁的陶勇說道：“國公爺，你說，陸離會不會根本就沒死？”
    “不可能！”李秀才語氣堅決。
    “我給他下的可是有毒中之王之稱的砒霜，而且量還不小，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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