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年三十兒也要忙

字數:3591   加入書籤

A+A-


    周梅點點頭,“是啊,接下來就看老板那邊的安排了。”
    兩人休息一晚後,第二天便返程回京城。
    回到公司,周梅第一時間向苗青慧匯報了此次深市之行的成果。
    苗青慧雖然沒有見到王多餘,但是作為重大的決策,她依舊形成了書麵形式的上報文件,然後讓自己的丈夫老金去照顧顧老爺子的時候,把文件帶給了王多餘。
    王多餘晚上回到家裏,抽時間看完匯報材料以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心中暗道“幹得不錯,接下來就等著騰訓上市了。”
    上輩子王多餘聽人講過,騰訓股票在香江那邊上市以後,並沒有在短期內形成一飛衝天的架勢。
    反而由於華夏的移動公司調整分成比例從85:15變為50:50),很長一段時間不被看好。
    那個人同王多餘白話,“主要由於是,隻有不到30的期權被員工行權。”
    對於這種專業的術語,當年的王多餘可是真的一點都不明白。
    後來那人借著酒意,繼續告訴他,“原因是部分員工可能在公司上市前就通過其他方式提前賣出了相關權益即“提前套現”),沒有等到上市後按行權價正式行權。”
    “而騰訓這種過低的行權率可能被外界解讀為員工對公司前景信心不足盡管也可能是提前套現等其他原因),間接影響市場對公司的預期。”
    這些事情有些太過於久遠了,王多餘記得並不是太過於清楚。
    王多餘看看時間已經太晚了,決定第二天再給苗青慧回電話。
    雖然第二天已經是大年三十了,但是錦鯉公司依舊會上半天班,然後才會放假。
    至於上這個半天班也就是領一領過年的禮物,各部門聯歡一下。
    當王多餘坐著車子前往春晚錄製現場時,這才把電話打給了苗青惠。
    苗青慧對於王多餘的表揚有些不屑一顧,但是當她聽王多餘說起,“此次參與騰訓股權收購的這些人,在今天要多多少少給一些獎勵,獎勵就從我打入公司的那筆資金裏出就好了。”
    畢竟此次收購騰訓的股權,不是公司行為。王多餘告訴這是自己有了些閑錢,想要進行的投資。
    其實這些苗青慧根本就不在乎,隻不過剛才王多餘的話語讓他動了心。
    此時的苗青慧眼睛一亮,原本的不屑瞬間消失。“小魚兒,那具體獎勵標準怎麽定呢?”
    王多餘想了想說道:“按照每個人在這次收購中貢獻的大小來分,貢獻大的多給,貢獻小的少給。”
    “你和周梅這次表現不錯,就額外多給一些。”苗青慧連連稱是,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能拿到多少獎勵了。
    掛了電話,王多餘心情愉悅地來到春晚錄製現場。
    剛一進去,就被工作人員拉去做最後一次集中彩排的準備。
    春晚現場熱鬧非凡,王多餘在後台看著演員們精彩的排練,自己也受到了這歡快氛圍的感染。
    而此時在公司裏,苗青慧已經開始著手安排獎勵的事情,大家得知這個消息後,都興奮不已,原本因過年才有的喜悅又增添了幾分。
    大家都在期待著這意外的獎勵,也對未來在錦鯉公司的發展充滿了更多的期待。
    大年三十了的陽光斜斜切進央視1號演播廳,空氣裏飄著不知誰帶進來的餃子香,混著舞台清潔劑的味道。
    今天雖然是大過年的,可這裏沒有春聯和鞭炮,隻有此起彼伏的\"再來一遍\"。
    本山大叔裹著軍大衣蹲在側幕條,手裏捏著改到卷邊的小品劇本。
    \"這句詞得再脆點\",他跟搭檔飯偉比劃著,哈出的白氣撞在對方眼鏡上,\"你想啊,全國觀眾啃著餃子看,咱得讓他們噴飯才叫能耐\"。
    話音剛落,道具組的小夥子扛著個紅漆木桌跑過,桌角蹭到他的大衣,兩人異口同聲說了句\"沒事\",又各自紮回自己的活兒裏。
    倪平對著鏡子係絲巾,第三遍了。
    淡紫色的絲巾在她頸間繞出規整的弧度,可她總覺得不對,伸手鬆了鬆:\"年三十的晚會,得有點暖乎乎的勁兒\"。
    化妝師舉著粉撲在她頰邊懸著,笑說:\"您昨天熬到三點改串詞,眼下這點淡青,用腮紅蓋蓋就像年畫裏的福氣臉了\"。
    正說著,李永舉著台本晃過來,手裏還攥著半塊涼透的糖火燒:\"剛跟導演定了零點倒計時的串聯,你聽聽這節奏……\"
    後台的走廊像條流動的河。舞蹈演員們穿著單薄的演出服,對著牆鏡壓腿,膝蓋上的淤青在燈光下泛著青紫色。
    一個小姑娘扶著欄杆幹嘔了兩聲,旁邊的老師趕緊遞過保溫杯:\"早飯就喝了口粥?我抽屜裏有紅糖,衝了暖暖\"。
    小姑娘搖搖頭,咬著唇把腿抬得更高:\"下午聯排要是掉鏈子,辜負的可不是這半年的功\"。
    導演組的對講機裏永遠在吵。\"三號機位注意,小品結尾的全景要慢推\",\"歌舞隊的裙擺太長,下場口得加個人接應\",\"孩子們的燈籠還沒掛好?道具組三分鍾內到位\"。
    袁導演的嗓子已經啞了,手裏的保溫杯底沉著厚厚的胖大海,卻顧不上喝。
    他盯著監視器裏的畫麵,忽然指著屏幕笑起來:\"你看那幾個伴舞的老太太,臉上的皺紋裏都透著樂,這才是年味兒\"。
    中午十二點,食堂送來的餃子在保溫桶裏冒著熱氣。
    鞏哥端著餐盤蹲在舞台台階上,給旁邊的年輕相聲演員夾了個韭菜雞蛋餡的:\"我頭回上春晚,三十兒白天啃的是涼饅頭\"。
    小夥子嘴裏塞得鼓鼓的,含糊著說:\"鞏哥,您看我這貫口是不是還得再練?\"
    馮鞏擺擺手,指著遠處正在調試燈光的師傅:\"看見沒?他從臘月二十三就沒回過家,咱這點辛苦算啥\"。
    下午三點的聯排鈴響時,整個演播廳突然靜了一秒。
    本山大叔把軍大衣往椅子上一甩,飯偉正了正歪掉的帽子;倪平對著鏡子最後理了理絲巾,李永把台本折成小方塊塞進口袋。
    舞蹈演員們手拉手圍成圈,低聲喊了句\"加油\"。聚光燈唰地亮起,照亮了台口那行臨時貼的紅紙條——\"這裏的年,是給全國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