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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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欲祝玨雖然已經不再有所反應,但是隻要豁得出去,守墓人被剪裁過後,也能發揮作用。
這完美,就算得上預言。但與正常的預言不同,這完美時間線,是強製因果,強製一切都有意義。
如此,在利用他們的仿製祝玨還在小心翼翼地規避氣運的影響,試圖借力的時候,體修們已經殺出重圍。
“你……是如何想到的?”
即使切換視角,其通過毫不相關的再渡死劫的方式,結果突然把仿製祝玨都忌憚的東西克服,以至於那些沸騰的噩夢逐漸脫離影響,回到他們身邊,這變化還是令人難以想象。
不過這並不是想要的結果。
“他們不該回來的……他們已經獨立運轉過,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天兵。他們的返回,會奪取我們的勝利果實。所以,我們應該與之為敵。”
這話多少有點自尋死路。畢竟,求果者們也掌握了完美,不再受限於氣運,這些體修們如果現在就和這些求果者為敵,純粹是放棄治療。
如此看來,多少有點碰巧的成分。
但是完美之下,哪裏來的碰巧。
“他這是什麽意思?這與完美的必然沒有任何關係吧?”
來到這裏的求果者們難以置信,但是後續尚未來此的求果者們顯然已經一哄而散,另外準備與仿製祝玨對抗了。
說來也能解釋,畢竟他們的計劃其實完全不需要體修的幫助。如此選擇,無非是求個心理安慰而已。
千軍萬馬獨木橋結束了,真的願意返回追隨體修,追隨產生噩夢的本體的求果者們,也很快以非常純粹的狀態現身。
“也不一定……也許是一種暗示,也許又是一種完美的選擇。畢竟氣運本身是純粹的,純化也許有他的道理……”
求果者們以數量取勝,形成純粹的力量,但是他們自身卻並不高級。他們如同正常人一樣,會因為信息不足想不明白,又無法容納過多信息。
數量不夠多,他們就沒有純粹的力量。而又因為這些求果者們因為外部影響而變化,這些不受控的求果者們隻是存在,就會使得體修們無法積累起任何東西。
問題在於,不論純粹與否,這體修的選擇都無疑是讓他們完全停留在了什麽都做不了的現狀中。
“這與他們拒絕取回力量,仍舊拒絕和解有什麽關係嗎?”
他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但詭異的是,周圍的所有體修都並不追問。
“你們不走嗎?”
同時,在聽到之後,仍舊不肯走的那部分求果者也完全算不上純粹,他們根本沒有純化到足夠的水平。
這些留下來的求果者,隻是對體修們更加虎視眈眈。
更加危急的情況被提純,圍繞在這些虛弱無助的體修身邊。
“我們有自己天生無法克服的缺陷……我還有想知道的東西。”
事已至此,也隻能如此搪塞。然而搪塞是過不去的,仍有無數雙眼睛掃過進來的時候還不知道體修們立場的人。
“居然成功了……還真是……因禍得福。你是對的。”
體修們的反應,完全超乎他們的預料。等到他們的注意力重新聚集的時候,‘網民’,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網民的製造者是暗主,從核心中脫落的網民們照理來說是找不到暗主,更無法溯源到氣運。但是完美改變了現實。
同時,完美也讓他們的死劫得以不再是早產兒。在失去他們最初的智能細胞身體之後,他們現在可以利用完美,使用足以自洽的理論,製造完美的肉身。
過去擁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
“是嗎?那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給多餘的機會,審視他的人已經開始步步緊逼。
若是沒答上來,那他為求知而留下來就站不住腳。如果完全不明白而留下來,那也算是這氣勢洶洶的提問者想要的軟柿子。
他們也不明白自然也是有可能的。
“他們的意思就是,我們的存在,不再能影響他們重新取回力量。那些在重塑的母星上作為野獸存在,苟活的一切,即將變得有價值。”
逼問者眉頭一皺,隻覺得他像胡說八道。
這些體修們又是何德何能,能夠毫無預兆地產生重大轉變,甚至將暗主的設計利用起來。
然而話音剛落,那些變成野獸的剪裁者們,身體已經明顯開始蠕動,產生異變。
“我也看明白了……很可惜,雖然你們立刻組織起來了,但是在完美時間線裏,你們純粹就是被拖住的犧牲品。”
發作的報複還未重新鎖定,他便快速移動,在完全沒有使用操縱時間的情況下,瞬移了。
局勢不容樂觀,他們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覺間被遺棄了。
求果者們的命運完全就是噩夢,是悲劇,因而在變故發生的時候,這點共同點才讓他們迅速聯合在一起,殊死一搏。
‘太晚了。’
這個聲音,是構成暗主的新意識的物種。通過利用完美,通過理論自洽,他成功將暗主的意識引至此地,頃刻現身。
這些求果者單拎出來極其渺小,如何與之對抗。不過現在未嚐到了來不及的時候。
“將完美作為觸手,作為公用的能力嗎?我看明白了!”
這是咒語。是臨場發揮的咒語。這求果者反應很快,立刻抓住這完全不夠解釋其剛才進行的瞬移一事。
隻要不是精神受到衝擊,腦子一片空白,這就是已經身在另一邊的守墓人所發出的預言。
他雖然不知道守墓人預言了什麽,但他不需要知道。
如此大聲喊出來,本身就是完美時間線運轉,氣運所選擇的一環。
‘沸騰’再一次發生,不過這一次,仿製祝玨被拎了起來。
“人類的意識形式,真是不堪大任啊……不論如何謹小慎微,卻從根源上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不等仿製祝玨完成自己的感慨,這全新的結構已經不假思索,將之完全拋出,從他們的世界中如其所願完全剝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