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秦團長是想送人?送給沈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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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的周末,空氣裏滿是凜冽的涼意。
沈穗難得睡了個懶覺。
她醒來時小滿正坐在旁邊抱著一團毛線,學沈穗的模樣在織東西。
不過她手裏可沒毛線針。
兩根手指冒充毛線針,在那裏瞎比劃呢。
沈穗看著忙碌的小人兒,啞然失笑,“林小滿同誌這是打算織什麽呢?”
“媽媽你醒了呀!”小滿丟開毛線立馬撲到沈穗身上,“你可算醒啦,睡得香不香?有沒有夢到我啊。”
“有的。”沈穗抱著女兒胡說八道。
她這一覺十分平靜,無夢好眠。
過去這段時間心裏頭壓著這事。
如今雖不算徹底結束,但好歹取得階段性勝利。
沈穗心頭的負擔卸下。
身體給出最真實的反應。
她休息的很好,甚至有些睡過頭的乏力。
家裏頭就母女兩人,至於靳敏。
她一大早就出了門,出門前還給小滿投喂了一塊麵包。
畢竟誰知道沈穗會睡到什麽時候呢?
“媽媽你餓不餓,你想吃什麽?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小滿吭哧吭哧爬起來,抱著自己的儲錢罐給沈穗,“咱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幹媽說媽媽很累,不要吵醒她,讓媽媽多睡會兒。
小滿想了想,那累就不要做飯了。
她請客,她們出去吃!
她有錢的!
“我們小滿這麽有錢啊。”沈穗把錢從儲蓄罐裏倒出來。
拉著孩子一塊數錢。
她平日裏會給小滿零花錢。
偶爾買東西時剩下的毛票也會被小滿收著。
一毛兩毛的攢下來,竟然有將近二十塊錢。
對小孩子而言,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夏天能買好多冰棍吃呢。
孩子特別喜歡吃冰棍,夏天沒少偷偷的吃。
尤其是還有靳敏這個幫凶。
沈穗不得不跟兩人鬥智鬥勇。
現在冰棍錢都拿出來請她吃飯了,沈穗親了女兒一口,“小滿請吃飯,那過兩天媽媽給小滿烤地瓜吃,怎麽樣?”
“那我能不能也烤點栗子吃啊,媽媽我想吃火鍋涮蒜片。”小滿覺得自己啥都想吃,“等寒假我們去看奶奶,帶她出去吃火鍋、吃烤全羊好不好?”
“好,等下你寫信跟奶奶說。”
小滿糾結了一下,“可我有不認識的字。”
寫信,這也太難為幼兒園的小朋友了。
“沒事,不會寫的媽媽來幫你。”
但這封信,最終是秦越幫著小滿一塊寫的。
沈穗收拾妥當帶著女兒出門。
門打開的瞬間,她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秦越。
事件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幾個月前。
隻是彼時彼刻。
此時此刻。
“秦叔叔,你怎麽來了呀!”小滿興奮的跑過去,“我要請媽媽吃飯,叔叔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們吃好吃的。”
“我本來就是請小滿和媽媽去吃飯的呀。”秦越順手把小姑娘抱了起來,“想吃什麽,跟叔叔說。”
“那是不是就不用花我的錢了?”小滿有點興奮,省錢了耶。
那她可以繼續攢錢,等過年的時候,給媽媽、幹媽還有奶奶他們買禮物。
“謝謝秦叔叔,我吃什麽都可以啦。”
小姑娘十分好說話,但又想起了什麽,悄悄的跟秦越說,“但是媽媽想吃火鍋和烤栗子。”
沈穗:“……”我都聽見了。
秦越難得見她這麽無奈模樣,“那我們去吃火鍋?”
他吃什麽都可以,看沈穗的意思。
“嗯,嚴經理說從寧夏那邊弄來了幾頭灘羊,還問我要不要牽回家一隻。”
沈穗過去這周還挺忙,也沒空再捯飭羊肉。
原本就想著周末帶小滿下館子去。
正宗的鹽池灘羊,其實做烤全羊有點浪費。
弄點烤羊肉串,涮羊肉火鍋,又或者做個羊肉湯,包羊肉餡的餃子,做孜然羊肉、紅燒羊肉、香辣羊棒骨都不錯。
沈穗說著忽然間想到什麽,“你有去過那邊嗎?”
“之前去過一次,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將來有機會我帶你去那邊逛逛。”秦越當時出任務,彼時沒閑心欣賞。
現在有些懊惱,怎麽不多留意下呢?
“好,有機會的話,去瞧瞧。”耿為光那邊上了羊絨衫生產線,雖說現在與塞城那邊合作,不缺羊絨原材料。
不過去寧夏那邊看看倒也不錯,灘羊不止肉好吃,皮毛也相當不錯。
是出了名的寧夏五寶中的白寶。
之前沈穗聽曹秋盛在電話裏說過。
何錦秋也說過,寧夏灘羊的裘皮可暖和了,之前陳樹榮給她弄了一條灘羊皮的披肩和圍巾。
“廣州這冬天冷的也有限,哪用得著這個呀,我又不是那些大明星。”
她還說要把這東西寄給沈穗呢。
沈穗連忙拒絕。
這要是讓陳樹榮知道了,還得了!
她可不想得罪陳樹榮,有些事情還指望陳樹榮幫自己辦呢。
秦越不知道沈穗的心思,隻是看她似乎對灘羊很有興趣,他想到了什麽。
到了國營飯店後,先去找嚴裕文問了那灘羊皮的下落。
“秦團長想要啊,那不太巧,這張皮已經被人預定下了。”
灘羊肉好吃,皮也難得。
殺羊的時候都是特意請老師傅來弄的,確保一張皮完完整整。
秦越有些遺憾,“那其他的羊皮呢?”
“這是最後一張了。”嚴裕文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秦團長是想送人?送給沈穗嗎?”
昨個兒幾個人一塊來的,嚴裕文留意到秦越對沈穗頗是照顧。
想到早些時候兩人也有來吃飯,當然還帶著小滿還有另一個小姑娘。
嚴裕文覺得應該不是自己想多了。
“是。”
“那這樣的話,我可以割愛。”嚴裕文笑了笑,“本來我尋思著處理好了當年禮送給沈穗的,既然秦團長有心,那給你就是。”
嚴裕文就是那個預定下了灘羊皮的人。
錢都付了的。
秦越微怔,旋即想到沈穗跟這位嚴經理交情不錯。
“既然都是送她的,誰送的都一樣,我再送別的就是。叨擾了。”
嚴裕文看著離開的人,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說他沒心吧,也知道灘羊皮是很拿得出手的禮物。
可說他有心吧,他竟然沒堅持。
難不成還有什麽,比這灘羊皮更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