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別心疼男人啊,該用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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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穗不知道穆瀚海心裏在想什麽。
    但她不瞎,男人還沒修煉出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
    笑容太過勉強。
    說這話時,仿佛在咬牙切齒。
    你氣什麽?
    你惦記我的錢,我還沒生氣呢。
    沈穗一貫好脾氣,但並非沒脾氣。
    她又不是沒跟人爭執過。
    至於穆瀚海是行長小舅子,那又如何呢?
    就算夏行長本人在她麵前,她也不會當孫子啊。
    “穆老板嘴上說得好聽,心裏頭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了吧?”
    穆瀚海一愣,臉色有些不自然,“怎麽可能?”
    “問候就問候吧,反正我也不認識。”沈穗笑了笑,“不過我很不喜歡被人這麽惦記糾纏,真的。”
    談合作可以大大方方的談。
    買賣不成仁義在。
    而不是穆瀚海這種暗戳戳的惦記著你的人,你的錢。
    心裏想的是據而有之。
    眼看著不成了,這又退而求其次。
    還覺得自己多委屈似的。
    沈穗看不起這樣的生意人。
    穆瀚海隻覺得恥辱。
    他被一個女人蔑視了。
    這簡直奇恥大辱!
    孟東梅就知道是這樣的。
    “我之前遇到過這種人,別看他嘴上誇你誇出花來似的,骨子裏壓根看不起你。覺得女人就該在家做家務,躺在床上等著被操。對付這種人,你躲著他,跟他王不見王,這是下下策。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他揍出花來,打得他看見你就慫,躲得遠遠。”
    孟東梅當時花錢找人揍了他幾次。
    也不用說誰做的。
    多打幾次比什麽都好使。
    反正也不敢報警。
    不然怎麽解釋你一個千裏之外的人,來雲南做什麽。
    他敢說,那就是得罪一大票人。
    可就不是被揍得鼻青臉腫這麽簡單了。
    “當然,我那會兒是吃準了這孫子摳門,不舍得花錢找人收拾我,用這一招好使。你嘛,不一樣的。”
    說這話時孟東梅衝沈穗擠了擠眼,“別心疼男人啊,該用就用。”
    這時候不用,更待何時。
    沈穗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我隻是還沒想好怎麽說。”
    “那就直說嘛。”孟東梅出謀劃策,“看他表現,不然有些事情你也得考慮考慮,對吧?”
    這時候不出力,還能指望他日後護著沈穗?
    沈穗當然明白這其中道理。
    隻不過她還是沒想好怎麽說。
    “要不,我幫你打電話?”孟東梅在這件事上十分積極。
    一來她也不喜歡穆瀚海,想看這狗男人吃癟。
    不過是姓夏的走了狗屎運提拔為副行長,穆瀚海就直接跟前妻離婚。
    這要是夏行長當了更大的領導,穆瀚海是不是就要全國選妃了?
    二來嘛,考驗秦越。
    沈穗需要找對象的一個很大原因,就是找個合法的男人將那些不友善的覬覦擋在外麵。
    秦越起到了這個作用,但還不夠。
    既然穆瀚海跳那麽高,那正好拿他來試一試。
    也能殺雞儆猴。
    “我來幫你說。”孟東梅定了下來,打電話到何政委的辦公室去。
    何政委聽到這陌生聲音,還以為沈穗出事了呢。
    虛驚一場。
    隻不過秦越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我知道了,麻煩孟姐了,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的。”
    孟東梅笑得開心,“那等你消息。”
    態度到位,就看行動了。
    可惜她又不能太八卦,不然真想知道秦越打算怎麽處理。
    從辦公室出去,就看到沈穗在那裏整理圖書。
    圖書館要搬家,很多書都要歸整。
    孟東梅過去一塊弄,“依照你對秦越的了解,他會怎麽處理這事?”
    沈穗有些恍惚,好一會兒才說,“從夏行長身上找問題,搞他。”
    這是沈穗原本的計劃。
    單純的對付穆瀚海沒意思,打倒了他,有夏行長這個姐夫,穆瀚海早晚還能東山再起。
    可要是把他的靠山給幹掉呢?
    沈穗原本就是想著,打聽下夏行長的作風口碑。
    穆瀚海忽然間發家致富,這其中多是依仗這位姐夫。
    夏行長批給穆瀚海的那些錢,走流程了嗎?
    大額度的貸款,合乎規定嗎?
    或許這在銀行內部都是默認的事。
    畢竟副行長,領導嘛。
    可要是有人從外部把這事抖摟出來呢?
    扳倒這個靠山。
    穆瀚海就再也別想蹦躂了。
    說不定還能鐵窗淚一把。
    想到上次跟秦越在省城碰麵,秦越跟她說的一些話。
    沈穗想,秦越也會從夏行長那裏著手。
    就是不知道,他是直接跟夏行長對話,讓他約束小舅子,還是把夏行長的屁股挪一挪,給人騰位置。
    孟東梅豎起大拇指,“釜底抽薪,這個可以。說起來還有件事你可以利用下。”
    沈穗下意識問道:“什麽?”
    “林紅兵的事啊,林紅兵前兩天死了。你不知道?”
    這事沈穗還真不知道。
    她這陣子太忙了。
    先是因為拆遷的事跟拆遷辦談,和鄰居們談判協商。
    等拆遷的事情敲定後,就開始搬家。
    搬家之後沈穗也沒歇著,折騰那些布料,搞破洞牛仔褲。
    她沒少往服裝廠跑。
    誰能想到,二進宮的林紅兵竟然就這麽沒了。
    “聽說就是穆瀚海買通人搞的。”孟東梅也是無意中聽了那麽一嘴。
    老焦跟人喝酒時,聽人提了這事,回家後跟她念叨了一句。
    畢竟林紅兵就是穆瀚海送進監獄裏去的嘛。
    沈穗乍聽到這個消息還有些恍惚——
    林紅兵竟然跟林母還有她兄弟黃泉路上團聚去了。
    那這一家四口還真是齊齊整整。
    “消息可靠嗎?”
    孟東梅聳了聳肩,“老焦喝酒時聽人說的。不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我覺得這事還真可能有貓膩,再說當時林紅兵的那個入室搶劫,不就很搞笑嘛。”
    林紅兵早前騷擾穆瀚海,還把夏行長的女兒牽扯進去。
    聽說因為這事,夏行長訓斥了小舅子。
    穆瀚海做局,給林紅兵安了個入室搶劫、故意傷人的罪名送了進去。
    當時沈穗倒是樂見其成。
    偌大的晏城,也沒人為林紅兵發聲。
    誰會為一個外地人,得罪農行副行長的小舅子呢。
    但現在林紅兵死了。
    也許大概似乎,可以翻舊賬了呢。
    就看秦越那邊采取什麽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