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縛愛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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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孩踩著十幾厘米的細高跟鞋走出酒吧,兩個發型前衛的男人緊跟在後麵,手上的腕表映著霓虹燈光,隨著腳步一閃一閃。
    個子略高的男人伸手虛攔女孩的去向,滿臉的紅暈像是喝了不少。
    稍矮的男人握住女孩的左手,另一隻手掏出一把車鑰匙。
    女孩用右手扶住左肩上晃動的皮包,臉上的嬌俏笑容不變,眼神掃到走到近前的盛冬。
    她一把推開男人攔在身前的手,鞋跟急速敲擊著台階,走到盛冬麵前用力眨眼。
    然後就嬌嗔道:“親愛的,怎麽才來!”之後親昵地挽住盛冬手臂。
    盛冬麵無表情地轉身,帶著女孩朝車上走來。
    本來我擔心那兩名醉酒的男子跟盛冬起衝突,就輕輕下車,站在車頭前,十幾米的距離幾步就到。
    這時看到他們走來,我趕緊坐在駕駛位上,車燈亮起,酒吧門口兩個男人見到嘴的鴨子飛了,雖麵露不甘,倒也沒有太過氣惱,估計這條街上的“獵物”還不少。
    女孩跟盛冬上了後排座,我開著車隨便找個方向開了過去。
    車上盛冬頭靠座椅,一語不發,而女孩看了一眼時間,麵向窗外也不說話。
    淩晨五點,路燈還未熄滅,泛白的東方被裹在青灰色的街景中。
    瀝青路麵殘留著夜露被蒸騰的潮氣,穿著熒光馬甲的環衛工人已經結束了一輪打掃,正三三兩兩去吃早飯。
    早餐店製造了這片城區為數不多的煙火氣。
    老板係著白裏透灰的圍裙站在油鍋前,兩根長筷子翻動膨脹的油條,幾秒鍾後從鍋裏撈出放在銀黑色的金屬籃子裏,一籠籠的包子在超大的蒸桶上冒著白色蒸汽。
    門框上結著經年的油垢,幾副桌椅倒是幹淨,現在空著大半,估計6點以後人才會真正多起來。
    我們停車走進去,盛冬和女孩直接坐下,女孩看著我猶豫了一下,說了句:“甜豆漿,素包子。”聲音很輕,普通話很標準。
    盛冬的早餐不用問他,問就是鹹飯團和豆漿,直接買我想吃的就好。
    我買了三份豆漿,一籠素包子,一籠肉包,兩根油條。
    兩個人相對無言坐在那裏,從外形上看,金童玉女,倒是很登對。
    很快餐都上完,我拿了一個碟子放在麵前,夾了一隻皮厚宣軟肉餡很少但油很多的包子,盛冬也吃了個肉包。
    之後我又夾起一根油條,盛冬頭向後仰,扶了扶額前的卷發,也夾起一隻油條。
    我吃了半根油條,喝了口豆漿,盛冬也是如此。
    這女孩到現在都沒聽到盛冬說話,又看到我倆這奇異的動作模式,好奇地看著我。
    我擦擦嘴:“第一,他會講話,隻不過話少;第二,我不是他監護人,隻是朋友。”
    女孩被我的話逗得微微一笑,繼續吃起包子來。
    濃妝下的她此刻並沒有宿醉的感覺,她的長相很符合現在的審美,高顱頂、頭包臉,冷白皮,妝容精致。
    我吃飯很快,情商高的說法是狼吞虎咽,客觀來說比較凶殘,所以很快喝光了最後一口豆漿。
    兩分鍾後,盛冬拿出手帕紙擦嘴:“等下給你送到哪裏?還是你就呆在這?”
    我心裏四個大字:欲擒故縱。
    女孩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看來跟我想法一樣。
    “謝謝二位幫我解圍,接下來,是不是要送我回去,然後告訴我不該泡吧,或者是展示一下你們能力和財力?”她帶著淺笑,隻是這笑容看來很是冰冷。
    盛冬收拾好桌上自己用過的碗碟,包括紙巾等雜物後,目不斜視看著她:“我隻說這一次,你被人勒索的事,或許我可以幫你;這是我在另一起案件中發現的,當然您可以說這些事都是我的臆想,實際上並不存在。”
    “我們並不是閑著沒事做的濫好人,
    女孩剛要說話,盛冬繼續說:“我們不是警方,隻是業餘偵探,沒有任何普通人以外的實力,也沒立場來勸你什麽,我們是陌生人,不是麽?”
    說罷他看我一眼,就站起來要走。
    女孩咬了下嘴唇:“我叫梅詩琳,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被勒索麽?”
    ”首先能看出來你是單身,這個太容易了;其次,你收到消息習慣性看一眼刪除;看到同齡的女性時你會情不自禁地神情緊張;還有說到酒吧話題你會不自覺抓杯子。”
    盛冬示意我看看我們三人的豆漿杯,塑料杯子上,隻有梅詩琳的杯握出了手痕。
    剛才早餐店進來幾位晨跑的年輕女孩,防曬衣、運動手環,坐下就皺著鼻子用濕巾擦拭手機屏幕。
    盛冬向她簡單介紹了我們兩人,對於另一個案情並沒透露。
    梅詩琳做了個深呼吸,看向盛冬:“我的確被人勒索。”
    “是你熟悉的人,女性?”盛冬看似輕描淡寫地說。
    梅詩琳重重點頭:“沒錯,是我的大專同學,徐悅臻。”
    她18歲考到b市的一所學校的大專部,跟徐悅臻在同一間宿舍,因為都是來自h市,就走得很近成為好朋友。
    2年的學習期滿後,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兩個人就跟其他幾位年輕男女合租,擠在了郊區的居民房裏。
    梅詩琳因為外形亮眼,性格外向,就嚐試做起了自媒體,很快在粉絲的支持下,收入多了起來。
    隨著經濟情況的好轉,她開始鑽研化妝和穿搭,並且利用自己的粉絲量進行酒吧的探店和推廣,很快就有了一定的名氣,搬離了那間逼仄的房間,並且跟徐悅臻斷了聯係。
    之後她發現在酒吧的卡顏局當女神,可以成為酒吧提升知名度和訂座率的搖財樹,分成非常可觀,所以就毫不猶豫地過起了黑白顛倒的生活。
    每天的作息不是拍視頻,就是去酒吧,往往淩晨3點多才回家休息。
    大約兩個月前,徐悅臻突然在她短視頻平台的賬號私信,說自己遇到了比較大的困難,需要一筆錢,想請昔日好友資助自己。
    梅詩琳知道徐悅臻通過平台私信聯絡自己,而不是兩個人直接聯絡,這樣做帶有威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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