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契地走進了一家大型商場。商場裏人流如織，各種品牌的店鋪琳琅滿目，玻璃櫃台裏陳列著五光十色的衣服。何雨柱跟在許大茂身後，看著那些閃亮的衣物，內心卻沒有一絲波動。他知道，今天不是為了去選擇那些花哨的款式，而是為了給自己找個機會，做出某種選擇。
    許大茂隨意地在幾件衣服旁停下，指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這件不錯，簡單又幹淨。”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那件襯衫，心裏卻沒有太多的興趣。他不喜歡這類過於平凡的東西。他偏頭看了一眼店鋪深處，那邊有幾件稍顯獨特、帶著一點圖案的外套。突然，內心的某種衝動又開始蠢蠢欲動，他不再猶豫，直接走向了那個區域。
    他一邊想著，一邊在灶台上草草扒了兩口早飯，連茶都沒喝完，就拎起自己的飯盒出了門。一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但他心中的鬱結卻讓這些暖意全都黯淡無光。他低頭走著，腦子裏盤算著如何教訓許大茂一頓，讓那小子知道，何雨柱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軋鋼廠的大門口一如往常，工人們進進出出，有的騎著自行車，有的拎著飯盒，肩上扛著工具，帶著晨光奔向各自的崗位。何雨柱從人群中穿過，步履堅定地往許大茂所在的車間走去。他的身影在一片鋼鐵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孤獨，但那眼中的光卻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他知道，今天的這一出，不隻是為了出口惡氣，更是為了扞衛自己的尊嚴。
    許大茂一貫喜歡紮堆，說話時帶著點尖酸的調子，混著幾分油滑。他此刻正站在車間外，和幾個工友閑聊著。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從遠處走來，他挑了挑眉，嘴角掛上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呦，這不是咱們的‘何大廚’嗎？怎麽，今兒有空來咱這車間轉悠？”
    何雨柱聞言，腳步未停，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語氣沉穩卻帶著壓迫：“許大茂，咱倆今天得算算賬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算賬？什麽賬啊？我可沒跟你借過錢！”他的聲音裏帶著揶揄，語調上揚，吸引了周圍工友的注意。幾個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顯然對這場即將展開的對峙充滿興趣。
    “昨晚你說的那些話，你自己心裏有數吧？”何雨柱的聲音低沉，卻像鋼鐵撞擊般帶著回響。
    許大茂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哎呦，我說何雨柱，你這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呢？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何雨柱卻不為所動。他上前一步，逼近許大茂，雙目直視著他的眼睛，那目光裏帶著不可撼動的威壓：“你那叫玩笑？明擺著是想讓我在院裏人麵前丟臉。我告訴你，許大茂，今天這事兒，你得給我個說法！”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周圍的工友們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悄悄後退了幾步，生怕被卷進這場火藥味十足的對峙中。而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他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追到廠裏來。他心裏雖然有些發虛，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喲，何雨柱，我說不過你，我還怕了你不成？你就是個廚子，能耐我什麽？”
    這話徹底點燃了何雨柱的怒火。他向前一步，逼得許大茂下意識後退，語氣沉如冰：“許大茂，你嘴巴再不幹淨，別怪我手上沒輕重！”
    “呸！”許大茂被逼得惱羞成怒，強撐著嘴硬，“你動我一下試試，看廠裏怎麽收拾你！”
    話音未落，何雨柱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眼前，重重砸在了他的肩膀上。許大茂被這一下打得踉蹌著退了兩步，差點撞到旁邊的鐵架上。他捂著肩膀，瞪大了眼睛：“你敢動手？！”
    何雨柱卻沒有再動，反而往後退了一步，站定後冷冷地說道：“這隻是個教訓，許大茂，你要是不服，咱們可以接著來。”
    許大茂氣得臉色發青，但在何雨柱冰冷的注視下，他硬是沒敢上前一步。周圍的工友們早就看得目瞪口呆，沒人敢出聲，空氣中隻剩下機器的轟鳴聲夾雜著鐵器的碰撞聲。
    僵持的氣氛像拉滿的弓弦，令人窒息。許大茂張了張嘴，仿佛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隻能用眼神瞪著何雨柱。他的心裏打著鼓，這個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廚子，今天表現出來的壓迫感讓他根本無法招架。他心裏明白，何雨柱不怕事，而他若是再挑釁下去，自己吃虧的恐怕還會更多。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安全帽、手裏夾著一疊圖紙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了過來。他皺著眉頭，大聲喝道：“你們幹什麽呢？這裏是車間，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全都給我住手！”
    來人是車間主任，他的出現讓周圍的工友們紛紛退開幾步，假裝若無其事地忙碌起來，但顯然還在用餘光偷瞄著這邊。許大茂見到主任，臉上的氣焰頓時收斂了許多，他連忙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指著何雨柱說道：“主任，你看！何雨柱他跑到咱們車間來撒野，打人了！”
    何雨柱卻一動不動，語氣平靜：“主任，我是來找他理論的，他平日裏說話太過分，昨晚還當著院裏人的麵侮辱我。今天我就是讓他知道，做人得有個限度。”
    主任皺起眉頭，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語氣明顯帶著幾分不悅：“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多大年紀了，還在這裏吵吵鬧鬧，像什麽樣子？許大茂，不管你說什麽，嘴巴幹淨點；何雨柱，這事兒廠裏可不管，打人就是不對！”
    許大茂聽到這話，立刻接口道：“主任，你聽聽，還是他動手的，您可得給我主持公道！”
    主任抬手製止了許大茂繼續抱怨，轉向何雨柱，目光嚴厲：“雨柱，雖然你不是咱們車間的，但在廠裏動手，總歸是不合適的。我現在不追究這事兒，你趕緊回你自己的崗位去，別在這兒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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