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長時間，八路軍就把華中戰場給打下來了？
    開掛了吧？
    就算是開掛了也不能這麽快啊。
    他們不是沒和小鬼子發動過大規模的戰爭，對小鬼子的戰鬥力十分清楚。
    “民國二十七年的淞滬會戰。”
    有人突然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拖出來的破布條，“咱們七十萬弟兄……才守了三個月……”
    即便是八路軍再厲害，眾人覺得也要花費巨大的代價。
    因此，當他們見到眼前的情況後，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八路軍這麽猛的麽？”
    “就是啊，那可是小鬼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他們就這麽贏了？”
    “難道說華中的小鬼子並沒有多少？所以八路軍才打贏的？”
    眾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雖然這樣說，但是他們心中清楚，鎮守華中的小鬼子數量不會特別少。
    因為他們根本沒收到華中的小鬼子有大規模的調動的消息。
    如果有的話，國軍早就率先攻打華中，挽回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了。
    而且從另一方麵來說，八路軍打的是攻堅戰。
    攻堅戰的難度可想而知。
    “可八路軍隻用了一天。”
    “他們的炮火覆蓋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把鬼子的防線轟成了渣。”
    除非火力占據明顯的優勢，不然的話，想要攻打成功，十分困難。
    不僅他們震驚，得到消息的國軍總司令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楚雲飛！”
    他突然大吼，震得聽筒裏的電流聲刺啦作響，“你說八路軍將華中給拿下來了？”
    回過神後，國軍總司令再次確認道。
    聽筒裏傳來楚雲飛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是的，司令！如今整個華中都被八路軍收複了。”
    別看楚雲飛一直跟著八路軍，但此時他也有些懵。
    他站在華中河省城牆上，看著386師的戰士們扛著繳獲的九二式重機槍走過，槍管上還沾著新鮮的血跡，恍惚間以為自己在做夢。
    因為358旅根本沒怎麽出力。“我們就是跟著掃了掃尾，”
    他苦笑著搖頭，皮靴踢到一塊破碎的日軍頭盔，“人家八路軍的炮火，把鬼子的坦克都炸上天了。”
    隻是跟著386師打打醬油，事後打掃打掃戰場，然後整個華中戰區就被收複了。
    一名358旅的士兵抱著繳獲的三八大蓋從他身邊跑過，槍栓上還掛著半塊日軍的肩章，上麵的櫻花圖案被彈片劃得支離破碎。
    “八路軍是怎麽做到的？”總司令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怒不可遏，仿佛在質問一個荒誕的夢境。
    得到確認後，國軍總司令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們哪來的這麽多炮彈？”
    他猛地站起身，真皮轉椅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就算把晉西北的兵工廠全拆了，也造不出這麽多彈藥！”
    八路軍已經成長到這麽恐怖的地步的了麽？
    “戰鬥開始後，八路軍這邊發出猛烈的炮火。”
    楚雲飛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一絲敬畏，“先是迫擊炮群覆蓋，然後是榴彈炮齊射，最後……連火箭炮都用上了。”
    “然後便是數不清的炸彈衝向小鬼子的陣營中。”
    他頓了頓，仿佛在回憶什麽不可思議的場景。
    “鬼子的碉堡被掀翻，坦克成了廢鐵，就連躲在地下工事裏的指揮官，都被震死了。”
    “我都不知道八路軍哪裏來的這麽多彈藥。”
    楚雲飛苦笑著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勃朗寧手槍，那是委員長親自頒發的勳章。
    國軍總司令聽到楚雲飛的話後，直接懵了。
    他跌坐在轉椅上，目光呆滯地看著辦公桌上的青天白日旗，旗麵上的星星在燈光下顯得黯淡無光。
    對小鬼子進行炮火覆蓋？不計彈藥？
    八路軍那位是把所有老底都拿出來，交給386師了麽？
    此時國軍總司令甚至有種派遣部隊，去攻打一下其他八路軍的衝動。
    但好在隻是衝動，他沒有付諸實踐。
    他摸出懷表看了看，表蓋上的蔣委員長肖像被磨得發亮，指針指向淩晨三點——這個時間，全國的報紙都在印刷關於八路軍大捷的號外。
    此時如果對八路軍動手的話，全國百姓能罵死他。
    將電話掛斷後，國軍總司令立即召開緊急會議。
    當他將這個消息傳達給眾人的時候，會議室內的眾人都傻眼了。
    有人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發出巨大的聲響；有人捂住嘴，喉嚨裏發出含混的呻吟；有人呆坐在原地，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國軍老閻甚至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
    不過，當他見到總司令的臉色後，便明白，自己沒有聽錯。
    總司令的臉上寫滿了疲憊，眼角的皺紋比昨天深了一倍，鬢角的白發也多了幾根。
    此時國軍老閻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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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妄想讓八路軍和小鬼子拚個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好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人家把鬼子全滅了，咱們連湯都沒喝著。”
    還好這一次派遣的兵力是為了援助八路軍。
    如果真的是摘桃子的話，後果老閻根本不敢想。
    他想象著358旅衝進戰場時，被八路軍和百姓團團圍住的場景，後背突然冒出一層冷汗。
    畢竟，當戰鬥一結束，他們衝入戰場中，那場麵，想想都尷尬。
    “到時候人家問咱們：‘國軍幹啥去了？’咱們怎麽說？”
    他喃喃自語，“說我們在後方支援？鬼才信！”
    國軍老閻的心中充斥一絲慌亂。
    八路軍這麽猛，他們未來該如何自處？他突然想起委員長的訓話：“攘外必先安內”，可現在“外”還沒攘，“內”已經快安不住了。
    不僅國軍老閻如此，在座的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陰沉的表情。
    可以說，在抗戰這件事上，他們輸了，而且輸的非常徹底。
    窗外傳來百姓的歡呼聲，隱約能聽見“八路軍”“大捷”的字眼，像一把把小刀，剜著他們的心。
    不僅輸了民心，恐怕更多的社會名流都會站在八路軍一方。
    這種站隊，不再是最開始的左右搖擺，而是堅定的站在八路軍一方。
    現在他們隻能祈禱，八路軍的勇猛隻是暫時的，不會真的將小鬼子趕出去。
    “要是讓共黨打贏了……”某司令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那意味著他們的時代，要結束了。
    否則的話，抗日勝利以後，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隻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像是在為他們的命運倒計時。
    與這裏詭異氛圍不同的是，此時八路軍籠罩在一片喜悅之中。
    386師的陣地上，戰士們圍著繳獲的日軍罐頭載歌載舞，有人用刺刀挑著日軍的太陽旗，在風中揮舞。
    當副總指揮得知韓立等人竟然在這麽短時間就將華中地區拿下後，即便淡定如他，也是興奮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握著電報的手微微發顫，鏡片後的眼睛泛著激動的淚光。
    副總指揮立即給韓立和李雲龍等人打去電話。
    “同誌們！”他的聲音裏帶著難以抑製的喜悅，“你們這一仗，打出了中國人的骨氣！”
    一番鼓勵之後，讓韓立小心小鬼子的反撲。
    “華中丟了，鬼子肯定會發瘋，”他的語氣陡然嚴肅，“接下來的仗，隻會更難打。”
    這一次韓立將華中地區拿下，小鬼子恐怕已經有了防範。
    “他們可能會調關東軍過來，”他敲了敲桌麵，“也可能會用毒氣，總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想要打閃電戰的話，恐怕不容易了。
    “不過，”他突然笑了，“咱們八路軍什麽時候怕過困難？越是難打，越要打！”
    而且為了報複韓立他們，小鬼子肯定會想各種的辦法。
    “告訴同誌們，”他頓了頓，“鬼子敢來，咱們就敢打，而且要打得更漂亮！”
    韓立聞言，點了點頭。他站在華中城牆上，看著遠處的地平線，那裏有烏雲正在聚集，像是一場暴風雨的前兆。
    這種情況，他也已經想到了，不過，他並不在意。
    “首長放心，”他摸了摸腰間的駁殼槍，“咱們的火力，鬼子根本想不到。”
    此時386旅的火力，遠不是小鬼子能想象到的。
    他想起係統空間裏堆積如山的武器裝備，那些美式榴彈炮、蘇式火箭炮，還有數不清的子彈彈藥，足夠再打十個華中戰役。
    這一次拿下華中戰場，韓立再次收獲了許多的軍功，係統空間也有不少武器獎勵。
    “叮”的一聲，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裏響起，他打開麵板，看到“軍功值：”的字樣，嘴角不由得上揚。
    他把這些武器裝備以及大量的子彈彈藥全部具現到小鬼子的武器庫中。
    偽裝成日軍運輸隊的卡車正在駛入華南戰區的日軍倉庫，車上的木箱裏裝滿了八路軍的“禮物”——當然，表麵上看，是嶄新的櫻花國造武器。
    這麽多的武器裝備，如果讓國軍或者小鬼子見到的話，一定會被震驚的大大張起嘴巴。
    他想象著日軍打開木箱時的表情，說不定會以為天皇陛下突然大發善心，給他們送來了支援。
    由於韓立還要進攻其他戰區，因此並未將這些武器裝備送給副總指揮。
    “等打完這一仗，有的是時間給總部送裝備，”他對通訊員說，“現在，先讓鬼子嚐嚐咱們的厲害。”
    不過，副總指揮對此並未在意。
    “你小子，”他在電話裏笑著罵道，“留著家底打大仗呢！行，我不跟你搶，等你把鬼子趕跑了，有的是時間盤點！”
    副總指揮又和韓立聊了一會兒後便掛斷了電話。
    韓立放下聽筒，看著作戰地圖上的華南戰區，手指在“廣州”二字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敲定下一步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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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韓立則是將李雲龍等人叫了進來，商量後續的進攻計劃。
    李雲龍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手裏拎著一瓶繳獲的清酒，瓶身上的櫻花圖案被他用刺刀劃得亂七八糟。
    “旅長。”
    他晃了晃酒瓶，“咱啥時候打華南？我帶獨立團打先鋒！”
    他的臉上還沾著戰鬥時的硝煙，卻掩不住眼中的興奮。
    當他召開作戰會議的時候，小鬼子同樣在召開會議。
    東京大本營的會議室裏，煙霧繚繞，日軍將領們臉色陰沉，有人不停咳嗽，有人猛灌清酒，有人用軍刀敲擊桌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此時小鬼子的臉上再也不敢露出輕視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絲恐懼。
    華中方麵軍司令官的遺像被擺在正中央，鏡框上覆蓋著櫻花花瓣，卻遮不住他遺照上驚恐的表情。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這麽短的時間，八路軍竟然把整個華中都給拿下了。
    “支那軍隊的火力，”某中將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已經超越了我們的認知。”
    如此效率，當真是令他們心驚。
    “必須增調關東軍，”
    另一名將軍猛地站起身，“否則華南不保！”
    尤其是華南戰區的司令，他心中清楚，八路軍接下來必然會打華南。
    他盯著地圖上的珠江防線，手指在“虎門要塞”上反複摩挲，仿佛那是他的生命線。
    而華南戰區的戰鬥力和華中戰區旗鼓相當。
    “我們有三個師團，”他喃喃自語，“還有虎門要塞的大炮……應該能守住吧？”
    八路軍能輕而易舉便將華中拿下，是不是也意味著他們有能力將華南地區也給拿下？
    他突然想起華中淪陷前的最後一封電報：“敵人的炮火如同海嘯，我們頂不住了……”
    如果說此時誰最害怕，不是小鬼子。
    而是華南地區的偽軍首領。
    他縮在司令部的角落裏，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把地毯都洇濕了一片。
    這麽多年，他跟著小鬼子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八路軍真的拿下華南地區，他斷然沒有活路。
    鬼子司令還能逃竄到其他戰區，或者櫻花國。
    而他則是一點退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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