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樓下找了一個偏一些的位置，鉑方德摸摸衣兜，一枚銀幣拿了出來。
    “老板，有什麽菜。”
    “客官，你看牆上的牌子，想吃什麽都有。”小二搭著抹布過來了。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一壺酒，一盆米飯，這錢夠不。”
    “夠，夠了。”小二接過鉑方德的銀幣。
    “先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回去。”我喝了口茶水。
    “最快明天早上？”
    “對。”我放下茶杯，“我的氣不夠了，也需要緩和。”
    “希望吧。”
    菜一次性上好，我們喝湯吃肉，鉑方德吃的津津有味。
    “粗茶淡飯，你好像很得意啊。”
    “我的夥食本來就不怎麽樣，來這裏吃一頓不摻雜的太珍惜了。”鉑方德吃了一口肉，“這裏，沒有月影風靈是吧。”
    “這一片目前沒發現，海岸線那裏有一群，城鎮有菜虛道教監視，放心。”
    “行，那我開門見山了。”鉑方德喝了一口酒。“淳先生，你說過，你不是漁夫，得利的也不是漁夫，那你能借著這頓酒肉，講講你所了解的情況麽。”
    “情況不多，低一點就是我讓你看到的那個大蟲子，你還有印象吧。”
    “那個蟲子太恐怖了。”
    “我說了，他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我們是給養，等到我們這顆果子熟了，他就該吃幹淨我們了，而他為了保證成熟，會選一個代言人，作為催熟果子的添加劑，讓果子盡快並且保證成熟，我曾經就是這所謂的添加劑，你是我之後的第三個人。”
    “我是第三個？”鉑方德有些差異，“第二個是誰。”
    “第二個是一個叫葉羽的小龜男，讓月影風靈的撈女波剛用易容術和花言巧語給騙成了小王八，沒了自我意識，最後活活累死，還成了喪坤。”
    “你是怎麽確定他和我是代言人的。”
    “因為我們每一個代言人都會有氣運加持，或者說我們都是天選之子，我的氣運是有憑空造物，言出法隨，這個世界頂點的實力，但自從我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真相，我就被剝奪了這全部的能力，並且被這個大蟲子監視，以免我再影響到這顆果子的正常催熟。”
    “可我沒有所謂的憑空造物言出法隨啊。”
    “因為從我開始，大蟲子發現了漏洞，所以從我開始，每一任代言人不再是降臨者，而是天選者，我本來就是大蟲子造出來的一個人，而從葉羽到你，都是讓大蟲子選中，並且用氣運加持的方式讓你做事順利，並且編排一下你的人生劇本，讓你利用氣運催熟這個世界。”
    “那上一任天選者葉羽有氣運加持竟然還能死？”
    “就那群波剛無腦生物，騙一個毛頭小子給她們當小王八，當舔狗，再強的氣運也禁不過她們禍害啊，人家本來就沒有大腦說話跟放屁一樣，說出來的話在小王八眼裏不就是聖旨麽，不可能完成的人家也偏要逼著你完成，還pua你。”
    “這麽說也是，當初月影風靈潰敗之後，我們半島也出現了那些有腦部殘疾的年輕女性，學著外麵不知道哪個地方的習俗，見麵都不認識，就管人家要家產，要是碰上談戀愛的就牛逼了，直接要人家男方一輩子的錢財，然後找我們的法學律師要求起草一批專門要錢的合同，最後男的還得賠償這些腦殘女幾十萬的金幣。”
    “那你怎麽解決的這些問題。”
    “我給人民軍下了命令，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主體思想也加入了這個維護社會穩定的思想鋼印，所以這些腦殘女全部槍決了。”
    “牛逼，你幹的讓我佩服。”
    “這不應該是正常做法麽。”
    鉑方德這麽說也對，本來就是。
    “那接下來，我人民軍從反擊月影風靈並且擴張領土開始，就是氣運加持的時候了？”
    “這個不一定，因為當年毀了血肉世界，波剛們就徹底斷掉了主要來源，全世界都在恢複秩序，應該是從單獨你反擊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也就是錨定核發展道路了。”鉑方德端起碗吃了兩口米飯，“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跟月影風靈開始了具體的抗擊戰爭，從那個時候我們漸漸恢複了主導權，直到後來核工業徹底發展起來，我們才保證了太陽國半島的領土完整和邊防穩固。”
    “所以當我隕落的那時候開始，你們的太陽國就到了下一階段開始擴張勢力，但因為氣運的轉換，從攘外變成了安內，最後你沒有了氣運，全小將就這麽靠著自己的同心會奪取一部分領土和政權了。”
    “全小將奪取的是島內相對富饒的地方，我們外圍的領土還有後續擴張的部分還在管轄之內，資源還是供應得上，隻要主體思想沒有被滲透。”
    “你覺得現在沒被滲透可能麽，全小將都出來了，而且我說了得利的也不是漁翁。”
    “所以你認為第三方勢力在我們中間橫叉了一手。”
    “不是橫叉，而是竊取勝利果實，你們兩方誰都不能贏，想盡辦法讓你們一起輸，即使贏了也得是慘痛代價，最後一碰就死那種。”我吃一塊幹辣椒，嘴裏一股鹹還帶麻和辣，“對了，你以前對太陽國做過人口普查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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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口普查什麽意思。”
    “就是對你的國家內有多少屬於你的人民進行統計和登記還有劃分。”
    “每年都會有一次，怎麽。”
    “我有一個想法，我先問你，我確認一下。”我放下筷子，招呼一下路過的小二，“來倆白麵饅頭。”
    “客官稍等馬上到。”
    我擦了一下嘴角的料汁，“你們太陽國境內，除了我們這種漢話，就剩下你們的本土話了吧，還有什麽跟你們說不一樣的語言的。”
    “沒有。”
    “嘶……”我摸摸下巴，“我說的有點偏了，我重新問，你們有沒有其他方言，完全不一樣的說話方式還有文字。”
    “你這麽說，好像不對吧，那不還是另外一種語言麽。”
    “你這話不對，因為我懷疑你們太陽國內隱藏了一個外族，為了避免被發現，於是謊稱了他們是一種方言，然後對應方言有了一種寫法。”
    “那你要這麽說，一般都是突然發現的，相對很隱蔽的村落城市還有部落才行吧。”
    “所以說問了你人口普查，我懷疑在你們進行人口記錄時候，有個外族借此機會進入你們的太陽國然後隱藏身份，表麵上融為了一體，實則暗地裏分枝散葉，然後一直到現在滲透到了政府軍隊各個機構的下中上三個階層並且抓到了實權。”
    鉑方德沉默了一陣，“那你這麽說確實要翻翻記錄，選找一下出現的聚落群體，而且能滲透到整個太陽國的係統，怕是沒有幾十年做不出來的。”
    “根基穩固的話，上百年可能都正常。”
    “客官，您的饅頭。”小二端來籠屜，上下兩層每層四個白花花的大饅頭就那麽擺了上來。
    “這飯盆吃幹淨了，你也吃饅頭嗎還是接著續一盆米飯。”我看向鉑方德。
    “我也吃饅頭吧，再來一盤肉。”
    “好嘞稍等。”小二托著飯盆和籠屜離開。
    “最後一個問題，全小將起義的原因是階層的固化還有斷層嚴重。”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但問了感覺沒用，畢竟這個問題出現在了製度上的腐敗，想要維持這個製度，腐敗是肯定會滋生，長期反腐隻起到了清理創傷的作用，好好把資源勻回給下層才行，但先軍政策的問題在於主要資源給了軍隊，才保證國家的穩定，我們一直處於戰爭階段。”
    “你的意思是說沒糖不會死，但沒槍一定會死。”
    “是這樣。”
    “但你也要知道，全小將的糖也沒有發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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