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李軍點點頭。
    “來了，大家就一起喝！”
    說完讓楊婉茹給倒酒，然而剛才摟著她肩膀的手一直沒有鬆開，還在她的脖子處輕輕的撓了一下。
    “你們喝，我先去……”楊婉茹被人這麽摸了一下，渾身不舒服，本來想找個借口，誰知道又被剛才的男人緊緊摟住。
    男人從口袋裏麵拿出五元錢。
    “妹子，第1次見你應該是歌舞廳剛剛來的新人吧？”
    “既然咱們第1次見，哥哥肯定要給你個見麵禮，你把麵前的這幾瓶酒都喝了。”
    “咱今天晚上就給小費，怎麽樣？”
    說完，把那五元錢的小費放在了酒上麵。
    看到那五元錢，楊婉茹終於不再像剛才一樣掙紮了。
    “喝不喝呀？”
    對麵坐著一個年輕人，等不了了。
    “咱們劉哥都已經說給小費了，你還是不喝，這是不給咱們留個麵子是不是？”
    “咱們劉哥可是這裏的老常客了，要是不給麵子，那以後劉哥不來了……”
    後麵的話年輕人沒說，但是楊婉茹都懂。
    她當然想要這點小費，可是自己剛才喝了不少，把麵前的這些全喝完，那肯定得醉了。
    就算不醉也得吐。
    吐得稀裏嘩啦的，會很難受。
    “怎麽著，不給我們劉哥麵子？”
    對麵的年輕人一直都在挑釁，楊婉茹求助的看著剛才跟自己喝酒的男人李軍。
    李軍不管，嘻嘻哈哈的跟別人談笑風生。
    楊婉茹隻能硬著頭皮拿起來就喝。
    喝了兩口有點想吐，劉哥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楊婉茹羞憤，但是又不能走人。
    對麵的年輕人還讓她喝快一點。
    “我說大姐，你還是向你的同事們好好的學習學習吧，她們喝起酒來一點都不帶含糊的！”
    “你要是不能喝，最好還是先練習練習，別來這丟人！”
    年輕人一個勁的挑釁，楊婉茹咬咬牙喝下去。
    身邊的男人也一直都在欺負她，一隻手從她的肩膀滑落到他的腰間，還在屁股上摸了她一把，這分明就是占她便宜！
    可她什麽也不能說，既然喝酒了，就必須把這五元錢的小費拿到手。
    這邊才剛喝完，那邊的年輕人又開始挑釁，楊婉茹快要喝吐了。
    實在忍不住，捂著嘴衝進了洗手間。
    衝進洗手間哇哇的吐了起來，吐完之後才感覺胃裏舒服了一點，楊婉茹直起身，外麵響起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來的人是杜春燕。
    “怎麽樣？”杜春燕對她也算是照顧了，遞過來一杯熱水，“喝一杯熱水緩緩吧，他們幾個還在外麵等你呢，今天晚上的局還沒結束！”
    “我看他們擺明了是想刁難你！”
    “一開始那個李哥……”杜春燕的意思是，李哥提出想要跟楊婉茹怎麽著的時候，她是不是拒絕了？
    楊婉茹點頭。
    “雖然要拒絕，但是你也不能拒絕的太過於直接，你想想看，你拒絕的時候是不是沒給李哥麵子？”
    順著杜春燕的話，楊婉茹細細的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這樣。
    她拒絕了李軍說要一起出去走走的想法。
    而且還是李軍當著很多人的麵說出來的時候，她拒絕的，當時眾人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但李哥明顯不開心了，她卻沒有察覺。
    “機靈一點！”
    “這種時候你隻應該含糊不清，或者什麽話都別說，男人要的不就是一個麵子嗎？等後麵你把人喝多了或者哄好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他們也不會為難你！”
    杜春燕給出經驗之談，楊婉茹實在是後悔，但也沒辦法。
    喝了杯熱水，終於感覺好多了，杜春燕拍著她的肩膀，“趕快去。”
    楊婉茹又回到了剛才的座位上，她還沒走到那邊，就聽到幾個人在說他。
    “雖然長得還行吧，看一看就知道，要麽已經有過男人了，要麽連孩子都生了！”
    “居然還敢拒絕我們李哥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臉！”
    眾人嘻嘻哈哈的說著，楊婉茹屈辱至極，可也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希望今天晚上能早點結束。
    而蘇念念和秦霄北一邊說話一邊回家，回到家屬院很晚了。
    兩個人在家屬院的門口分開，各自回家。
    回來的路上，秦霄北跟蘇念念說，每次塗上祛疤膏的時候都覺得臉上涼絲絲的，就像薄荷一樣。
    還說了以前用過的祛疤膏，每次塗上去都會覺得臉癢癢的，但是蘇念念的不會。
    蘇念念決定，讓他再多用一段時間觀察觀察。
    回到家鎖上門後直接進了空間。
    洗了個澡，穿著舒服的睡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蘇念念兩隻手枕在腦袋下麵。
    秦霄北真挺不錯的，無論發生什麽事，他會率先反省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且為人很真誠。
    比如之前，自己讓他寫五十萬字的檢討，他抽空寫了一千字就巴巴的拿來看。
    雖然都隻是一些小事，但是從這些小事當中就能看得出來秦霄北這個人很務實。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雖然不久，但他假死，去執行任務的那三年，確實也給自己帶來了一些便利。
    擋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想著想著，蘇念念竟然覺得以後兩個人要是真在一起了，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的。
    蘇念念又想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
    今天出去玩的地方還挺多的，走的也確實是累了，剛才用靈泉水泡了個澡，眼皮子都耷拉了。
    蘇念念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霄北回家。
    阮靜和秦明業坐在客廳裏麵看報紙，看到他回來，滿臉驚喜的問：“今天的約會怎麽樣呀？”
    “你有沒有給念念買份禮物？”
    說起買禮物的事情，秦霄北愣住。
    他還真給忘了。
    “你這糊塗鬼，”阮靜捏著太陽穴，“你虧欠了念念這麽多，你怎麽連一個禮物都不買？”
    秦霄北有點尷尬，今天兩個人出去相處的很愉快，而且安排的挺好。
    自己忘了買禮物這事。
    “下次你還有假期自己買去吧，記得給念念送點禮物，哪個姑娘會不喜歡禮物呢？”阮靜這是在教自己的兒子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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