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代哥的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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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一揮手:“來,抬起來,扔進去!”
    陳耀東和左帥立馬拎住權哥的胳膊,徐遠剛拽著他兩條腿,真就往鍋爐口那邊拖。
    權哥一看這架勢,嚇得魂都快沒了,趕緊喊:“兄弟!老哥有兩句話要說!別別別,我真有話說,不是臨終遺言!”
    加代冷笑一聲:“說吧。你以為我怕銷戶了你壞名聲?我無所謂,名聲這玩意兒不值錢。把你銷戶了,你人沒了,誰還知道?就算外邊社會知道了,他們也得怕我,你信不?還需要考慮嗎?”
    說著一揮手:“往裏扔!”
    權哥還想裝硬撐場麵:“老弟,你太會玩了!我這麽大歲數,你可不能開這種玩笑,不值當的……”
    話沒說完,左帥照著他鼻梁“啪”就來了一拳,當時“血”就下來了,權哥疼得直咧嘴,瞬間懵了。
    接著幾個人把權哥的腦袋往爐口上方一湊,就聽“刺啦刺啦”的響,他那頭發、鬢角都卷了起來,一股燒膠毛似的臭味直竄鼻子。
    權哥這下是真怕了,嗷嗷叫喚:“別別別!兄弟咱談談!咱好好談!”
    加代剛要開口,徐遠剛往前猛地一推,陳耀東差點沒拽住,倆人要是一脫手,權哥真就掉爐子裏了。
    就這一下,權哥的頭發和眉毛“刺啦”一下被燎掉了一大片。
    左帥趕緊拽住他:“剛哥你幹啥呀?真要把他腦瓜子燒沒了?”
    徐遠剛瞪著眼:“我他媽就想給他燒沒了!這老登欠收拾!我告訴你,今天我哥不收他,我都得收拾他,聽著沒?”
    加代瞪了他一眼:“嚷嚷啥?這小子真虎!”說著“撲通”一聲,把權哥扔在了地上。
    權哥躺在地上,嚇得渾身哆嗦,在那兒緩了十來分鍾才回過神,整個人都懵了,徹底嚇破膽了。
    加代走過去踢了踢他:“權二哥,咋樣?服了沒?”
    權哥連忙擺手:“兄弟,別說了,別搞我了!說實話,我混這麽多年社會,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你說咋辦就咋辦,我不追究了,這事翻篇!我保證不找你們麻煩了,真的!”
    加代剛要問“下一步該怎麽收拾你”,兜裏的電話突然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杜成。
    他從鍋爐房出來接起電話:“哎,小成,在哪呢?”
    杜成在那頭咋咋呼呼:“哥,你幹啥去了?我到尹立豪房間了,我倆去找你沒找著,你上哪了?”
    加代說:“出來辦點事。我跟你說過,這事不用你管,在上海我來處理。”
    杜成不服氣:“咋的?全國的事兒都得你辦啊?你趕緊給我回來!你告訴我地方,我去幹他,愛誰誰!”
    加代勸道:“小成,你弄不過他。”
    杜成更急了:“我弄不過他?我就弄不死他?”
    加代一聽趕緊說:“你別激我!我告訴你,那老家夥我已經收拾完了。”
    杜成還不罷休:“尹立豪給我找了三百來個兄弟,金利也帶兄弟過來了,你看我能不能幹沒他!”
    加代無奈地說:“行,你幹吧。那我回去,我回去還不行嗎?”
    杜成這才滿意:“那你趕緊回來!”
    加代應著:“行,我知道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加代“哐當”一聲推開鍋爐房的門,瞅著權哥冷笑:“咋的?你不是要定點兒幹仗嗎?是不服?之前在徐家匯把兄弟都找齊了,接著幹唄!”
    權哥縮著脖子直擺手:“不幹了不幹了!我整不過你,真不幹了!”
    “你說不幹就不幹?”加代眼一瞪,“王瑞,給我送他走!”
    王瑞撓撓頭:“哥,讓他自己走唄?”
    “拉倒吧,扔門口讓他自己打車!”加代一揮手。
    隨後倆人就把權哥跟拖死狗似的扔到洗浴中心門口。
    加代蹲下來盯著他:“我告訴你,我最好的哥們杜成馬上到,你要是還想打的主意,盡管來!”
    權哥嘟囔:“不是兄弟,杜成沒到我都打不過你,他來了我更不敢了……”
    “送他去酒店門口!”加代懶得跟他廢話。
    最後權哥灰溜溜自己打了個車走了。
    王瑞湊過來:“哥,咱接下來咋整?”
    “別著急,我打個電話。”加代摸出手機。
    “小成啊,跟你說個事兒。”加代對著電話說,“那個權哥挺牛逼,在上海黑白兩道通吃,兄弟還多。”
    “你在哪呢?”
    “你回來再說,他剛才放話要幹你!”加代故意激他!
    我在上海可不行。”加代裝慫,“你也知道我在上海沒那麽大能耐……”
    “知道我牛逼了?光知道不行,這老小子我必須幹服他!”
    “不是成啊,我知道你牛逼,關鍵人家那邊不知道啊,人家壓根沒把你放眼裏。”加代故意歎氣,“權哥走的時候還放話,說等你來了必須幹你。”
    “行,我找他去!”杜成當即拍板。
    “我就先不過去了,我在海天國際待著!”
    “咋的?你這麽膽兒小?”
    “你才膽兒小!”
    “行,你別來,等我辦完這事兒你再過來!”
    “行行行,等你好消息!”加代掛了電話,衝兄弟擺擺手,“不用咱管了,等著看戲就行。”
    兄弟們都樂了:“哥,你這招太高了!”
    加代得意一笑:“小意思,讓杜成去露臉就完事兒。”
    這邊杜成掛了電話,直接打給南哥:“南哥,跟我出來辦點事兒唄?”
    “咋的了?”南哥問。
    “我要去博曼酒店,跟個老社會幹一仗,你跟我去撐個場麵。”
    “行,你在哪?”
    “我在立豪公司呢。”
    “那我現在過去。”南哥爽快應著。
    這南哥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上海市總公司二哥的公子,當時他爸馬上就要坐上市總公司大哥的位置,在上海這地界,這身份相當牛逼了。
    南哥不光自己來了,還帶了不少兄弟,直接跟杜成在立豪公司匯合了。
    再說權哥這邊,他一回博曼酒店,立馬找了二三十個社會大哥過來撐場麵,這幫大哥也都帶著兄弟,烏泱泱一屋子人給他助威。
    有大哥瞅著他樂:“哎呦,權哥咋換發型了?這發型牛逼啊!”
    可不是咋的?權哥腦瓜頂光溜溜的,連眉毛都沒剩幾根,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造型。
    這功夫,就聽門口“嗚哇嗚哇”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警察“哐哐”往門口衝。
    更嚇人的是,警察身後還跟著不少車,“咣咣”往門口一停,下來倆年輕人——正是杜成和南哥。
    再往後,立豪公司的三百來號兄弟“哇哇”地全衝過來了,把博曼酒店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權哥瞅著門口這架勢,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警察帶著人都堵到門口了,往哪躲?
    他咬咬牙,衝屋裏喊:“都跟我出去看看!”
    說完自己先從酒店裏走了出來。
    權哥一眼就認出了南哥,剛想開口打招呼,南哥直接指著他罵:“你媽的!!
    哎?南弟?
    你瞅你這逼樣,腦瓜鋥亮跟瓢似的,整的啥新發型?”
    話音剛落,南哥身後的兄弟“叭叭”就把六四手槍掏了出來,指著人群吼:“都他媽別動!誰動崩誰!”
    三十來個社會大哥當場就不敢吱聲了,一個個懵在那兒——對麵不光人多,家夥事也硬,誰敢瞎動?
    杜成往前邁了兩步,衝南哥擺擺手:“哥,你別說話,今天我必須在這兒立立威,你聽我的就行。”
    說完轉頭盯著權哥:“我叫杜成,記住沒?”
    權哥趕緊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大點聲!”杜成眼一瞪。
    “記——記住了!”權哥扯著嗓子喊。
    “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甩在權哥臉上,杜成罵道:“他媽的,我還沒說完你就搭話?誰讓你說話的?聽我把話說完再吱聲,聽沒聽明白?再敢插話,我直接崩了你!”
    接著“啪啪啪”的耳光就沒停過,一連扇了十多個,權哥嘴角的血沫子都被打出來了。
    杜成打完才問:“再說一遍,我叫啥名?”
    權哥捂著腮幫子:“杜成……成哥!成哥!”
    “你在上海玩社會?”杜成拎著他的衣領子,“後麵這些都是我兄弟,你想怎麽幹,我陪你玩到底!找白道?隨便找!”
    權哥嚇得直哆嗦:“我不幹了,我真不幹了……”
    “你不是挺硬嗎?怎麽不敢了?”杜成冷笑,
    “我問你,加代牛逼還是我牛逼?”
    權哥含糊道:“都牛逼……”
    “啪!”又是一嘴巴,“加代牛逼個屁!他都不敢過來,還牛逼?”
    權哥哭喪著臉:“成哥,加代差點把我燒成灰啊!我弄不過你,我真服氣了,沒想到你們一個個這麽厲害……我都六十了,別這麽整我了行不行?我錯了,放我一把吧!”說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這一下給杜成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你媽的,你要咬人啊?”
    再仔細一看,權哥是真跪在那兒了,他撓撓頭:“不是,我還沒咋打你呢,你就服了?這對手也太不禁打了,幾個嘴巴就服了?”
    旁邊的立豪也懵了,湊過來說:“哥,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咋就突然服氣了呢?”
    杜成瞥了權哥一眼:“啥也不是!”接著轉頭看向那二三十個社會大哥:“你們啥意思?都啞巴了?”
    這幫人你瞅我、我瞅你,沒一個敢吭聲的。
    杜成眼一瞪:“都給我蹲下!雙手抱頭!蹲成一溜,排齊了!”
    話音剛落,二三十號人“唰”地全蹲了下去,規規矩矩地抱著頭,在酒店門口排了長長的一溜。
    這幫小子往後一瞅,好家夥——後麵全是荷槍實彈的警察,正瞪著眼珠子盯著他們呢,再往後還有三百多號人黑壓壓站著,那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唰”地一下,這幫人沒一個敢猶豫的,全他媽蹲下去了,一個個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
    杜成看著這架勢直撇嘴:“真他媽不行,就你們這樣的,我收拾你們都覺得不過癮,太麵了!這叫啥玩意兒啊?一點硬氣勁兒都沒有!”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擺擺手:“都給我站起來!滾!有多遠滾多遠!就你們這幫貨,都不值得我動手,趕緊的,立馬給我消失!聽見沒?”
    南哥在旁邊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成子,用不用我讓人把他們抓進去幾個?好好收拾收拾,省得以後再蹦躂。”
    “不用了,”杜成一臉嫌棄地擺擺手,“收拾他們都嫌磕磣,掉價!趕緊滾!都給我滾遠點!”他頓了頓,聲音又提高八度,“今天這事兒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算你們運氣好。但我把話放這,以後誰他媽敢找我身邊哥們兒、朋友任何一個人的麻煩,不管是誰,你看我他媽能不能把你們整沒影!有一個算一個,誰也不好使,聽見沒有?”
    權哥趕緊點頭哈腰,臉都快貼到地上了:“聽見了聽見了!成哥放心!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給您添麻煩了!”
    說著趕緊招呼身後的人,“快走快走!趕緊走!”
    一群人跟喪家之犬似的,呼啦啦全跑沒影了,連回頭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
    等他們一走,這幫跟著權哥來撐場麵的大哥也各自散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生怕沾上邊。
    權哥自己也蔫頭耷腦地回了家,一路上耷拉著腦袋,跟丟了魂似的。
    經這麽一折騰,權哥心裏受了老大打擊,到家就往沙發上一癱,嘴裏嘟囔著:“我他媽風風雨雨混了幾十年社會,大小場麵見得多了,頭一回見著這麽橫的!黑白兩道都他媽站在他那邊,這還玩個屁啊!根本沒法玩!”
    琢磨了大半宿,權哥做了個這輩子最該做的決定——金盆洗手,從此退出江湖養老,江湖上的事兒再也不管了,誰找他都不好使。
    後來道上有個傳說,說權哥為了表決心,特意把自己的頭發和眉毛全刮光了,光禿禿的跟個瓢似的,就是明擺著不想再混社會了。
    這事兒他沒跟別人細說,旁人問起他也隻搖頭,誰也不知道具體咋回事。
    這邊杜成領著南哥直奔海天國際,加代早就擱那兒等著了,一見麵就瞅著加代打趣:“代哥,剛才打仗你咋沒敢去啊?是不是慫了?”
    加代笑罵:“我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幹過人,萬一折裏頭咋辦?我這是穩妥!”
    “你就是真不行!”杜成在旁邊開涮,故意逗他。
    南哥之前不認識加代,見他跟杜成勾肩搭背的,關係挺鐵,特意走過來搭話:“你交加代這朋友挺靠譜,看著就實在。”
    加代趕緊點頭:“那必須的!以後我跟成哥好好處,肯定不能差事!”
    “那才對,”南哥拍了拍加代的肩膀,特意叮囑,“他就算比你小,你也得叫成哥,這規矩得懂。跟成哥處好了,以後在上海遇到啥事兒,不用你找我,讓成哥給我打個電話,我立馬就到,啥事兒都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放心!”
    代哥一看,抬手衝杜成和南哥擺了擺:“等會兒啊,我這兒還有個電話沒接完,正事得辦利索。”
    杜成在旁邊嘬著牙花子嘟囔:“這節骨眼上打啥電話?。”
    加代沒搭理他那茬,摸出手機撥通號碼,電話一接通就喊了聲:“勇哥!”
    接著跟電話那頭匯報:“我跟楊哥今兒見過麵了,該給的資料也都給他了,這邊沒啥大事兒了,我就再待兩天,處理完尾巴就回北京。”
    掛了勇哥的電話,他手指頭沒停,又給楊哥撥了過去:“哥,我這邊都安排妥當了,沒啥事兒,準備回北京了。”
    楊哥在那頭笑著應:“行,代弟,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到家給個信兒。”
    南哥在旁邊瞅著加代打電話,等他掛了最後一個電話,才湊過來撇著嘴說:“你這是給啥哥打電話呢?跟你說,在上海灘這地界,你記著南哥我保準好使,不管白道黑道,誰也不好使!聽我的準沒錯,保你順順當當的!”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在代哥麵前擺起譜來,那架勢仿佛整個上海都得聽他的。
    加代看著他這模樣,笑著擺了擺手:“行,我聽你的,南哥說話指定錯不了。”
    杜成在旁邊一看這架勢,趕緊伸手拉了南哥一把,壓低聲音說:“南哥,別說了別說了,差不多得了。”
    “咋就不能說了?”南哥立馬不樂意了,甩開杜成的手,“我這不幫你撐麵子呢嗎?再說我在上海確實牛逼啊,難道不是?誰敢不給我麵子?”
    杜成瞅了瞅加代,又把南哥往旁邊拽了拽,貼著他耳朵小聲嘀咕:“你知道他剛才給誰打電話不?勇哥!還有楊哥!你說說這倆人,哪個不能拿捏咱倆?借咱倆個膽子也不敢在他們麵前裝牛逼啊!”
    南哥一聽這話,當時就懵了,腦瓜門“唰”地一下就冒了汗,剛才那股子囂張勁兒全沒了,說話都開始結巴:“那、那啥……代、代哥,你、你多大歲數啊?”
    “我六三年的。”加代瞅著他這反應,忍住笑正經回答。
    “哎呀我的媽,大哥你長得也太年輕了,跟電影明星似的!”
    南哥趕緊換了副笑臉,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你比我歲數大,可別再管我叫南哥了,這可太不對了!咱重新認識下,代哥你以後管我叫兄弟就行,千萬別客氣!”
    加代伸手跟他握了握:“你好兄弟,別這麽客氣。”
    南哥幹笑兩聲,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你跟成弟聊著,我出去抽根煙透透氣,你們先嘮。”
    說完轉頭就往外走,腳步都有點飄,心裏頭直犯嘀咕——真沒料到代哥背後關係這麽硬!這哪是普通混社會的,這後台硬得能砸死人!
    再說當時跟權哥一起過來撐場麵的那二三十個大哥,剛才在酒店門口親眼瞅著杜成和南哥領著警察、帶著三百多號兄弟把場麵鎮得死死的,那“警察在前開路、流氓在後壓陣”的隊形,牛逼到家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陣仗。
    他們回去之後,日後在上海誰也沒敢再惹事兒,更別說找喬巴的麻煩、報複他了——壓根沒人敢動這心思,光是想起那天的陣仗就後背發涼。
    喬巴經這事兒在上海算是出了名,道上的人一提他都知道是“加代保的人”,表麵上看確實沒人敢欺負他了,但實際上呢?他丟了不少以前攢下的人脈,在上海跟被孤立了似的。
    畢竟那些本地大哥心裏都琢磨著:“我是不敢打你、不敢明著惹你,但我也犯不著跟你交朋友,你一個外地來的,跟我們不是一路人,深交沒啥意思,還容易惹麻煩。”
    這事兒說到底,加代幫喬巴到底是好是壞,真說不準。
    你想啊,要是不幫,喬巴指定得讓人欺負,說不定連在上海立足的地方都沒了;可幫他這麽一立威,他又跟這幫本地大哥處不到一塊兒去了,以後想在上海拓展人脈難上加難。這玩意兒就是把雙刃劍,咋選都有遺憾。
    不過不管咋說,當時這攤子事兒算是徹底擺平了,代哥他們不光沒吃虧,還在上海立了威。
    沒過幾天,加代就帶著自己的兄弟回了四九城,上海這攤事兒,也就這麽翻篇了,成了道上日後聊天的一段談資。
    這事兒過去之後,代哥可以說是一點虧沒吃,反倒把權哥那夥人收拾得服服帖帖——黑的白的兩麵夾擊,權哥是徹底沒了脾氣。
    他琢磨著自己都六十了,還扯這打打殺殺的犢子幹啥?犯不上!幹脆金盆洗手,從此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兒再也不管了,就這麽隱退了。
    這邊風波一平,代哥就回了北京,又過上了滋潤的小日子。
    不過這會兒的代哥可比以前闊氣多了——以前他雖說也有錢,但錢都在深圳的買賣裏,由江林掌管著,要用錢還得跟江林開口。
    那時候人脈廣,花銷也大,身邊一幫兄弟都靠著他接濟,每個月沒有百八十萬根本打不住,天天得往哈登的場子裏跑著取錢。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段時間代哥真是沒少掙,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小日子過得,絕對滋潤!”