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卡普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古銅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
    "羅傑是羅傑！"
    "當初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他什麽都沒做錯！"
    戰國絲毫不為所動，眼鏡後的雙眼冷若冰霜："海賊王的血脈，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他緩緩站起身，白色正義大氅無風自動。
    "看看現在——他不止成了海賊，還成了白胡子最器重的兒子！你知道新世界都在傳什麽嗎？白胡子有意讓他繼承四皇之位！"
    卡普如遭雷擊，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比誰都清楚，艾斯確實深得白胡子器重。
    半晌，卡普的聲音低沉下來："現在...現在艾斯已經被抓了，很快就會被關進推進城。"
    他抬起頭，眼中帶著最後的希望，"就讓他一輩子待在牢裏，留他一命不行嗎？"
    戰國的回答斬釘截鐵："不行。"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卡普，"海賊王的血脈必須徹底鏟除。而且..."
    他轉過身，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我要用艾斯做誘餌，把白胡子引出來，一舉解決掉這個"世界最強男人"。"
    "你！"卡普的霸王色霸氣不受控製地爆發，辦公室的玻璃窗"砰"地全部炸裂。
    外麵的海軍士兵驚慌失措，卻沒人敢靠近。
    "那是老夫的孫子！"卡普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
    戰國絲毫不退讓，同樣釋放出強大的氣勢與之抗衡："卡普，別忘了你的身份！"
    他指著卡普胸前的海軍徽章，"你是海軍英雄！是海軍的象征！"
    卡普像是被當頭棒喝，他顫抖的手摸向胸前的徽章，那是他一生的榮耀，也是他一生的枷鎖。
    "非要...非要這樣嗎？"卡普的聲音突然變得蒼老了許多，眼中的怒火化作了深深的痛苦。
    他想起艾斯小時候倔強的笑臉，想起那個總是不肯叫自己"爺爺"的臭小子。
    戰國沒有回答，隻是沉默地轉過身去，繼續望向窗外的海軍旗幟。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卡普的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最終，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佝僂著背緩緩走向門口。
    在推開門的那一刻，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老夫...要去喝一杯。"
    門外，羅伊靜靜地靠在牆邊，將一切都聽在耳中。
    當卡普踉蹌著走過時，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辦公室內的戰國，又看了眼卡普遠去的背影。
    戰國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文件被風吹起，露出艾斯那張與羅傑有七分相似的懸賞令。
    "為了絕對正義..."戰國輕聲自語，"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羅伊推開辦公室的門，戰國轉過身，眼鏡後的雙眼閃過一絲疲憊。
    "你來了。"戰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
    "計劃我已經擬好了。"戰國將一份文件推到桌邊，"艾斯將在馬林梵多公開處刑。屆時白胡子必定會來救人，而你的任務就是——"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格外凝重，"正麵牽製住白胡子，甚至解決白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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