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拆遷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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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東梅多少有些遺憾。
    自己拖家帶口的,不可能離開晏城。
    不然她也想要換個地方生活。
    晏城太小了,沒啥意思。
    當然,首都其實也就那個樣兒。
    不過是高校多了點,還有地鐵,又是首都,怎麽都未來可期。
    糾結一番後孟東梅勸自己,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
    她就不挪窩了。
    “你咋了?”孟東梅留意到靳敏沒說話。
    那神色,有點古怪。
    靳敏臉上有些許遲疑,“鄧瑞民找你了?”
    “他找沈穗做什麽?”孟東梅說完就反應過來,“泉水胡同那邊要拆了嗎?”
    當時沈穗買泉水胡同的院子,就是因為鄧瑞民說過,那邊將來大概率拆遷。
    這事孟東梅也知道,不過她不缺錢也對購置房產不感興趣。
    就沒跟著湊熱鬧。
    沈穗現在要搬家到首都去的話,那拆遷對她而言,也意義不大啊。
    難不成還要在晏城的房子?
    “鄧局長沒來找我。”
    沈穗有好長時間沒跟鄧瑞民聯係了。
    她跟鄧瑞民的交集,不外乎是靳敏。
    靳敏吃好喝好,雖說日子不見得過得多精彩,但也沒啥麻煩就是了。
    那沈穗跟鄧瑞民自是也沒什麽打交道的必要。
    沈穗狐疑的看著靳敏,“你最近跟鄧瑞民有聯係?”
    不然怎麽冷不丁的就提到了鄧瑞民呢?
    靳敏神色不自然,“也沒啥,就是那天聽他提了一嘴。”
    沈穗開罪了副省長。
    靳敏還挺擔心的,當時就去找了鄧瑞民,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鄧瑞民能有什麽法子?
    他不過是市局的副局長而已,細胳膊哪能擰得過大腿?
    靳敏也是關心則亂,畢竟她能幫沈穗罵人,可真要是五指山壓下來,她也扛不住啊。
    後來因為這事,她跟鄧瑞民見了幾次麵。
    不過在高聿明被調到西南後,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
    她跟鄧瑞民的交集也再次掐斷。
    直到沈穗從首都回來的前一天,鄧瑞民找到她說,泉水胡同這邊要拆遷,讓沈穗做好準備,不要輕易答應那些條件。
    “真的,就這些,就連他瘦了我都沒問他是不是工作忙壓力大沒好好吃飯。”靳敏發誓,她絕不是舊情複燃。
    就是怕沈穗這邊應付不來,偏偏她腦子又不夠用,就想著鄧瑞民好歹是個副局長,可能更清楚其中的門道。
    孟東梅放馬後炮,“那你還是該問下的,有求於人就該順帶關心下,這樣人家給你辦事才更盡心盡力。”
    靳敏:“……”
    敢情還是她不禮貌了?
    沈穗沒想到,靳敏跟鄧瑞民離婚後的交集竟然是因為自己,她多少有些內疚。
    本意是想著別牽扯她們進去,結果還是讓她們擔驚受怕了。
    “我沒事的,這次搬家到首都,也有這方麵的考慮。雖然沒十足的把握,但現在我真的不怕高家那邊。”
    沈穗抓住靳敏的手,“讓你擔心了,沒事的。”
    “那我跟你一塊搬家到首都,你別嫌棄我。”靳敏順勢提要求,“我就給你當鄰居,不打攪你們。”
    她這次不跟沈穗住一起了,畢竟沈穗有對象了,家裏再住著自己不方便。
    但當個鄰居總可以的吧。
    她雖然是土生土長的晏城人,但對晏城也沒啥感情。
    家人不是家人,婚姻早已經破裂。
    唯一舍不得的,大概就是孟姐這個老同事了。
    “要不孟姐你也走吧,咱們去首都闖蕩!”
    孟東梅白了她一眼,要不咋說靳敏有點腦子但不多呢。
    想一出是一出的,真是越活越單純了。
    “孟姐的家人都在,怕是不方便,不過可以在首都那邊置辦個房產,將來孩子考大學去那邊念書,也方便。”沈穗總不能說日後首都房價是高不可攀的。
    但說到孩子讀書,孟東梅還是心動了的,“那回頭你們幫我物色個院兒?”
    這事基本上就定下了。
    至於泉水胡同要拆遷的事,也在三月份的第一個星期五通知到了沈穗。
    街道居委會辦事處的主任韓秀蘭,拿著市裏和住建局的通知來找沈穗。
    即便沒有鄧瑞民的提醒在前,沈穗也不會輕易答應這拆遷條件的。
    現在跟辦奧運會那會兒的拆遷還不一樣,這時候窮,拆遷給的錢都不多。
    也不是沈穗土財主。
    現在這份拆遷協議給的錢很少。
    按照這些院子的市值翻了個倍。
    要在韓秀蘭看來,這筆錢不少啦。
    你搬家過來也才一年多,就能拿到翻倍的錢。
    這多劃算啊,超值的買賣。
    沈穗不想為難韓秀蘭,韓秀蘭其實就是個跑腿的。
    如果能按照這個協議談成,那拆遷辦會省事很多。
    如果談不成,也沒關係。
    再談嘛。
    本身這就是個不斷磋商的過程。
    “我在這邊住習慣了,不想搬。如果給這些錢就要我搬走的話,那我按照這協議上的數字給錢,買一份清淨,韓主任覺得怎麽樣?”
    韓秀蘭一下子懵了。
    沈穗是個極為敞亮的,為人也大方。
    過年的時候總是樂意掏出一部分錢來,幫助街道這邊給孤寡老人置辦年貨。
    即便今年春節不在晏城,走之前也都先安排好了的。
    她忽然間這麽財大氣粗,還有點“不講道理”。
    韓秀蘭都沒反應過來。
    “我在這邊住習慣了,這家裏添置了那麽多東西,讓我再拆了,我可舍不得。”這個家裏陸續添置了很多東西。
    到處都是生活的痕跡。
    即便沈穗打算去首都,棄了這個家。
    即便沈穗每年都要拿出去一大筆錢來幫扶困難的烈屬。
    但並不妨礙她這時候討價還價,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韓秀蘭倒也沒多說什麽,談成了她又沒啥好處,談不成又有什麽關係呢。
    她跟拆遷辦工作組的人匯報了情況。
    “什麽意思?她不搬走?她還是烈屬呢,這點覺悟都沒有?”
    韓秀蘭聽到這話也不樂意,烈屬就要被欺負嗎?
    “張組長您也說了,她是烈屬,欺負烈屬這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上一個欺負烈屬的是高副省長,聽說他已經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